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桑塔纳”到“国产电车”，中国家庭的汽车40年

从20世纪80年代上汽大众的第一辆桑塔纳下线开始，中国的家用汽车便迈入了一段前所未有的急速发展阶段。在四十多年的时间里，我们对汽车的认识，完成了从落后到跟随，再到局部领先的跃升。

2026年5月28日，上汽集团“全球第一亿位用户交车仪式”在上海举行，上汽集团成为首个累计产销量突破一亿辆的中国汽车集团。

这一亿台车，代表了一亿次中国人对汽车的想象与梦想，承载了一代又一代人美好的汽车生活。一亿台的历程，不仅是一家车企的故事，更是中国汽车产业的变革史，是中国汽车消费与汽车文化的迭代缩影。产业与消费者，在这一亿台中完成了同频跃升。

1955年，上海内燃机配件制造公司成立，中国汽车工业的雏形在启蒙时代中逐渐清晰；

1958年，凤凰牌小轿车下线，中国第一款中高级轿车诞生。那时，高级轿车属于国家叙事，家用车对于普通中国人来说，是遥不可及的美梦；

1983年，第一辆桑塔纳轿车在上海组装成功，第一款合资轿车驶入中国。那时，中国人对家用车的需求是皮实、耐用、可靠。外国品牌的合资汽车是品质的象征，桑塔纳成为一代神车；

1997年，上海通用成立，中国人对于高品质家用车的需求与日俱增；

……

进入新能源时代，上汽又是第一批拿出国产新能源产品、与燃油汽车一较高下的车企。伴随而来的，是中国人对新能源的渐渐接纳，以及从对外国品牌的青睐到对国产品牌信任的深刻转变。

到如今，当老外还在为“冰箱彩电大沙发”啧啧称奇时，中国消费者对于汽车的认知已经进入了“Next Level”，开始关注新能源汽车的“新三大件”。

这一次，上汽集团将自己的第一亿台车——智己LS9 Hyper——交付到第一亿位用户、Momenta CEO曹旭东手中。这部历史波澜壮阔，艰难而漫长，其中的艰辛显而易见。同时它又快得超出了很多人的想象，只争朝夕。

在宏大叙事之下，那些个人的故事更加具体，组成了这部历史中最鲜活的部分。

01

从“小学生”

到汽车界的“黄埔军校”

1988年，张书桥从同济大学研究生毕业，进入上海大众规划部工作，负责发动机缸盖生产线的规划。他清楚地记得，1990年4月18日，时任国务院总理李鹏在出席上海大众汽车有限公司成立五周年大会时，代表党中央、国务院宣布同意加快浦东开发的决定。前夜，他和年轻的同事们一起扎气球，布置会场。那一天，是张书桥的青春记忆，也是上海这座城市和中国汽车产业值得铭记的历史回响。

青春年代向来是朝气与艰难并存，令人难忘。那时，中国本土汽车工业的落后显而易见。最初，桑塔纳的国产化率只有百分之二点几，只有车标、轮胎、收音机天线等小零件能够国产，其他一切几乎全靠进口。

1983年4月11日，第一辆CDK桑塔纳轿车驶下生产线

“我们那时候就是小学生。”这是张书桥在许多场合反复提起的一句话。这并非谦虚，而是那一代汽车人的共识。“中国汽车工业之父”饶斌与前二汽总工程师、汽车行业第一位院士孟少农，都表达过同样的观点。

“那时候中国人对工业的理解，还带着农业文明的影子。”张书桥说，“马马虎虎，过得去就行，这种思维方式跟德国人的严谨完全对不上。”他记得自己有一次去外地某机床厂出差，对方的供货周期一拖再拖。问题不在于技术，而在于态度——凭老经验、老图纸、老关系，根本不把进度当回事，更不用提“工艺纪律”了。上汽大众的国产化之路，就是从这样的落差中开始的。

桑塔纳的国产化原则非常明确：如果国内机床能够满足技术要求，优先选用；如果不行，就与德国合作生产；只有在国内完全无法实现的情况下，才全套进口。这是一条“边学边做”的路，也是一条没有退路的路。

从缸体、曲轴、凸轮轴到连杆，这些发动机的核心零部件原先全部进口。张书桥所在的规划部，一项一项地攻关，一步一步地推进国产化。设备从进口整线，到中外合作，再到自主集成；零部件从CKD散件组装，到关键件自制，再到批量稳定供应。“我们那时候搞发动机厂，就是把原来进口的零件，自己生产出来。”他说。

张书桥（右一）与德方技术专家合影

这个过程不仅是技术上的突破，更是一场深刻的观念变革。从“马马虎虎过得去”到“零缺陷”，中国汽车工业的制造标准和质量意识，就是在这条国产化率从百分之二点几艰难攀升的道路上，一点一点磨出来的。

1997年，桑塔纳成为了张书桥的第一台家用车。“之前上班要坐班车，为了赶车，5点就要起床。下班之后再坐班车回家，有时候到家都要8点了。有了私家车之后，通勤时间就灵活了许多。我还记得当年开车带全家出去玩，孩子十分开心。”这是当年中国人对家用车最普遍的需求，一台能够为自己和家人遮风挡雨的交通工具，仅此而已，又足够令人羡慕。

在今天回望，张书桥认为当年上汽大众对中国汽车工业的贡献，远不止引进了一台先进的轿车。它带来的，是一整套“小学生”般的敬畏之心和学习态度，是一套从农业文明转向工业文明的思维范式。

这套基因被上汽一以贯之地继承了下来。在他眼中，上汽就像汽车界的“台积电”，拥有难以替代的制造工程体系。传统的“微笑曲线”理论认为，设计和营销处于价值链的两端高点，而制造处于底部的低价值区间。但在他看来，这是对制造体系重要性的认知偏差，“设计、制造、营销，是三个同样重要的高峰。”没有一流的制造体系，再好的设计也只是纸上谈兵。这套体系包括“把设计变成高质量产品”的能力、严谨的质量文化与工艺纪律、精细化的管理，以及对安全和品质的底线保障。他举了一个例子：同样的芯片设计图纸，台积电做出来是5纳米，别人做出来可能是10纳米甚至17纳米，性能差了一大截。汽车也一样。同样的车身结构设计，A柱的钢材强度标准是1300到1500兆帕，别人或许只能做到1300兆帕，而上汽的标准是实打实的1500兆帕。这种差距平时看不出来，但发生事故的那一刻，就是生与死的距离。

有一次，汽车行业中一家著名的德国企业在中国举办周年庆典，对方的董事高管和张书桥一通乘车前往晚宴现场，抵达停车场后，对方特意询问他：“这个停车场里，哪一台车是智己？”这件事令张书桥印象深刻，说明上汽集团的新能源品牌不仅积极参与到中国新能源汽车的发展中，更具备了国际影响力，引起了汽车强国德国同行的关注。从像“小学生”一样学习，到被外国同行好奇、关注，上汽集团一路的艰辛与荣耀，或许只有像张书桥这样的亲历者知道。

今天，上汽被称为汽车界的“黄埔军校”，许多曾经的上汽人遍布中国汽车产业，构成了行业的基本盘。此前，曾有一家安徽车企想将张书桥招致麾下，掌舵人感慨：“我们为何培养不出你这样的人物？”张书桥回答：“是上汽的氛围造就了我们。从‘小学生’一步步成长。”“小学生”精神在上汽被延续至今。从桑塔纳到智己，上汽人始终把自己当做充满敬畏的小学生。只不过，当年敬畏的是外国的先进技术，而今天需要敬畏的，是消费者对汽车生活越来越细腻、越来越挑剔的需求。

02

从“皮实耐用”

到给家人“豪华体验”

在张书桥的视角里，桑塔纳的引进是一个波澜壮阔的产业故事，涉及技术引进、标准建立、观念革新。而这场产业变革最终落地的，是千千万万普通用户的真实感受。

1990年，在吉林长春，因为工作需要，单位为张胜军配了一辆红色的桑塔纳。在那个轿车选择极少的年代，桑塔纳是为数不多的高档轿车。它的可靠、皮实、耐用给他留下了深刻印象。

“我记得那车动力强，开起来很轻快，而且底盘比一般车高，通过性好。”有一次，他开车去长白山。因为通往山顶的路坡陡弯急，几乎只有四驱的吉普车才能登顶，而张胜军开着桑塔纳一路开上开下，没出任何问题。“那车在我手里几年，没修过。”张胜军说。在那个“马马虎虎过得去就行”的年代，这种可靠性本身就是一种奢侈。当然，开桑塔纳的另一个体验是面子。“开那车参加红白喜事特有面子，大家都知道，起码科级以上干部。”

“开上桑塔纳，走遍天下都不怕”的广告语在当年深入人心

时光流转，三十年过去，中国人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汽车从奢侈品开始大范围走进人们的生活。我们对车的需求也不再仅仅是“遮风挡雨、皮实耐用”。消费能力和生活品质的跃升，让豪华感、舒适性、静谧性、空间表现、品牌形象成为了新的考量标准。而在这个阶段，中国品牌仍然处在蛰伏期，外国品牌依旧占据着绝对领先的地位。

退休之后，张胜军想要为自己再增购一台更舒适、更豪华的MPV。家里有90多岁的老母亲，他又经常开车带着她自驾旅行，舒适度、大空间、豪华感、行驶的平稳性缺一不可。最终，他选择了上汽通用别克GL8。“我之前也买过、开过不少外国豪华品牌的车，但从空间、舒适性、平稳性等几个角度看，GL8都十分出众。跑高速非常稳，坐满7个人也不挤，老妈坐在航空座椅上也非常舒服。在做工、用料的豪华感方面，GL8也一点不输其他豪华品牌的车。”

除了产品本身，张胜军同样看中GL8的产品形象。“在工作的时候，我参与过不少外事接待工作，许多大领导、重要外宾都坐GL8，档次绝对高。”

上汽通用别克GL8，一代MPV标杆

开着这台车，张胜军带全家去过深圳、海南，一天跑四五百公里，走到哪玩到哪。“开GL8自驾旅行比一般车舒服，确实是陆地公务舱。”两年多的时间，这台车的里程表已经跑了八万多公里，“车里没有螺丝刀，没有钳子，没修过。”

“我对GL8印象特别好。”张胜军说，“这车不跌份，什么场合开都不掉价。”他甚至已经想好了下一辆车：“跑到十万公里，我还买GL8，不买别的车。”

从桑塔纳到GL8，从“皮实耐用”到“舒适豪华”，从“有面子就行”到“全家人的出行体验”，张胜军的用车轨迹，几乎是中国人汽车消费需求进化史的缩影。而无论是桑塔纳还是GL8，都在各自的年代里，率先回应了消费者最迫切的需求。

03

当年轻人找到

自己的“梦中情车”

中国汽车产业的发展，并没有停留在汽油车时代。当新能源时代来临，国产品牌开始加速奔跑，并逐渐成为市场的主流。从最初的“能不能造”，到后来的“能不能造好”，再到如今的“能不能引领”，短短十几年间，中国新能源汽车完成了一次不可思议的跃迁。如今，中国市场的新能源汽车渗透率已超过50%，国产品牌占据着绝对的主导地位。在消费者层面，人们开始追逐新能源所带来的前所未有的体验，而在技术层面，从电池、电控到智驾、底盘，中国企业正在从“跟随者”转变为“定义者”。

年轻人适应变化的能力永远是敏锐的。生活在武汉的小龙，就是率先拥抱新能源的那一批人。早几年，小龙曾买过一台外国品牌的新能源汽车，那台车开着还不错，但有一次坐过后排之后，他动了换车的心思。“有一天喝完酒坐后排，真的感觉难受得不行。”

2023年，他成了武汉第一批智己L6车主。

小龙选择的尼维斯蓝的智己L6

小龙选择这台车的原因是多维的。首先打动他的，是智己独特的美学与调性。“上海品牌自带高调性”，智己拥有自己独特的设计语言：流畅的车身线条、精心调配的车身颜色、分体屏幕设计、原创UI……在小龙看来，这些设计在愈发“千篇一律”的新能源汽车设计中不仅独树一帜，而且原创度很高。

智己背后的上汽集团，也给了小龙一种“可靠感”。“我朋友家有台荣威750，一车传了两代，质量非常好。而且上汽是历史悠久的老牌国企，有成熟的生产体系和品控标准。”小龙觉得，品牌的信誉背书和产品一样重要，“我看过太多品牌的起起落落，有的‘死了’，有的差点‘死了’，就像刮彩票。上汽肯定不会把车主扔下不管。”

面子重要，里子更重要。在小龙看来，那些看得见的内饰、屏幕、氛围灯是基础体验，可以有，但不是决策关键。“真正决定一辆车价值的，是看不见的‘里子’。”底盘怎么调校的？智驾用的是哪家的方案？三电系统的可靠性如何？这些才是他关心的核心。

除了外观设计，小龙同样关注车辆的内核

“L6的驾驶感和乘坐舒适度在同级别中属于第一梯队，车开起来很稳，甚至有点不像新能源车，坐在后排也没有感觉晕车。”车机系统、娱乐功能也给了小龙不少美好的体验，“语音控制很灵敏，车机也非常好用，不像我之前的车，副驾想通过车机看视频几乎是不可能的。”而智己L6的辅助驾驶能力，则最让小龙惊叹，“有一次，我们两个人从武汉开车去内蒙，轮流开。在高速上保证安全的前提下正确使用辅助驾驶，感觉比之前轻松不少。凌晨出发，中午的时候就到了。虽然中途需要补能，但实际体验比油车更高效，因为开油车没有辅助驾驶，人很容易疲惫，需要花更多时间休息。”在小龙看来，智己L6是一台面面俱到的“水桶车”。

如今，小龙的L6已经开了两年多，他最大的感受是：这台车没有让他觉得“过时”。“我在2023年的节点上，如果选择了别的品牌，可能在2026年这个节点上，就有点吃不住时代了。但智己L6现在跟新车放在一起，不觉得落后。”

小龙眼中的“水桶车”

回忆起小时候坐车的经历——桑塔纳、凯美瑞、三菱帕杰罗，小龙说：“那时候看到好看的车，会不自觉地多看两眼，但不会想到自己有一天能开上，更想不到自己有一天能开上如此‘远超自己想象’的国产品牌汽车。”

从燃油车到特斯拉，再到智己；从“有个车坐就行”到“不仅要开得爽，还要坐着舒服、用得智能”；从崇拜外国品牌到信任国产品牌，小龙的换车经历，是一个普通中国消费者的认知跃升史。而这份跃升的背后，是中国汽车产业几十年如一日地追赶、学习和超越。

如今，像小龙这样的年轻消费者越来越多。他们不盲从、不跟风，他们有自己的判断标准，他们愿意为好的产品和可靠的品牌买单。而智己这样的品牌，正不断用优质的产品，回应着这群越来越懂车的中国消费者。

04

“新三大件”

竞争已经开始

在新能源汽车时代，中国汽车产业正在经历一场前所未有的快速变革。这场变革不仅仅是技术层面的突破——电池、电控、智驾、底盘，每一项核心技术的迭代都在加速；更深刻的变革发生在消费者端。中国人的汽车认知，正在从“有什么功能”进化为“底层技术能不能打”，从“看得见的豪华”转向“看不见的核心”。产业端的技术突破与消费端的认知迭代，双线并举，共同推动着中国人对汽车形成一种独特的、在某种程度上已经引领全球的理解与认知。

iAcro老爷，是汽车圈中知名的汽车文化推广者。他的工作，就是让更多人了解汽车文化、参与汽车聚会。

在他的车库里，停着一代又一代经典的燃油车。起初，像许多“燃油党”一样，iAcro老爷对新能源车是抵触的。“我当时说，这一路上所有人都开电车，我还应该开一台烧点机油、冒蓝烟的车。”但他有一位好朋友，资深的汽车媒体人，从很早开始就不断为每一代国产新能源汽车“买单”。他和iAcro老爷说：“这个东西是大势所趋，如果你不接受，你一定会被这个时代淘汰。”iAcro老爷渐渐被说服，决定试着顺应“大势所趋”。

他的第一台新能源车，选择了智己L6。原因理性和感性并存：一是有一位大师告诉他，开红色的车会好一点。智己L6当时主打“马蒂斯红”，正好对上。二是他看重操控。他了解过，上汽具有丰厚的底盘调校经验，在国产新能源汽车中当属第一梯队，“我看了真枪实弹地调了数据，我觉得这个品牌肯定想在底盘上做一些功课。”

在iAcro老爷看来，智己L6的“马蒂斯红”代表了好运气

车买回来之后，他和几个哥们儿相约去怀柔跑山，那几台数百匹马力的性能车根本追不上他。“出弯的时候，我绝对能给他们拉开。智己L6的底盘很紧致，有种开宝马M Power的感觉。”跑山结束后，他和朋友们开玩笑说：“我觉得你们（买车）这些钱都白花了。”

除了驾驶感受，在生活中，iAcro老爷愈发认识到新能源汽车的巨大优势。智己L6的车机系统、辅助驾驶、语音交互，让长途驾驶变得轻松很多。“跑高速的时候，我会一直用辅助驾驶，很方便。”他在三四个月里开了将近一万公里，北京到济南、北京到沈阳，频繁往返。

而那些曾经被他视为珍宝的燃油车，角色发生了变化。燃油车与新能源车之间，形成了完全不同的分工。他在日常生活中的主力已经变成了新能源汽车，而燃油车则变得更像玩具。“新能源车更像生活的伙伴，而燃油车是情怀，能让我找到年轻时候的感觉。”

作为汽车行业从业者，iAcro老爷对新能源车的迭代趋势看得格外清楚。

他注意到，从2025年底到2026年初，中国新能源车进入了一个全新的阶段。此前，中国新能源汽车经历过三个阶段：第一代是“油改电”，传统车企用燃油车平台改出电车，性能有限；第二代是正向开发的纯电平台，续航和空间有了质的提升；第三代是“冰箱彩电大沙发”时代，车企开始拼座舱舒适性和娱乐配置。而从近一年开始，第四代新能源车的竞争正在拉开架势，从看得见的配置，转向了看不见的“新三大件”：线控底盘、高阶智驾、全域800V电控平台。

线控底盘，指的是用电子信号替代传统的机械连接——线控转向、线控制动。它的好处是响应更快、操控更精准，也为未来的L3级以上自动驾驶做好了硬件预埋。高阶智驾，以大线束激光雷达和高算力平台为核心，让车辆能够应对更复杂的路况。全域800V电控平台，则解决了充电速度这一核心痛点，充电十分钟，续航数百公里，补能焦虑正在成为过去式。

“现在的消费者越来越懂新能源汽车，已经不是只看配置、看参数了。”iAcro老爷说，“他们会研究架构、研究平台、研究激光雷达的线数。”在他看来，这是一种消费认知的成熟，从“有什么功能”到“底层技术能不能打”，消费者变得越来越懂行了。

正是基于这样的判断，iAcro老爷又为家人增购了一台智己LS8。买车的不是他自己，而是他的姐姐。姐姐从燃油车过来，对电车有顾虑，想买一台增程车型。iAcro老爷给她推荐了LS8，陪她去4S店试驾。

背靠大厂的新能源国家队已受到越来越多家庭青睐

“我姐说这车太大，怕停车费劲。”iAcro老爷说。结果试驾了一次，掉了个头，用了自动泊车，马上就改主意了。“后轮转向让她觉得这车转弯半径很小，一切都可控。自动泊车让她觉得停车也不麻烦。”

“你在这个价格区间，能有这样配置的车，其实没有。”iAcro老爷说。座椅通风加热按摩、电视、冰箱、脚踏、大角度靠背调节，配置拉满，价格却只要三十万左右。而上汽的供应链能力和制造体系，更是让他放心。“上汽的增程器是自己的，不像有些品牌外采。而且很多新势力的零件都是上汽代工的，上汽能把供应商成本压下来，价格自然就有优势。”

智己LS8的驾驶感同样出色

姐姐问他这车能用多久，iAcro老爷的回答是：扎实的“新三大件”，能让这台车“五年不过时，十年都好用”。线控底盘、高阶智驾、800V平台，这些核心硬件预埋到位了，后续通过OTA持续升级，车就不会被时代甩下。

一个曾经固执的燃油党，最终用自己的方式接受了新能源。他没有背叛燃油车，而是在大趋势面前，保持了一种开放和理性的态度。“电车或许不会给你手动挡的那种沟通感，”iAcro老爷说，“但它会让你觉得，开车这件事可以更轻松、更方便、更安全。”

这可能就是这个时代的答案：情怀留在身后，脚步迈向未来。而像iAcro老爷这样的人，正在用自己的选择和行动，定义着属于中国的、属于新能源时代的汽车文化。

05

定义

全球汽车产业下一站

四个故事，四代人，囊括了汽车在中国的波澜旅程。

在这场旅程中，中国汽车产业与消费者之间，形成了一对相互依存、相互影响、相互促进的“双螺旋结构”。影响这一进程的因素太多太多——时代特征、发展红利、大国特色……但可以肯定的是，它的发展速度比许多人想象的要快得多。

在各个时代，上汽都率先回应着中国消费者的需求。从桑塔纳到GL8，从荣威到名爵，再到智己，每一次消费需求的跃升背后，都有上汽的身影。

2026年，中国新能源汽车正式迈入第四代。第四代的核心，已经从“冰箱彩电大沙发”转移到“新三大件”——线控底盘、高阶智驾、全域800V电控平台。

“新三大件”，是“第四代新能源汽车”的标志

面对新的周期，作为新能源汽车“国家队”，上汽智己给出了自己的标准答案——那台被交付到第一亿位车主手中的智己第四代电车旗舰车型LS9 Hyper版。它凭借800V架构、大线束激光雷达、线控底盘“新三大件”，率先打开了第四代电车的大门。LS9 Hyper版更是在新三大件的基础上，以更极致的性能和智能化时代更全维度的安全，定义了第四代电车的旗舰标准。

智己LS9 Hyper版

在LS9之外，智己LS8也依托上汽强大的体系力，成为三十万内率先配齐“新三大件”的车型，将前沿科技普惠至更多家庭。

今天，智己再一次站上了浪潮的最前沿。而上汽也再次用一亿台交付，定格了中国汽车工业发展史的高光时刻，见证着中国从汽车大国迈向汽车强国的历史进程。

别再说中国人不懂车了。

从桑塔纳到智己，从“皮实耐用就好”到“新三大件门槛”，从“小学生”到“定义者”——这个国家用近四十年时间，完成了一场必于汽车的认知革命。而当下正在发生的，是我们正在以“第四代新能源汽车”，定义着全球汽车产业的下一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