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家专栏】中共通过多种方式悄然渗透美国
2026-02-20 15:25:31 · chineseheadlinenews.com · 来源: 大纪元
(英文大纪元专栏作家Victor Davis Hanson撰文/信宇编译)我想谈一谈我们经历的两场冷战,一场是我们战胜了俄罗斯,另一场是我们实际上正与中共进行的冷战。这两场冷战截然不同。我认为,尽管俄罗斯拥有7,000枚核武器,但与俄罗斯长达45年的冷战要比与中共进行冷战容易得多,原因有很多,我们都应该了解。
毫无疑问,俄罗斯就是俄罗斯,某种程度上是个被国际社会孤立的国家。它与所谓的自由世界隔绝。欧洲就是欧洲,亚洲和美国都对它设置了重重障碍。事实上,美国没有俄罗斯留学生。一个也没有。从统计数据来看,几乎没有。不存在任何间谍活动渠道,也不存在窃取美国科学和工程知识,无论是通过我们的博士项目、MBA项目,还是其它任何教育项目。学生从事间谍活动的情况也微乎其微。在美国的俄罗斯公民寥寥无几。我们根本不让他们入境。俄罗斯也没有美国投资者阶层。
还记得俄裔美国人阿曼德‧哈默(Armand Hammer, 1898-1990)曾经引起多么大的争议吗?他是西方石油公司的总裁,在俄罗斯垄断了铅笔市场。他的父母曾在俄罗斯生活过,而且狙桃所知,他们之中至少他父亲是亲共产主义者。后来他们回到了美国。他青少年时期的一部分是在俄罗斯度过的,能说一口流利的俄语。事实上,他是我们与苏联政府之间的商业联络人。每当约翰‧肯尼迪(John Kennedy, 1917-1963)总统、理查德‧尼克松(Richard Nixon, 1913-1994)总统或林登‧约翰逊(Lyndon Johnson, 1908-1973)总统执政期间,需要秘密渠道时,他们都会联系阿曼德‧哈默。
我不太清楚他的立场,但他几乎是唯一一个持这种立场的人,而且他是个被排斥的人。人们对他很生气。
以今天的中国为例,情况却大不相同。有趣的是,当时人们普遍认为俄罗斯的宣传非常糟糕。人们觉得俄罗斯人粗鲁无礼、残忍无情,认为他们刚刚进入第三世界时,没有人喜欢他们。
即使在今天的好莱坞,你有没有注意到几乎每部电影里的反派都是俄罗斯人?他们操着一口浓重的俄罗斯口音,剃着光头,脱掉上衣就能看到纹身,浑身都是纹身,比如三横的东正教十字架。这是一种非常残酷的刻板印象,但我们不会这样刻画中国人。
别忘了,我们当时都以为会被苏联炸死。他们拥有7,000枚核武器,还有威力巨大的炸弹。我记得他们投下的是50兆吨或1亿吨级的炸弹。我们小时候在学校里到处都能听到这些宣传。那些宣传根本不是宣传,而是事实。我还记得当时参加过核防护演习。
所以我们很清楚敌人是谁,以及他们的能力。中共的情况则截然不同。二战期间,中国是我们的盟友。但与苏联不同——我们没有将苏联纳入马歇尔计划(Marshall Plan, 1948-1951),而且战后也立即停止了租借法案——显而易见,我们当时对中国抱有更多同理心。
中国当时已经去工业化了,根本没有机会构成威胁。它不像苏联那样与德国希特勒达成协议,而是被日本武装掠夺。所以,其时到访中国的是美国传教士,而不是殖民者或帝国主义者。我们从未在中国推行过帝国主义计划,但这确实是一种善意之举。即使在朝鲜战争期间,中国也没有被击败,而是与以美国为首的联合国军打成平手。
我们之前对中国抱有好感,而且全美有30万中国留学生。我不知道校方为什么还想要把学生人数增加到60万。如果其中1%的学生从事间谍活动,那就意味着有3000名学生在实验室、研究项目以及与美国学者的合作项目中积极窃取信息,并将这些信息传回中国。几乎所有离开美国回到国内的学生都会受到中共军队情报部门的审讯和追查。
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俄罗斯人当时根本没有那么大的影响力。正如我所说,美国几乎没有俄罗斯人。全美有三百万到五百万人是中国移民。我认为其中三百万居住在美国的中国移民并非美国公民,而是永久居民。这对于处于冷战状态的俄罗斯是闻所未闻、不可想像的。
我不知道具体投资额是多少,但是似乎每个美国资本家都在中国赚得盆满钵满。有人估计,过去40年里,他们的投资额可能高达数万亿美元。我不是说他们效忠对象是双重的,但有一种阴险的想法认为,由于巨额资金投入,中共并非真正的敌人。
这意味着,考虑到中国留学生、来自中国的永久居民、外国投资以及我们历史上对中国的同情——很难告诉人们中国像俄罗斯一样是一个生死攸关的敌人。
我们都知道,他们打出了DEI(Diversity, Equity, and Inclusion,多元化、公平性和包容性)这张觉醒宣传牌。尤其是在新冠疫情期间,这一点体现得淋漓尽致。他们不仅让我们相信那种荒谬的说法——一只生病的穿山甲或一只蝙蝠,远在100英里之外,却把新冠病毒传染给了全世界。要知道,武汉实验室就在附近,那可是拥有美国专家、仪器设备和资金的四级实验室,而这些资金又是谁提供的呢?答案就是前白宫首席医疗顾问安东尼‧福奇(Anthony Fauci)、英国疾病生态学专家彼得‧达萨克(Peter Daszak)等人,或许还有前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National Institutes of Health,简称NIH)院长弗朗西斯‧柯林斯(Francis Collins)等。
所以我想说的是,每次我们试图批评世界卫生组织(World Health Organization,简称WHO)或中共机构的腐败时,他们都会反驳说:“你们又来了。你们是种族主义者。你们是种族主义者。这又是‘黄祸’论(Yellow Peril)的翻版。这是你们版本的南京大屠杀。”就好像他们研究过美国的DEI体系,并且掌握了俄罗斯人无法掌握的内幕。
在好莱坞大银幕上,他们是肤色白皙、说话粗犷的敌人。而结果就是,就在我们今天,你能想像如果俄罗斯有生物实验室会是什么样子吗?其中一个就在离这里大约10英里的地方。我高中时在那里的包装厂打工。后来,一个中共特工利用了它。拉斯维加斯也有一个。可能还有更多。
你能想像如果俄罗斯人在美国高度戒备的军事基地附近购买农田会是什么情景吗?我们绝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我们绝不会资助俄罗斯的实验室。
中共势力已经通过多种方式渗透到美国的文化、社会、经济、政治和军事等各个领域,这使得他们更加危险,也更加强大。当然,与世界上其它国家相比,他们拥有更明显的人口优势;甚至与前苏联鼎盛时期相比,他们也具有多方面的优势。因此,他们是更加可怕的敌人,而且他们更善于利用我们的优势和劣势。
本文经美国传统基金会(The Heritage Foundation)发行的出版物《每日信号》(The Daily Signal)授权转载。
作者简介:
维克多‧戴维斯‧汉森(Victor Davis Hanson)教授,是美国知名的保守派评论家、古典学家和军事历史学家。他是加州州立大学(California State University)古典学荣誉教授、斯坦福大学(Stanford University)古典学和军事历史资深研究员、希尔斯代尔学院(Hillsdale College)研究员、美国伟大研究中心(The Center for American Greatness)杰出研究员。汉森教授著有《没有梦想的田野》(Fields Without Dreams, 1997)、《西方战争之道》(The Western Way of War, 2009)、《川普特例》(The Case for Trump, 2019)和《垂死的公民》(The Dying Citizen, 2021)等17部著作。
原文:China’s Quiet Infiltration of America刊登于英文《大纪元时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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