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和尚的堕落 揭露了中共对宗教的破坏
2026-06-04 05:26:52 · chineseheadlinenews.com · 来源: 看中国

释永信被判24年有期徒刑。(图片来源: 合成图 今涛拍暗)
2026年5月29日,河南新乡市中级法院的一纸判决,让一个在中国家喻户晓的宗教人物彻底坠下悬崖。
被外界称为“少林寺CEO”的释永信(本名刘应成),因职务侵占、挪用资金、受贿、行贿等罪名,被判处有期徒刑24年,并处罚金350万元。官方通稿与案件本身却充满反差:一个本应清修出世的佛门中人,所涉罪名却几乎与官场贪腐如出一辙。
一个和尚,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在怎样的制度之下,一个和尚会“变成”这样的存在?
更耐人寻味的是,这并非一场突如其来的“塌房”。早在十多年前,关于释永信的举报就已公开出现,内容涉及经济问题、生活作风甚至私生子等敏感指控。然而,在漫长的时间里,这些举报不仅未能撼动其地位,反而伴随着他在官方体系中的不断升迁:从地方宗教人物,到全国人大代表,再到中国佛教协会高层。
直到今天,这场迟来的审判,才像是一个被刻意延后的句号。
如果仅仅把释永信视为一个“腐败和尚”,或许过于简单。因为他所拥有的权力、资源与身份,本就不是传统宗教体系的产物。他既是寺院住持,也是企业经营者;既是宗教人士,也是体制内的政治角色。这种双重甚至多重身份,提示着一个更深层的问题:在当代中国,宗教究竟是信仰体系,还是权力结构的一部分?
释永信的兴起与倒下,是一个缩影。背景可以看到一个更庞大的制度性逻辑,宗教如何被改造、利用,乃至在权力与资本的夹层中发生变形。 时政评论家横河先生在《分析:从释永信看中共对宗教的破坏》中详细论述,他指出一下的几个方面:
谁是保护伞
释永信的罪行不是今天才暴露的,十多年前就有实名举报,举报内容除了这次判刑的罪名,还有包养多名女性并育有私生子。但接获举报后官方不仅否认,还继续保护了他十年。谁是他的保护伞?现在知道最早的是时任河南省委书记李长春。释永信借1995年少林寺建寺1500周年庆典活动搭上了李长春,而李长春后来成为政治局常委、江泽民的干将。释永信全国人大代表和河南省佛教协会会长的头衔就是在江泽民时期得到的。他的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少林功夫传承人、河南省青联会名誉主席、河南佛教学院院长的头衔则是在胡锦涛时期获得。而在习近平时期,他又担任了河南政协委员和常委,中国佛教协会理事会副会长。一个和尚,只是个统战对象,原则上只进政协,却当上全国人大代表,可见受当局宠爱程度以及保护伞级别之高绝非一般。而以反腐为特征之一的习近平时代,居然十多年不仅没碰他,还让他更上一层,也算是个人物。
可见,释永信的保护伞不仅仅是个人,甚至可能包括江泽民、胡锦涛和习近平三任党魁,更是中共的政策。
寺院宗教商业化
中共的宗教政策,就是宗教中国化,这本身是荒唐的,因为宗教是出世的,没有国家民族界线,况且佛教传入中国后早已经过了中国化,和印度原始佛教已经不一样了,中共的佛教中国化,其实就是中共化。商业化是表面和工具,去除人们心中对神的信仰才是实质。而且这是全国性的,针对的是所有宗教,少林寺只是个缩影。释永信搞的商业化,在组织上有少林武僧团、少林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少林影视公司等。和任何其它盈利公司一样,目标是追求经济利益。这就背离了佛教清净避世的教义,所以他被人称少林CEO,是一个经济和尚。在少林寺的整个商业推广过程中,释永信是个商人,而不是佛教修行者。因为主持大规模建设,所以会受贿。和尚为什么要出家,要在远离人群的深山寺庙修行,是有其理由的。
寺院政治化行政化
释永信不仅是经济和尚,更是政治和尚。他的全国和河南佛教协会的头衔,全国人大代表头衔,都和宗教无关,而是政治和行政职务。其实不仅是释永信,中国佛教协会本身就是个行政机构,受统战部下属的国家宗教事务局管理。宗教事务局管理中共承认的五大宗教,但教徒必须隶属于官方的七个宗教组织才被承认,拒绝官方教会的地下家庭教会仍然被认为是非法而受到打压的。这种行政化而且不仅在省和国家层面,就是在寺院也是如此,中国佛教协会规定,住持的产生需由寺院管理组织或前任住持提出人选,经寺内大众评议后,将人选提交当地佛教协会审查。连任期都和党政官员一样,每届5年,最多连任两届。
和政治事件吻合的发迹
释永信的发迹和中国某些政治事件高度吻合,应该不是巧合。少林武僧团第一次亮相是1989年6月在海南,表面理由是配合当地政府招商引资,随后出访韩国在国际上首次亮相。然而,那时正好是六四天安门屠杀的当月,显然是一个带有强烈政治目的的商业行为,就不是个宗教活动。而中共当时在国际上非常孤立,出访韩国是非常明显的国际统战活动。那个阶段,还是释永信以少林寺为资本向中共投石问路。1995年是个转折点,释永信借少林寺建寺1500周年庆典搭上了李长春,和中共官方正式形成了某种关系。下一个重大时间点是1999年8月,经国家宗教局和中国佛教协会的批准,释永信成为少林寺第30任方丈。那正是中共迫害法轮功开始的第二个月,正是中共调动官方宗教组织参与围攻法轮功的重要时刻。当局对释永信委以重任,释永信也投桃报李。释永信是一个两次被开除僧籍的和尚,如果是少林寺自己内部决定,他不可能当上方丈,只能是来自中共当局的政治任命。
中共官方宗教组织成为反法轮功工具
前中国佛教协会会长赵朴初就是中共改造佛教的典型,他早年从事佛教与社会救济工作,后受中共之命参与抗日救亡活动,期间成为中共地下党员,但仍然长期以佛教人士从事活动。1952年参与发起成立中国佛教协会,长期担任副会长和秘书长,文革后1980年恢复佛教协会,赵朴初担任会长直至2000年去世。一个中共党员长期担任中国佛教协会会长,释永信恐怕都自愧不如。
佛教协会参与了中共对法轮功的迫害。中国佛教协会是中国宗教界最先开始反法轮功的。从1996年开始,赵朴初就写过一个批示和五封信反法轮功。这还不仅仅是表面上看单纯的宗教排他性,因为那年发生了光明日报事件,6月17日发表了署名辛平的反法轮功文章,被认为是中共官方中央级喉舌第一次攻击法轮功的事件。而作者辛平实际上是国家新闻出版署图书司副司长潘国彦的笔名,取“新闻出版署评论员”之意。
也是在1996年,新闻出版署收缴停售封存了五本法轮功书籍。而新闻出版署也不是自行其是,而是接到中宣部的信函后采取行动的。赵朴初作为中共党员,接受中宣部指令行动就可以理解了。宗教界反法轮功是中共布置的任务,不是自发的。
2000年8月,中共承认的五大宗教领袖人物集体出访美国,名义上是介绍中共的宗教信仰自由,实际上是妖魔化法轮功,平息国际上对迫害法轮功的质疑。2001年3月,中国天主教爱国会主席傅铁山和中国佛教协会会长圣辉加入中国代表团,参加日内瓦联合国人权会议为中共迫害法轮功辩护。2001年1月,在中科院组织的批法轮功座谈会上,全国政协委员、中国佛教协会副会长、上海市佛教协会常务副会长觉醒法师发言,第一句话是“承蒙党和政府有关部门的关心和培养,推荐我做全国政协委员”。如此违背佛教戒律,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他还说自己年纪很轻才疏学浅无德无能。就是这个无德无能的假和尚在会上发起了一个关于转化法轮功学员的提案。这就是中共需要的能当枪使的工具。
为非作歹的宗教局
作家廖亦武在他的《中国底层访谈录》中记录了一个灯宽和尚的故事。灯宽和尚是四川青城山地区古寺的第八代住持,他不仅讲述了自己和寺庙在土改和文化大革命期间的惨痛遭遇,更揭示了改革开放以来宗教局对寺院的破坏。寺院不仅要正常缴税,还要被大小贪官层层拔毛。连地方统战部的轿车都是各个寺庙被强迫捐献的。县宗教局长亲自到他的寺庙要10万元,填补他们分掉的上级拨款修路的钱。一伙贪官甚至直接到庙里打麻将赌博,输了就问灯宽和尚借,但从来不还。县宗教局长甚至自称是“所有神仙的父母官”。灯宽和尚说了这么一句话“历朝历代,官再贪,皇帝再昏,也没听说要在和尚脑壳上拔毛。”但中共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