霍尔木兹正在重画世界边界

伊朗如今靠霍尔木兹海峡“发号施令”

1艘中方油轮3月初通过霍尔木兹海峡。那是当天穿越海峡仅有的3艘油轮之一，而其中只有1艘装载伊朗原油航向中国。

航道通航状况堪，霍尔木兹海峡原本就是世上最敏感的水道之一，如今又因中东战争的压力而变得更紧张。这场源自美、以联手攻打伊朗冲突已升级，为原本脆弱的全球能源市场增添新压力。

呈现石油航运要道霍尔木兹海峡（Strait ofHormuz）的插图。（路透）

全球约20％石油供应通常经霍尔木兹海峡运送，任何中断都会立即冲击全球市场。对石油主要靠进口，而多数石油来自波湾的中国来说，霍尔木兹海峡仍是关键命脉。航运流量已大减，风险剧增，每次通行都充满盘算。国际航运经纪及咨询公司布雷马研究（BraemarResearch）的全球货运追踪资料显示，自冲突爆发以来，离开波湾的满载油轮平均每天只剩2艘，远低于战前约30艘。

而澳洲广播公司31日分析指出，在这有限的流量中，超过一半来自伊朗，其中很大比例是航向中国。当时安全并没有保证，只是能航行。但德黑兰上周划下界线，伊朗外长阿拉奇说，包括中、俄和印度等“友好国家”，可通过指定的安全走廊通过。表面上，这是后勤安排，但其实却产生更深远的影响。它确切划分了一个类别，而这显示，伊朗冲突不再只是军事对抗，而是开始按照行为，并愈来愈按照经济阵营，来划分世界。

不过，正在成形的区分并不是正式的，既没条约，也没有宣言。但从中已能清楚地看见，一方是施压者，而另一方则继续在压力边缘运作。

中国正身在那空间的核心，它没有加入对抗，却也没放弃维系和伊朗的经济关系。事实上，这立场长期以来始终如一，但这场战争使它的定义显得更明确。无论是否刻意表述，在风险升高下继续交易，都已成为一种定位。

而“友好国家”这说法，正体现了那转变。它反映出一种趋势，那就是从建立在意识形态上的联盟，转向建立在行为基础上的联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