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革60周年了 共党遗毒让习近平得以“坐享其成”
2026-05-20 21:26:13 · chineseheadlinenews.com · 来源: 看中国

如果说文革是高层权斗的极致展现,那么为何整个中国社会会随之陷入疯狂呢?(图片来源:网络图片)
1966年,晚年的毛泽东以极端变态扭曲的心理发出了《五一六通知》,启动了中共治下的“文化大革命”——集体杀戮,中国社会全面的人杀人。宋永毅教授在华视“三国演议”节目剖析《五一六通知》时指出,这份纲领性文件反映了毛泽东发动文革的“潜在权力逻辑”,这套逻辑建立在独裁者晚年扭曲、变态的心理基础上。60年了,一甲子后的今天,当我们重新审视这份当年仅限“师团级以上干部”传阅的绝对机密文件,会发现红魔的阴魂从未真正散去。
独裁者变态心理 权力恐惧的三部曲
宋教授先澄清了一些历史事实。宋教授指出,当时这个通知它并不是当时公开在《人民》的报上,也没有在中央人民电台广播,它是中共中央的一个绝对机密的内部,仅在私团阶以上的干部才有权阅读。
宋教授解释:他的题目并不是像我们今天所理解的中共中央关于无产阶级文化 大革命的通知,他其实就两个字就叫“通知”而已,所以这个题目也是很怪异的。当时一个机密性的文件,只有四团级以上的干部才能看,今天之所以把它说成是一个纲领性的文件,是因为这个通知是第一次提出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也就是说以前的革命 仅仅是在文化的领域,但就在516通知以后进入政治领域了。
为什么毛泽东要发动这场文革?宋教授将毛泽东的病态心理归纳为“三部曲”。
一是极度多疑:独裁者在夺权路上用尽阴谋诡计,掌权后必然对周围充满猜忌。二是假想敌与大清洗:在缺乏安全感的情况下,将身边的人假想为敌人。当年毛泽东整天担忧“赫鲁晓夫式的人物睡在身边”,毛泽东头号暗指的对象正是当时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主席、中共党内的二号人物——刘少奇,又无中生有地编造了彭真、罗瑞卿、贺龙乃至林彪的“政变”阴谋。(编注:林彪其子林立果确实有政变计划,但不等于林彪有)三是老化后的心理扭曲:随着年龄增长,对失去权力的恐惧加剧了人格的变态,最终以维持个人独裁为唯一目的,发动颠覆国家的政治运动。
宋永毅教授分析,毛泽东晚年最大的心理阴影,就是1956年苏联的赫鲁晓夫在斯大林死后发表秘密报告、对斯大林进行全面清算。毛泽东看着在党内威望日渐升高的刘少奇,毛认定自己死后,刘少奇一定会成为中国的赫鲁晓夫,对他清算鞭尸。 因此,发动文化大革命的根本动力之一,就是毛泽东要在生前彻底打倒这个“睡在身边的赫鲁晓夫”,以确保自己的历史地位不受挑战。
1966年文革初期,面对红卫兵的混乱,刘少奇按照党内常规派出了“工作组”去稳控学校局面。这本是毛泽东点头同意的。但毛泽东随后迅速变脸,指责工作组是“镇压学生运动”,并在1966年8月5日写下了《炮打司令部——我的一张大字报》。这张大字报虽然没有点名,但全党都知道,所谓的“资产阶级司令部”就是在指刘少奇。仅仅因为工作组的意见分歧,毛泽东便以极度非理性的方式,动员全国群众砸烂了以刘少奇为首的国家官僚机器。
身为国家元首,刘少奇在文革中遭受的迫害之惨烈,至今令人不寒而栗,这也印证了极权体制下“没有任何人是安全的”。他和妻子王光美遭到红卫兵无数次的野蛮批斗、殴打与羞辱。曾经的国家主席,被造反派按着头、喷飞机式地罚站。
被软禁期间,刘少奇身患重病(糖尿病、肺炎等),但中央专案组(在周恩来、江青等人的运作下)刻意削减用药,仅维持他不死,以等待中共八届十二中全会将他定性为“叛徒、内奸、工贼”并“永远开除出党”。1969年,病入膏肓、全身赤裸只裹着一条被子的刘少奇,被秘密押送至河南开封。同年11月12日,他在孤独与痛苦中悲惨离世,白发一尺多长。火化时,他的名字被化名为“刘卫黄”,职业登记为“无业”。
极权体制下的牺牲品 为何人民总成权斗耗材?
如果说文革是高层权斗的极致展现,那么为何整个中国社会会随之陷入疯狂?宋永毅教授提出了一个发人深省的观点:文革的发生,是最高领袖的权力意志与底层民众“崇拜暴政、反智主义”相结合的产物。
在中共建政后的历次运动中,人民被剥夺了独立思考的能力。当独裁者需要炮打司令部时,群众便沦为被煽动的暴力工具;当运动结束,群众又立刻被抛弃,甚至遭到更严酷的镇压。又加之邓小平主导的《关于建国以来党的若干历史问题的决议》,为了保住辈产党的执政合法性,错失了彻底清算毛泽东罪行的时机。这项历史性的妥协,导致了今日“文革2.0”的死灰复燃。

文革杀人。(图片来源:网络图片)
颠倒是非 罔顾事实 邓小平不惜一切保党
1981年由邓小平主导通过的《关于建国以来党的若干历史问题的决议》(以下简称《历史决议》),是中共党史上最具决定性的转折点之一。这费棠件在表面上终结了文化大革命的狂热,但实质还是为保稳中共极权。
在《历史决议》正式定稿前,中共中央于1980年10月召集了约四千名高级干部进行长达一个月的讨论。这些与会者几乎都是在文革中遭受残酷迫害、甚至曾在秦城监狱中九死一生的高层人物。
会上有激烈的批毛声浪,当时气氛极度沸腾,包括方毅、陆定一等元老,对毛泽东的批评不仅仅停留在“晚年错误”,而是直指其专制独裁、大搞个人崇拜、践踏党内民主,甚至有声音要求追究毛的历史与法律责任。可惜的是,面对这种可能彻底摧毁毛泽东神坛的声浪,邓小平展现了其强硬的政治手腕。他以为,如果彻底清算毛泽东,中共的执政合法性将会崩盘。于是邓小平亲自定调:“毛泽东同志的功绩是第一位的,错误是第二位的。”他强行压下了四千人扩大会议上的反思声浪,并提出了“四项基本原则”(坚持社会主义道路、坚持无产阶级专政、坚持共产党的领导、坚持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以此画出了不可逾越的政治红线。
邓小平心中最大的梦魇也同样是1956年苏联的“赫鲁晓夫秘密报告”。赫鲁晓夫对斯大林的全面否定,引发了整个社会主义阵营的信仰危机。为了保党,《历史决议》采取了高度政治化的切割技术。决议将文革的灾难性后果,大量推卸给林彪集团与江青“四人帮”,而将毛泽东的责任定性为“一个伟大的无产阶级革命家犯了错误”。
决议刻意回避了对“极权体制”本身的检讨。毛泽东之所以能发动文革,根源在于权力高度集中且不受任何法律与制度制约。但邓小平为了维持中共的一党专政,拒绝从政治体制上进行根本性改革,使得“权力不受制约”这一最大病灶被原封不动地保留了下来。
《历史决议》留下的体制黑洞,最直接的受害者便是中共党内的改革派。因为毛泽东的专制大家长作风未被彻底否定,邓小平得以在实质上继承这种不受程序约束的“最高权力”。当时胡耀邦等人积极推动“真理标准大讨论”与平反冤假错案,倾向于更彻底的思想解放。然而,因为《历史决议》确立了“毛泽东思想”的不可动摇性,保守派随时可以挥舞这根政治大棒来打击改革派。
既然毛泽东凌驾于党中央之上的行为没有被彻底清算,邓小平同样可以凭借元老身份,越过政治局常委会的正常程序。这直接导致了1987年胡耀邦被以“生活会”的形式非法罢黜,以及1989年赵紫阳因反对武力镇压而遭到软禁。党内最有可能推动政治体制现代化的两股力量,就此被极权体制的魔性所吞噬。
太折腾 文革2.0又来了
多年后,薄熙来在重庆大搞“唱红打黑”,依然具有强大的社会煽动力,其本质就是利用了《历史决议》留下的意识形态漏洞。薄熙来利用毛泽东式的群众动员、民粹主义和法外手段(如打黑没收私人财产、活摘并贩卖法轮功学员器官)来打击政敌与积累政治资本。
薄熙来倒台后,接着习近平还能迅速滑向“定于一尊”的个人独裁,同样是因为1981年没有建立起防范独裁的制度防火墙——政治改革;今日毛泽东的画像依然高悬天安门,这让新一代领导人可以名正言顺地要求全党全军“忠诚核心”,出版海量的领袖著作,重新掀起个人崇拜、大搞独裁。
当年的《历史决议》没有彻底否定残酷的党内斗争。如今,透过“反腐”名义进行的选择性清洗,将大批高官送入秦城监狱,其本质与文革时期打倒“走资派”的政治清洗如出一辙,只是披上了现代化的法纪外衣。
1981年的《历史决议》让中共政权续命,邓小平只是用经济上的改革开放掩盖了政治上的毒瘤。这项妥协虽然换来了几十年的经济增长,但极权的幽灵从未离开中南海,中国老百姓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折腾。
前美国国务卿首席中国政策顾问余茂春(Miles Yu)曾多次指出,中共体制的核心特征就是“马列主义的偏执狂”。这种偏执不仅对外视自由世界为敌,对内更是将所有同僚视为潜在的篡权者。显然,习近平今日对个人“政治安全”的极度焦虑,与毛泽东晚年的心理状态相差无几。
经济学家程晓农博士亦指出,中共的极权模式在经济红利耗尽后,必然会退回高压控制的老路。习近平在“保证绝对权力”与“发展经济”发生冲突时,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前者。正如毛泽东时代,人民越是一穷二白,国家越能透过垄断资源来控制社会。
最后,宋永毅教授还给出了一个非常诚实的评论:很多重大的变革,只有等待这些独裁者生命终结才有契机……我们恐怕还是要等待上帝(神)来解决问题。独裁者不可能活到150岁。生命的自然更迭,往往是极权统治最难以跨越的门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