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州选民身份证公投案更名 遭批“干预选举”

加州将于今年11月3日举行中期选举。其中，获得逾130万个支持签名并成功列入公投的第39号“选民身份证提案”，在7月21日盅恬卿发布的选举指南中，被发现标题与摘要已被修改。提案发起人批评这是在误导选民、操纵选举；州总检察长则回应表示，调整相关文字属于正常程序。

更改前后的标题和摘要

“选民身份证”公投案发起人之一、第75区州众议员卡尔·德马约（Carl DeMaio）当天发文表示：“加州政客再次试图透过带有偏见且不诚实的选票标题，来操籽桃们的选举。”

德马约抨击总检察长罗布·邦塔（Rob Bonta）在最后一刻更改第39号公投案的标题，旨在阻挠选民批准这项获得跨党派支持的提案。他指出，邦塔曾于2025年9月征签之初提供过选票标题（如下），并印制于请愿书上，当时的措辞相对客观公正：

原始标题（2025年9月19日）： 确立额外的选民身份和公民身份验证要求。此为宪法修正案提案。
原始摘要： 本提案将修订加州宪法：
要求选民在投票站亲自投票时出示政府签发的身份证件，或在邮寄投票时提供该证件号码的后四位数字；
要求州政府提供免费选民身份证件卡；
要求选举官员每年报告各县已核实公民身份的选民比例。
然而，最新发布的版本却出现大幅变动：

更改后的标题（2026年7月21日）： 禁止未出示政府签发身份证件的公民投票。公民倡议宪法修正案。
更改后的摘要： 禁止选民在未出示政府签发身份证件的情况下亲自投票；若邮寄选票信封上未包含指定证件号码的后四位数字，则选票视为无效（例如：若选民登记时使用社会安全码，但信封上填写的是 Real ID 号码，该选票即无效）。
在修订后的表述中，原本的“要求”被改为“禁止投票”或“选票无效”。多位共和党籍州议员随即发声谴责，第3区国会众议员凯文·凯利（Kevin Kiley）亦发文强调，选票措辞的修改纯属“制造恐慌并误导选民”。

州总检察长回应

对此，州总检察长邦塔回应称，此次修改属于常规、合法且准确的操作，旨在以“准确、公平、具描述性且资讯丰富”的方式向选民“阐明提案要点与宗旨”，以反映法律细节的更新。他同时批评反对者将此举称为“操纵选举”是不恰当、令人遗憾且不实的指控。

邦塔办公室发言人沃尔特·加西亚（Walter Garcia）补充道：“选票上公投案的标题和摘要与先前版本有所不同并不罕见，今年14个公投案中就有9个进行了修改。我们办公室适当行使裁量权，以进一步向选民说明第39号提案的主要目的与投票重点。”

标题和摘要会误导选民？

德马约以2018年第6号公投案为例说明：该案最初标题为“废除汽油税倡议”，但时任加州总检察长泽维尔·贝塞拉（Xavier Becerra）在最后一刻将其改为“取消近期颁布的道路维修和交通运输资金”。

“由于第6号提案被冠上带有偏见的标题，政客成功将原本拥有65%支持率的提案拉低至45%，最终未能通过，导致加州驾驶至今仍须承受全美最高的汽油价格。”德马约表示，大家虽已预料到政客会试图介入，但这次的行为无疑是“将选举操纵推向了新高度”。

加州选民对此类争议并不陌生。最著名的案例为2014年以59.61%得票率通过的《47号提案》，该提案将部分非暴力毒品与财产犯罪（如950美元以下的盗窃）从重罪降为轻罪，以纾解监狱拥挤问题。由于当时的选票标题为《安全社区与学校法案》（Safe Neighborhoods and Schools Act），让许多选民误以为该法案能提升治安，进而引发后续争议。直到10年后的2024年，加州选民才以68.4%的高支持率通过《36号提案》，重新加重对毒品与累犯盗窃的惩罚。

为避免类似争议，加州共和党议员持续提案，要求将公投案的命名与摘要撰写职责移交给无党派的“立法分析办公室”（Legislative Analyst’s Office），但该提议屡遭占议会多数的民主党议员否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