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裸自白 毛泽东多次“真情流露”感谢日本侵华

1972年9月，中日邦交正常化进入最后关头，毛泽东会见时任日本首相的田中角荣。（图片来源：公有领域）

1972年9月，中日邦交正常化进入最后关头。25日，田中角荣率外相大平正芳、官房长官二阶堂进等人抵达北京，周恩来全程陪同谈判，29日准备签署《中日联合声明》。在这个节骨眼上，9月27日晚，一场在中南海毛泽东住处书房内的“小范围会见”，成了毛泽东感谢日本侵华的现场。

多个中日回忆录指出，这场会见大约在晚上八点左右开始，地点是中南海毛的书房，时间约一个小时。日本方面一般认为真正坐到毛面前的只有四人：毛泽东一人对上田中角荣、大平正芳、二阶堂进，属于高度机密、没有正式记录员的“首脑对话”。中共党史年表只冷冰冰记一句：“27日，毛泽东会见田中角荣。”并未公开谈话全文。

最具争议的焦点，是当田中再次就日本战争责任表示歉意时，毛泽东的回应。按照日本学者与部分中文资料的整理，田中说，日本过去的战争给中国人民“添了很大的麻烦”；毛立刻纠正，说这个词在中文里只像把水溅到女士裙子上才用，对于数千万中国人死伤的侵略战争，远远不够分量。这一段在中共官方媒体的回顾文章中是承认的。

真正敏感的是下一段——多个海外资料引述的“感谢日本”说法。会谈摘要中毛泽东说：

“我们要感谢日本。没有日本侵略中国，我们就不可能取得国共合作，我们就不能得到发展，最后取得政权……如果没有日本侵华，也就没有共产党的胜利，更不会有今天的会谈。这就是历史的辩证法嘛。”

这句话的“原文”并未见于公开的《毛泽东外交文选》或《毛泽东会见田中角荣谈话记录节选》，主流史学界多认为：这段语录来源于日本方面的会后备忘录与口述、加上中共内部参考资料的流出，属“有相当可信度，但非正式公开档案”的层级。

外界普遍把此次发言视为“毛泽东多次感谢日军侵华中最恶劣的一次”。梳理《毛泽东外交文选》及党内文献可以发现，毛在1961年会见日本社会党议员、1964年会见佐佐木更三等场合，已多次讲过“如果需要感谢的话，我倒想感谢日本皇军侵略中国”“没有你们皇军侵略大半个中国，我们不可能夺取政权”之类的话，因此认为1972年对田中的“感谢日本”属于一以贯之的真情流露，而非临时的外交幽默。

毛泽东是“真情流露”感谢日本侵华

如果只从中共自身利益来看，日本侵华确实“帮了大忙”——削弱国民政府、让共产党得以在敌后扩张，但从中华民族和普通百姓的角度，这种“感谢”本身就是二次灾难：先被日军屠杀，再被中共夺权之后的极权统治压榨。1972年的这场会见是毛泽东本人在外宾面前亲自承认，中共的政权是建立在日本侵华所制造的权力真空之上。

流传版本亦有，毛泽东对田中说：“不是对不起啊，是你们有功啊……我们如何感谢你们？我们不要你们战争赔偿！”并指出，正是这种感谢侵略又放弃赔偿，让受害最深的中国反而成了亚洲唯一未向日本索赔的大国，却换来了中共政权的国际承认与地缘政治利益。其实是中共有意“与日本和解、与国民党切割”，借此巩固自己作为唯一合法政权的地位。综合这些史料与反共媒体的观点，大致可以勾勒出三层结论：

“感谢日本”的核心内容虽未见于公开正式档案，但多个日文回忆、研究与中文综述都指向同一意思——毛泽东把日本侵华视为中共得以壮大、夺取政权的条件之一。

这段谈话可以说是完全戳破了中共“抗日救国”的神话：在毛的价值排序中，“党的利益高于民族利益”，日本侵华之所以值得“感谢”，不是因为中华民族得利，而是因为中共坐大、国民党被拖垮。

从这个角度回看那个1972年秋夜，中南海书房里的那句“我们要感谢日本”，既是毛泽东一贯的真情流露，也是中共革命合法性一个最残酷、最赤裸的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