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经济有多萧条 流浪汉:捡饭都捡不到了
2026-02-04 11:25:39 · chineseheadlinenews.com · 来源: 大纪元
北京市政府官员日前宣称,北京经济持续回升向好,群众获得感、幸福感、安全感不断增强。然而人们肉眼所见,商业广场人烟稀少,街道两旁门面紧闭,曾经热闹的农贸市场冷冷清清。流浪汉叹捡饭吃都捡不到了,有甚者靠卖血生活。专家对官宣核心经济数据分析,北京经济离萧条仅一步之遥。
在中共军方高层刚经历一场清洗后的1月26日,北京市委书记尹力在参加驻京部队代表团的会议上讲到,过去一年,北京各项事业发展稳中有进,全市经济总量迈上5万亿台阶,群众获得感、幸福感、安全感不断增强。
1月21日,北京市政府2025年北京经济运行情况新闻发布会上,北京市统计局副局长朱燕南也总结道,2025年全市经济持续回升向好。
然而,在北京生活的受访者却向大纪元讲述了他们自己与官方宣传截然相反的亲身经历、感受和现实情况。
北京人流量急剧减少 商娱圈冷落
在北京讨生活的陈宏(化名)对大纪元表示,由于流动到北京来找工作的人口越来越少,现在北京火车西站很多火车都已经取消了,到晚上几乎看不到什么人。“保守说,人流量少了至少三分之二,感觉就是几乎没有人了,这样继续下去,以后有的火车站可能都要倒闭了。而这以前是人山人海。”
陈宏说,因为没有人流,西站周围的商圈从(疫情)口罩时期就开始凉凉了。北京西站分北广场和南广场,两头一个南一个北,那里面的门店都没人了。“这么大一个商圈全倒闭了,上三层,下三层都关门了。以前是人挤人的,商家那真的是赚死了。从2023年到现在才两三年时间,真是天壤之别。”
陈宏说,以前人多的时候,寄存行李都很容易挣钱。“走两步就有一个寄存行李的地方,一个行李箱寄存一天50块,大的60块。”他讲到有一次他帮人看行李挣钱的经历。“有一年暑假,一个妈妈带着孩子搭火车回家乡,火车时间是下午四点的,剩下的七八个小时,她想带着孩子去天安门看看拍个照,想让我帮她看一下行李,就给了我20块钱。”
他说,现在完全不可能像以前那样挣钱了,这么个大厅行李寄存处不超过三个,可想有多冷清。

在北京居住近40年的金祥(化名)告诉大纪元,以前北京平平常常的街道,不是那么高峰的时候都是人挤人。王府井大街和前门大街都是人山人海。现在到处冷冷清清,很多门面都挂上出租转让的牌子。
“大商场也倒闭了好几家,像复兴门百盛都倒了。大型购物中心几乎看不到人,稀稀落落没几个,商场店员比顾客还多。”他说。
超市、农贸市场也大不如前。金祥讲到他去年秋末去了北京平谷靠山集——一个有着六百年历史的大市集(农贸市场),“那儿的东西挺全的,很多城里的、市区的人都会乘公交、长途车或者开车去那赶大集。现在跟以前比人少很多。”

北京的景点更别说了,金祥说,包括景点附近的酒店、民宿也都倒闭了。“花多少钱盖的那个酒店大楼,一到晚上黑着灯,没人住。民宿之类的都没人,转让出租的多了去了。有的地方都跟鬼城似的,金海湖附近一家保险机构的酒店里边长满了杂草,里边都养上羊了。”
平谷金海湖是北京最大的综合性休闲娱乐水域,“现在金海湖旁边几乎半天看不到一辆汽车。关门的酒店民宿地图上都查不出来了,好像特意给隐去了,没关门的那些生意也不好,勉强维持。”
北京严查身份 外卖员都要“考察祖宗三代”
金祥认为,北京人流量减少的原因,一个是疫情时期死了不少人,“这两年,到了清明、寒衣节这些集中烧纸祭奠祖先的日子,北京很多十字路口四个角都排队人挤人烧纸,疫情之前几乎看不到(这种情况)。”
“另一个,现在很多企业倒闭了,或是赚不到钱搬走了,失业的人很多。北京生活成本压力太高,房租很贵,没有收入的人在北京就没法活下去。所以人就少了,恶性循环。”
金祥还说,北京(当局)对外地的人也不太友好。前几年清理低端人口,大冷天半夜敲门把人撵出来轰走,不让人住了。“现在北京是走到哪儿,几乎都被查身份证,毕竟谁也不喜欢住在一个走到哪里都被检查的城市。”
“现在北京严到什么情况?送外卖的外卖员都要考察你的祖宗三代。”陈宏说,“送外卖都要没有案底,在入职的时候他会让你签一个声明。有过刑事拘留,就是刑拘的,一旦被查出来就会被开除。”
陈宏认为这是变相提高就业门槛的做法,因为现在失业的人太多,很多因背负巨债房贷车贷的人都想去做外卖员。“现在岗位少,竞争大,很多人都找不到工作,连临时活都找不到。反正挣钱是越来越难,这种场面一片哀嚎。”
失业市民:消费降级 填饱肚子为主
金祥现在失业在家,全家生活靠老婆工资支撑,他说,“现在没必要的支出就不花,减少开支,消费降级,填饱肚子为主,其它吃喝玩乐,能节约都节约。像橘子橙子等水果现在很便宜,产地一般都是几毛钱,超市卖也差不多一两块钱,都没人买,烂掉,果贱也伤农。”
由于经济萧条,人们看不到希望,“能躺平就躺平,能啃老就啃老,没有努力的动力了,扛不住的撸网贷。”金祥说他身边就有不少躺平的年轻人靠借贷生活,“网贷平台,能薅的都薅一遍,借得越多越好,人都活不下去了还管欠多少钱,死了也就不用还了,混吃等死。”
失业潮下流浪汉暴增:捡饭吃都捡不到了
抖音平台上有不少视频讲诉着北京经济一片萧条,失业潮下流浪汉暴增。金祥说,以前各小区守着垃圾桶捡废品的大都是六七十岁以上的,现在慢慢年轻化了。
30来岁的陈宏靠捡垃圾在京生活了好几年了。他说,现在有学历的人都找不到工作,最底层的工作都很卷。抖音上一直在说美国斩杀线,其实中国很多年轻人已是这样的状态。
“斩杀线”一词源于电子游戏,意指角色血量降至可被一击毙命的临界点。现今此词被借喻社会现实:当普通人的收入与积蓄跌破特定水平,一场疾病或一笔意外账单,都可能触发难以逆转的生存危机。
“现在很多年轻人失去工作,断掉经济来源后,只要他在街上混了段时间,他就很难再起来了。”陈宏说,“我劝他们去好好找份工作,慢慢积累,五十一百地攒起来,换身衣服,剪个头发,精神面貌就改变了。但是你苦苦不舍地跟他这样说,慢慢地来,他都不想的,我在这里劝过很多人。”
陈宏讲到他现在的状况,他住在一个能避风雨的场所,“住在这里至少不用掏房租。吃的方面有一顿没一顿呗,现在一天吃一顿饭。今天我到现在,说句实在话,我都还没吃饭。我想着这个四点了(下午),再忍一忍,到六点钟吃饭,晚上就不饿了。”
“以前我们还可以捡饭吃”,他回想着以前,“那时人多,去饭馆随随便便都有得吃。像有的人点个披萨,吃一块两块吃不完就走了,我们经常捡来吃,都能混个饭饱。有的是一份一份的饺子,剩下的都很干净,捡饭都吃得饱。”
现在一天一分钱都挣不到,以前捡垃圾也能挣钱生活,他接着说,“像西站就北广场有多少个垃圾桶,走一圈你都能捡到五块钱的矿泉水瓶子。一天走几趟就有二十块,有的人就光捡瓶子,夏天一天都能挣百八十块。”
陈宏说,以前垃圾桶里面什么都有得捡,像水果。北京很多水果卖得很贵,一般人都吃不起,“两条小小的水果黄瓜都卖13块钱,你能吃得起吗?有的人他买了,他又不想吃了,就扔了,我们就捡来把皮削掉吃。很多年轻人坐车来旅游,买了一盒一盒水果,有的烂一点点,或者是长途时有压坏了的,他就当垃圾扔桶里了,我们捡来把那个烂的挑出来。我们以前就是这么过日子。”
但现在连垃圾桶都撤了,几乎没有垃圾桶了,你想捡都没有了,“就是有个垃圾桶,里面也没有东西了。现在旅客也少了,去饭馆食堂吃饭的人也少了,那个饭菜的分量也越来越少,所以捡饭也都捡不到了,你能明白这种状态吗?所以很多人想要在这里活下来很难,他(当局)不赶你走,你在这里待着都待不住了。”
陈宏说,从2023年、2024年起,在北京西站就有不少专靠卖血生活的流浪汉,“因为他们连最基本的日结工作都找不到了,没钱没饭吃。你去卖血的话,那里还有东西给你吃。有的人甚至半个月卖一次。”
陈宏说,早期卖血的一次只有两百块,后来慢慢人少了,就六百、八百了。但是在去年年底前,这群人就突然消失了,都不知去向。
陈宏表示,现在失业后没饭吃的人很多,他只是轻描淡写地讲了一些实际情况,“要去调查的话,这个事情(比我讲的)严重很多的”。
官方两大核心数据分析:北京经济离萧条只一步之遥
通常人们在生活中感受到的经济萧条,主要是从失业和社会零售这两大核心指标反映出来。
2025年北京的零售 跌得比2022年疫情封控时还惨
社会零售方面,根据北京市统计局的数据,2025年北京市的社会零售总额(社零总)为13,677亿元,比2022年的社会零售总额13,794亿元下跌117亿元。显示了2025年北京的零售跌得比疫情封控时还惨。
美国经济学者黄大卫(Davy Jun Huang)对大纪元分析,从2022年到2025年来看,北京消费经历了疫情后短暂反弹到迅速回落,再走向低位固化的过程。
2022年,受封控冲击,北京全年社零总13,794.25亿,同比下跌7.2%。解封后的2023年,开始反弹,全年社零总14,462.66亿,同比增加4.8%,特别11月同比暴增13.7%。而2024年,趋势反转,消费回落,全年社零总14,073.65亿,同比下跌2.7%,11月同比暴跌14.1%。2025年,持续低位,全年社零总13,677.02亿,同比下降2.9%。
黄大卫指出,2025年没有封控,消费反而比2022封控年更弱,这说明,“2023年是假复苏(实际是之前的低基数,加上把之前压抑的消费一次性释放完后的结果)。而2024年、2025年,反映出快速回落后的真实困境,人们对就业、投资与政策的不确定性开始上升,选择收缩或可选性消费,这是因风险预期升高引发的内需收缩,这种真衰退比疫情那种外来产生的冲击更难逆转。”
就业与企业承压仍在 说明经济结构性恶化
在失业方面,北京市统计局的最新数据,2025年,全市城镇调查失业率均值为4.1%,与上年持平。但从北京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发布的2022年到2024年的失业保险基金收支情况中,可以看出一些端倪。(2025年的数据还未公布)
根据数据,截止2024年,失业保险参保人数1437.4万人,同比增加19万人,全年基金收入171.3亿元,基金支出180.6亿元。基金当年缺口9.3亿元。截至2023年末,参保人数1418.4万人,同比增加27万人。全年基金收入158.6亿元,基金支出158.3亿元,基金当年结余0.3亿元。截至2022年末,参保人数1391.4万人,同比增加32.4万人。全年基金收入144.6亿元,基金支出153.6亿元,基金当年缺口9亿元。
数据显示,新增参保人数持续下降,基金收入增加的原因是逐年调增了缴费基数,基金支出在加大。
黄大卫说,支出端代表失业相关支出压力。“2023年,北京失业保险基金基本打平;但2024年,再次转为赤字9.3亿元,显示就业再次走弱,就业危机再现。2024年在非疫情冲击年份出现与2022年相近规模缺口,问题出在结构性,而非一次性。”
这里也潜在说明,2025年的“调查失业率均值4.1%”可能没有充分反映真实压力,这些压力更可能是以降薪、缩时、灵活就业化,或隐性失业形式出现了。
黄大卫指出,基金账本往往比公开失业率更敏感,2024年转赤字释放出重要信号。“北京官方一直强调新增就业,但基金再度赤字,表示就业情况与企业端承压仍在。不管2024年缺口比例多大,方向是从2023年打平转为2024年再赤字,说明经济结构性恶化。”
“整体来看,经济结构跟基本面偏向负面,下行压力非常巨大,反映出北京经济离萧条只一步之遥。”黄大卫说,“北京作为中国政治经济的中心,最发达的核心城市,经济如此衰落,其它地方可能经济已是萧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