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后25年，我来到科索沃

从北马其顿首都斯科普里的汽车站，花大约70人民币，就能买到前往科索沃首都普里什蒂纳的车票。听说从前还有直达的火车，车票只花个位数。小巴坐不满就出发了，到了边境口岸交护照，边检工作人员盖章，我就得到了这个“不存在的国家”的印章。可惜出境时没能再盖另一个章，凑不成一对。

小巴穿梭在巴尔干半岛嶙峋的丘陵中，大部分时间行驶在高架桥梁上。窗外是错落的村镇、农田和工厂。一个多小时后，夕阳下的城市群建筑开始浮现，普里什蒂纳到了。

科索沃90%以上的人口是阿尔巴尼亚人，塞尔维亚人只占很少一部分，这种民族矛盾是科索沃想从塞尔维亚独立出来的根本原因。上世纪末的科索沃战争，进一步加剧了分裂。美军对南联盟进行了空袭，，科索沃对美国有着天然的好感。

塞尔维亚不承认科索沃的独立，中国与俄罗斯等国家也坚持一个塞尔维亚原则。因此，尽管科索沃获得了世界上100多个国家的承认，也始终无法成为联合国的一员。

走近普里什蒂纳主城区，第一眼就能看到楼房上挂出的比尔?克林顿巨型条幅，下方是他的雕像。科索沃人对这位美国前总统的感激与崇拜，在这里表现得淋漓尽致。

在青年体育馆前交错插满了科索沃旗帜与阿尔巴尼亚的双头鹰国旗，展现了科索沃人对与自己同根同源邻居的好感。

地标

青年体育馆前的“新生”纪念碑

体育馆对面是“女英雄”雕像。令人惊奇的是，这个雕像是由无数铁柱组成的，而每个铁柱上面还雕刻着微型的女英雄头像。

特蕾莎修女主教座堂和国家图书馆是普里什蒂纳的另一面。前者庄严肃穆，后者则以其独特的现代建筑风格成为城市的地标。

国家图书馆

从普里什蒂纳中央汽车站下车后，我发现这个城市的公共交通几乎是个谜。路上有不少公交车，但没有站台，也没有清晰的时刻表，谷歌地图上的信息也不准确。我只好用上在尼泊尔总结出的土办法：随便上一辆方向大体一致的公交车，等到它转向了再下车换乘。即便如此，这个只在本地人心中存在的公交系统仍然拥挤不堪，我甚至被挤得无法向司机买票。

市区不算繁华，商铺林立，高楼的数量比欧洲大部分地方要多，楼房整体比较新。但道路却出奇地拥挤，堵车是家常便饭。无论是人行道还是机动车道，都坑坑洼洼，状态很差，而且到处都在施工，仿佛这座城市永远在修补自己的伤口。

除了市中心比较平坦之外，其他地方都建在山坡上，从体育馆向外看，平房挤满了山坡，像积木一样层层叠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