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金山公寓为何大火频发？

据1月20日报道，上周，50 Golden Gate 街公寓的一场大火让数十名租客流离失所。在市议会上，这些失去家园的居民绝望求助。然而，紧随其后，市长和市议会主席提出了一项高达 5.35亿美元 的6月“公共安全”债券提案，用于资助“必要资金”——但令人震惊的是，这笔巨款中竟然没有一分钱用于为公寓安装消防喷淋系统（sprinklers）。

图：beyondchron新闻网截图

这是一个令人费解且危险的盲点。数据显示，在过去50年里，因火灾导致的租客流离失所和租赁住房损失，远远超过了地震。然而，旧金山市政府似乎更热衷于不断升级抗震要求，而对更为迫切的火灾风险视而不见。

为什么只有喷淋系统能止损？

早在20多年前，时任市议员的加文·纽森（Gavin Newsom）和Chris Daly就联手通过了一项法律，强制单间入住酒店（SRO）安装喷淋系统。那一举措是为了应对当时频发的 SRO 火灾，挽救了无数生命和住房。

然而，针对普通公寓楼（Apartments）的类似强制令却迟迟无法落地。尽管租客权益倡导者多年来一直呼吁，甚至已故市议员 Jane Kim 也曾尝试推动，但都在强大的政治阻力面前败下阵来。

同时，市府却通过了昂贵的软层抗震改造法案，其成本远超喷淋系统。这种“重地震、轻火灾”的政策导向，不仅让租客处于危险之中，更让本就稀缺的平价租赁房源面临毁灭性打击。

火灾猛于虎：锂电池成新隐患

Tenderloin Housing Clinic 旗下的 La Voz Latina 项目主管 Gloria Del Mar Lemus 透露，仅在过去一年，该组织就处理了发生在 155 Hyde、8 Appleton、419 Hyde、60 Leavenworth 和 50 Golden Gate 等多处公寓的火灾。

除了老旧建筑本身的问题，近年来电动自行车、电动滑板车等使用的锂离子电池，也成为了新的火灾隐患。租客将这些车辆存放在室内充电，极大地增加了火灾风险，这也使得强制安装喷淋系统变得更加紧迫。

债券应包含喷淋系统资助

旧金山应效仿1989年地震后的做法，通过债券为公寓业主提供低成本资金，帮助其安装喷淋系统。虽然业主可能因长期火灾导致的租金损失而受益于安装，但高昂的初期成本往往是最大的拦路虎。如果在拟议的5.35亿美元公共安全债券中，哪怕只拨出 2500万至5000万美元 用于资助喷淋系统，也能给那些高风险的老旧建筑带来一线生机。

对于长期租客而言，火灾意味着失去一切。租客 Federico Herrera 悲痛地表示：“这是我遭遇的第二次火灾了。第一次是在 155 Hyde，现在是 50 Golden Gate。我失去了一切个人物品，一切都要从头再来。”

火灾不仅摧毁了财物，更摧毁了旧金山宝贵的 低于市场价的租赁单元。即使租客有权在修复后以原租金搬回，但长达两三年的修复期往往迫使他们彻底离开这座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