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FER年会演讲：联邦民权法和加州《209提案》并进

7月24–25日，加州平等权益基金会（CFER）于橙县尔湾市举办第4届年会，庆祝加州《209提案》通过30周年。美国农业部民权事务助理部长德文·韦斯特希尔（Devon Westhill）受邀发表演讲。

韦斯特希尔掌管美国农业部（USDA）10万名员工的民权法执行工作。其办公室拥有数十亿美元的年度预算，服务遍及全球数百万客户，规模超越大多数Fortune 500强企业。

一、 执念与缺失：为何绕过平等原则？

韦斯特希尔指出，30年前加州选民通过宪法修正案《209提案》，明确规定在公共教育、政府聘雇及承包领域，加州不得基于种族、性别、肤色或国籍对任何个人或群体歧视对待或给予优惠。

30年来的经验证明，多元与繁荣完全可以在“人人享有平等尊严”的准则下实现，确保学生凭实力获得评估、劳工凭表现获聘、承包商凭成就获取合约。然而，仍有部分政客与立法机构试图穿透或绕过这项原则。

韦斯特希尔分析，某些人热衷于按出生特征将人分等，试图透过人为干预以“结果公平”（Equity）来替代“机会平等”（Equality）。他特别提到了社会与家庭价值的根基缺失：

１. 自治与自立精神：正如美国建国初期托克维尔伯爵（Comte de Tocqueville）观察到的公民自治传统，以及前奴隶弗雷德里克·道格拉斯（Frederick Douglass）当年喊出“给我们一个自立的机会”之精神；过度干预的优惠政策反而背离了宪法中“人人生而平等”的核心。

2. 家庭与教育的崩塌：华裔与日裔历史上也曾遭受严重的公然歧视，如今发展良好。然而目前全美有近1,900万（超过四分之一）儿童生活在非双亲家庭。缺乏充满爱的家庭与良好教育，“受害者心态”便容易趁虚而入，让人转而诉求政策优待。非裔教育家布克·T·华盛顿（Booker T. Washington）曾忠告：“绝不能让心中的怨愤遮蔽了面前的机遇。”

二、 联邦政策的转向：矫正“差别影响”与 DEI 项目

韦斯特希尔指出，联邦层面已推动根本性的政策变革，透过签署行政命令叫停政府内部具歧视性的DEI（多元、公平与包容）项目，减少公共资源浪费：

修正法规责任：司法部向“平等就业机会委员会”（EEOC）提交法律意见书，纠正过往仅凭“结果不平等”即认定存在“差别影响”责任的做法，避免雇主为规避风险而做出基于种族的决策。

废除“差别影响”条款：包括农业部、商务部、交通部、内政部、国土安全部、住房与城市发展部，以及教育部与卫生与公众服务部，均已陆续取消或废除基于“差别影响”的资助计划与法规。

消除肤色权利差异：农业部已删除“社会弱势群体”分类条款；今年4月，国会议员马克·哈里斯（Mark Harris）亦提出“农民平等待遇法案”（Equal Treatment for Farmers Act）。

划定选区判例：最高法院于4月底以6:3判决（Louisiana v. Calais），否决了基于种族重划国会议员选区的做法。

三、 加州与联邦法律互为倚靠

韦斯特希尔曾于2023年最高法院审理“学生公平录取组织诉哈佛大学案”（Students for Fair Admissions v. Harvard）中提交关键法律意见书。他高度赞扬CFER执行副主席盖尔·赫里奥特（Gail Heriot）教授在理论基础上的准备，为司法部提供了有力支持。

他强调，1964年《民权法案》第六章、第七章以及《第十四修正案》均明确禁止基于种族、肤色或国籍的歧视。加州通过《209提案》走在了时代前列，在州宪法层面具备强制执行力；而联邦民权法与加州提案宛如并行且相互重合的双轨，当加州政策试图开倒车时，联邦法律将发挥最后防线的作用。

韦斯特希尔最后结语：“要根除政府体系中存在了50多年的‘优待与怨怼’文化，绝非单靠一纸行政命令、一个法院任期或一场选举就能完成。我们必须保持清醒，脚踏实地一步一步持续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