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闪婚”乱象蔓延 专家析社会根源
2026-06-04 06:25:45 · chineseheadlinenews.com · 来源: 大纪元
中国结婚登记数量持续下降,出生人口减少,中共官方催动婚姻登记之际,一种被称为“短期闪婚”的畸形现象悄然蔓延。原本神圣的结婚证变成一张张“短期合同”,甚至经婚介公司操作,在社会上形成诈骗链条:有的男方支付数十万元彩礼后,女方上午才刚离婚,下午就跟自己结婚;有的女方婚检时被发现梅毒阳性;而领证后短期内女方迅速“失联”,并用各种手段促成离婚。
“闪婚”乱象蔓延 男子砸大钱娶妻变人财两空
近年在贵阳南明区花果园,以“闪婚”为特点的涉诈链条悄然成型。一些婚介公司、红娘相互勾结,瞄准外地大龄未婚男青年急于成家的心理,以“短期闪婚”“骗婚包赔”为噱头招揽客源,安排女性快速相亲、领证,婚后才发现女方“货不对板”,且女方不久便失联跑路,最后众多男性人财两空。
陆媒近期报道受害者的案例。其中,在建筑工地工作的33岁江西抚州男子黄辉,2024年12月经花果园贵州臻熙婚恋有限公司介绍相中贵州安顺女子李某,据称女子短婚未育。12月14日双方见面当天即敲定彩礼及中介费等共计30.8万元(人民币,下同);12月18日,李某上午办理离婚手续,下午即与他登记结婚。但领证后返回黄辉江西老家不到两天,李某便以参加闺蜜生日聚会为由离开。
黄辉称,在贵阳一年多,曾卧底多个闪婚群。发现一些女方红娘与婚恋公司恶意串通,刻意隐瞒女方债务、赌博酗酒等关键信息。同时,女方红娘还教唆女方婚后挑起矛盾,意图通过被家暴等手段离婚,且可以不退彩礼。
湖北天门37岁王先生于2024年11月透过贵州今喜婚庆有限公司相亲,结识山西运城女子王某。中介介绍王某与王先生同年、离异有一女归男方,女方职业是餐厅服务员、负债4.5万元是为给母亲治病。
在王先生支付15.5万元中介费、12.8万元彩礼后,两人领证结婚。王先生称,双方共同生活的5个月内争吵不断,婚检时发现王某梅毒阳性,中介称是“小病可治愈”。王先生还在王某手机中发现其与他人暧昧的内容以及她在KTV从事陪酒职业的信息。王某失联后,王先生从其亲戚处得知,王某实际为三婚、育有三个孩子。所谓负债并非为母治病,而是整容贷款。
目前,黄辉及王先生等人均已向贵阳市南明区公安分局报案,案件获刑事立案。部分婚介公司在相关部门协调下已退还部分费用。
知情人:花果园小区是诈骗园

江西一位带着小舅子到花果园相亲的男子大鹏(化名)告诉大纪元:当时小舅子相中后,对方急着叫交钱,谈了好几天,才谈了25万元。他们就是以闪婚为主,快速交钱,四五天时间就可以给你搞定,女人可以到男方那里去了。他们本地人都说那婚姻介绍所基本是骗子,女方差不多能拿十万元左右,其它的都是中介服务费。
去相亲的男子全国各地都有,女的都是他们中介公司包吃住,一般是二婚以上的女子,有小孩的。“现在只要有身份证,在哪里都可以登记结婚,全国各地都可以领。一般是彩礼谈好就要交钱,先交中介费3万元,交了钱就去体检,体检完成没问题,下一步就把剩余的钱一次交完,而后去办结婚证。”他说。
大鹏的小舅子是农村的,1990年生。
“我们没交钱,太快了,感觉要上当。(否则)四到五天就闪婚,带回家里没多少天就跑了。”大鹏说。
据大鹏说,女方红娘会教女的怎么去离婚的,她们可以多次结婚,多次离婚。“闪婚闪离的,办离婚也容易呀。红娘教女的说男方什么什么不好,男的一生气打了女的,拍好视频就可以了。”
他说,“还好我跟着去了,要不然就被骗了。你只要去了贵阳,打开抖音都是这个闪婚骗钱的,推的都是这个,因为去到那里手机会定位到当地。那个小区(花果园)很大,里面全是骗子。”
贵州贵阳花果园是亚洲知名的大型超高层住宅社区,总建筑面积约1,830万平方米,规划面积约10平方公里,常被称为“亚洲最大小区”,号称有40万人。大鹏说,花果园被称为“小缅甸”,除了婚介诈骗,里面还有传销等,类似东南亚的诈骗园区,现在都是明着骗人。
“闪婚”和“轮婚”
社会上也早有“轮婚”说法。过去的所谓“轮婚”,是指一些女性在短期内频繁结婚、离婚。流程如:今年嫁入一户人家,迅速怀孕生下孩子,拿到高额彩礼后便以各种理由离婚;明年再嫁给另一户,继续重复这一过程。婚姻被剥离了情感与责任,只剩下以生育为筹码、以金钱为目的的交易。
“闪婚”本身指快速进入一段婚姻,如果又快速离婚,闪婚闪离且多次重复,就演变为“轮婚”。但如今贵阳出现这种“闪婚闪离”的诈骗婚姻却不一定会生育。
“婚姻交易”在中国有民间基础。
中共第七次全国人口普查(2020)结果显示,男性人口为72,334万人,占51.24%;女性人口为68,844万人,占48.76%。男比女多3,490万人。这3,000多万人分布在不同的年龄,其中,20~40岁适婚年龄男性比女性多1,752万人,性别比是108.9。
在一些中西部偏远村庄,相亲市场上的男女比例甚至能达到13:2的悬殊局面。“娶妻难”让婚姻成为了极度稀缺的资源。
在这种双重挤压下,对于大龄未婚男青年来说,花大价钱娶个媳妇长期过日子负担太重,不如退而求其次,只想花钱买个孩子传宗接代;而对于参与“轮婚”的女性来说,这成了一种高效的谋生手段,嫁一回收一份彩礼,几年下来结几次婚、离几次婚,兜里赚得盆满钵满。
浙江丽水青田县男子杨坚(化名)告诉大纪元,“轮婚”应该2011年就有了,只是当时没有成为规模。“当时我表哥有后天精神病,35岁的时候找了一个代孕的,给女的2万,生下小孩就走了。这女的三十多岁,也有点精神病,听说嫁我表哥之前已经生了六七个了,一年左右生下小孩早就有人预订走了,接着给钱就接着生。”

陕西男子陈东(化名)说:“我见过嫁八个的,在相邻两个村来回嫁了八次,孩子生了三四个,我没仔细打听,不知是不是为了钱,反正过不下去就换,找的都是三四十岁的光棍。(但)这个女的没中介介绍。”
诈骗式“闪婚”近年演变成产业化,婚介公司大量涉入,运作女子“闪婚闪离”骗取家庭的巨额彩礼,且没有留下孩子。
贵阳市南明区法院今年4月公开审理喜媒婆婚介公司诈骗案,指婚介公司透过社交媒体宣传“闪婚”“速配”“先婚后爱”等服务,一方面把婚姻包装成流水线式服务,以此吸引急于成家的单身男性;另一方面寻找有经济压力且无意真正结婚的女性参与,对前来该公司相亲的男子实施诈骗。
海南一位主攻婚姻案子的肖律师对大纪元说:“我做婚姻家事案子也做了多年,在同行交流之类中就知道一些奇葩案情和例子。但是客户隐私关系,我不能给你透露,现在婚恋环境已经变了,有很多黑暗的社会现象,很多炸裂的事情都会有的。”
肖律师说,现在大量的婚约财产纠纷,背后很多都藏着这种“闪婚闪离”的影子。
专家析中国婚恋乱象的社会根源
加拿大的中国问题专家、资深评论人盛雪对大纪元表示,中国这些婚恋乱象,背后有很深的社会根源:中共一贯的极端高压的暴政统治,加上后期虚假的改革开放,打破了社会原来的规范。一些基本的人伦、道德,民间不容去触犯的东西,都不断地打破底线,“什么婚葬、嫁娶、爱情、亲情,全都破碎不堪。”
盛雪表示,中共多年“计划生育”政策带来了结构性恶果。
“计划生育”作为中共人口控制政策,从1970年代初开始推行,严格执行阶段持续到2013年前后开始逐步放松,这个过程中基本上一个家庭只有一个孩子。
盛雪表示,由于中共掌权后打破了传统的宗族家庭这样的自我保护结构,社会没有完备的人权保障,特别是养老。计划生育期间,绝大多数的家庭都希望家里能够有一个男孩,使中国社会形成了极端的性别失衡,剩男困境越来越严重,这样女性在择偶上拥有更高的定价权。同时中共又让人们没有了道德信仰,可以胡作非为,所以问题的本身恰恰是来自于中共的历史政策。
盛雪分析,一方面确实有民众的生存需求,比如男方的家里希望有人传宗接代,但是又没有经济条件,人们不期望着有真正和美的婚姻和长久的家庭生活,进入快餐速食的生存状态。另一方面又刚好符合了中共的政策风向,因为近年中国人口出生率、结婚率下降,对经济发展带来了很大压力。所以中共从政策条文到具体的管理上,比如上级对下级会有硬性的结婚率指标,也在变相鼓励了这种“轮婚”“闪婚”。
据陆媒报道,贵阳市南明区民政局工作人员介绍,该区登记在册的婚恋机构有百余家。而该地红娘市场是自2023年下半年开始快速活跃。
中国结婚率从2013年的高峰1,346.9万对,至2025年仅676.3万对。中共当局近年出手“催婚”。从2023年6月起,中共民政部扩大内地居民婚姻登记“跨省通办”试点,由2021年只有5个省为主,扩展到21个省(区市),这为跨省婚介诈骗埋下了伏笔。
据悉,目前涉案的贵州臻熙婚恋有限公司已被列入经营异常名录;贵州今喜婚庆有限公司已注销;另一家贵州乐意婚恋服务有限公司则因涉嫌诈骗被警方立案侦查,部分工作人员已被采取刑事强制措施。
对此,盛雪表示,民间的婚介坑蒙拐骗已经泛滥成灾,而且官方是在接到报案后才着手处理。“可能又给政府部门赚一笔,包括没收交易所得和罚款。它根本就不是正常国家政府的治理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