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会新法案修改规则 避免ESG影响退休投资

美国众议院周四（1月15日）通过了由共和党人推动的《保护退休储蓄审慎投资法案》（Protecting Prudent Investment of Retirement Savings Act）。该法案旨在更改退休金受托人在投资决策中过于注重“环境、社会和治理”（ESG）等因素的标准，确保投资决定优先考虑财务回报。

取消拜登政府指定的“进步派”ESG标准

这项以213票赞成、205票反对获得通过的《保护退休储蓄审慎投资法案》由乔治亚州共和党众议员里克‧艾伦（Rick Allen）提出，并得到众议院教育与劳工委员会主席、密歇根州共和党众议员蒂姆‧沃尔伯格（Tim Walberg）的支持。

该法案修改了1974年的《雇员退休收入保障法》（Employee Retirement Income Security Act，简称ERISA），恢复并强化适用于包括401(k)和养老金在内的ERISA覆盖退休计划的受托人仅限金钱因素（pecuniary factors）的标准。

法案要求资金受托人在选择投资或管理计划资产时，仅基于风险、回报、流动性和多样化等经济因素做出决定，并明确限制考虑其它非金钱因素，包括ESG相关标准。

很显然，该法案更改了拜登政府时期劳工部于2022年指定的规则。该规则鼓励基金管理者在投资时更多地考虑ESG因素。

ESG是投资领域的一个所谓“进步派”热门概念，全称为：Environmental（环境）、Social（社会）、Governance（治理）。其中，E（环境）是指：公司对气候变化、碳排放、资源使用等的影响；S（社会）是指：公司对员工、社区、供应链人权、涉及性别、性取向多样性等DEI方面问题的处理；G（治理）是指：公司管理结构、反腐败、董事会独立性等。

一些投资者会用ESG标准筛选投资（如优先投环保公司、回避高污染或可能出现社会舆论争议的企业），认为长期来看，ESG做得好的公司更可持续、风险更低。但批评者认为，这会把政治或社会议题带入投资，牺牲财务回报。

川普总统的劳工部曾撤销类似规则，并宣布将取代拜登时期的规定。新规则恢复了川普第一任期内的立场，即要求资金受托人专注于最大化投资回报。

沃尔伯格在投票后发表声明表示：“拜登-哈里斯政府指定的ESG规则放弃了历史悠久的、传统的受托人保护，让政治渗入退休投资决策。这是一个严重错误，将退休人员的储蓄置于风险之中。”他补充说：“H.R. 2988号法案通过明确受托人必须优先考虑财务回报，恢复了透明度和问责制。”

强调ERISA传统义务：审慎和忠诚

新法案还涉及了代理投票和股东权利行使等问题，规定退休计划持有的代理投票必须以计划参与者和受益人的经济利益为依据进行投票。受托人行使股东权利（包括代理投票）时须严格遵守ERISA的审慎和忠诚义务。

法案不禁止根据计划参与者或受益人的宗教偏好选择投资，但针对服务提供者的选择设定了不歧视条款，规定不得考虑种族、肤色、宗教、性别或国籍等因素。

此外，对于提供经纪窗口（Brokerage Window）的固定缴款计划（Defined Contribution Plan），法案要求向参与者提供更清晰的通知，说明ERISA受托人选择的投资与通过经纪窗口选择的投资之间的区别，后者受托保护可能较有限。

该法案在众议院教育与劳工委员会以党派阵营投票获得通过后，又在全院获得通过，主要得到共和党支持。反对者包括工会、投资者倡导者和公共利益团体，他们认为，法案可能会限制受托人考虑与气候变化、劳工实践或公司治理相关的财务实质风险。

但支持者强调，ERISA旨在保护工人财务利益，而非推动社会或政治目标。

沃尔伯格在议场辩论中表示：“这项立法的核心是一个简单原则：退休储蓄的管理应以保护工人的未来为目标——而不是为了推进政治议程。”

在参议院的前景不明

该法案在参议院的前景尚不确定。在2025年10月政府关门前夕，路易斯安那州共和党参议员比尔‧卡西迪（Bill Cassidy）曾引入了配套的反ESG立法，并提交给参议院卫生、教育、劳工和养老金委员会，但参议院至今未能就此进行投票。

近年来，类似众议院新通过的措施已多次在参议院受阻。但目前共和党拥有微弱多数，新法案仍有希望在参议院获得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