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南律师夫妇遭非法判刑 经济来源被截断
2026-06-17 07:25:36 · chineseheadlinenews.com · 来源: 大纪元
法轮功学员刘如平、张承兰夫妇2025年9月29日遭绑架,2026年3月13日分别被非法判刑3年半、3年,共罚款1.8万元。20年来,夫妻俩多次遭受中共惨无人道的迫害。
此次是刘如平第三次被非法判刑,是张承兰第二次被非法判刑。
2015年9月29日早上6点至8点,济南市政法委、公安系统在长清区公安分局主导下,多个区的公安、派出所按照名单,在全市统一行动,绑架了四十多位法轮功学员,刘如平夫妇也在列。至今至少仍有18人被关押在看守所。
这次行动是长期监视、筹划的结果,济南公安企图将之被作为“大案、要案”来办。
刘如平、张承兰被跟踪了一至两年,但公安没发现什么实质的“证据”,就把他们上法轮功学员小组去读书作为“证据”。
公安在他们家只搜出几本《明慧周刊》和提醒注意手机安全的小册子,警察逐页清点,全部算作“传单页数”。而在对他们的判决书上却编造为:在他们住所搜出几十份传单、大量U盘、TF卡等物品。
两人同时被非法判刑,经济来源被彻底截断。
刘如平(刘汝平)现年65岁,毕业于山东农业大学农经系农业经济管理专业,1993年10月参加全国律师资格考试后被授予律师资格,后在济南市长清区党校任法律研究室主任,兼舜天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他妻子张承兰,是济南市长清区经济和信息化局工程师。
这是一个令人羡慕的典型的知识分子家庭,有体面的工作,经济状况好,受人尊重,儿子聪明,一家人其乐融融。
刘如平1997年开始修炼法轮功,之前患有的肠胃炎、神经衰弱、咽喉炎等疾病不翼而飞。修炼后,他的道德水平在提升,在法律教学、律师业务、日常生日等方面表现出色,深受大家赞誉。
看到丈夫身上的变化,张承兰2005年也走入了法轮功修炼,本是贤妻良母的她更加平和、善良,展现出法轮功修炼者的风貌,受大家尊重。
张承兰曾到银行取1,900元钱,回家后发现银行多给了她100元,就退还回去。储蓄所的工作人员都为此举震惊,第一次了解了法轮功真相。法轮功学员是做好人的人。
法轮功教人遵循“真、善、忍”原则做人,传授五套祛病健身的功法,使修炼者迅速提高道德水平、身体素质。1999年中共开始迫害法轮功,因为时任党魁江泽民妒嫉法轮功修炼者多于中共党员人数,害怕失去手中的权力。27年来,法轮功学员惨遭迫害,至今至少五千多人被迫害致死。
夫妻被非法劳教、判刑
2005年10月17日晚,刘如平因张贴《法轮大法公告》讲清法轮功真相遭绑架,被刑事拘留七天,后被关进济南市洗脑班。
同年11月25日,他以济南律师的名义公开发表《立即停止对法轮功学员的强制“转化”》一文。12月7日,他遭秘密绑架,随后被非法劳教1年半,又被非法延期2个月12天。
2008年8月12日下午,公安以“平安奥运”为由将两人绑架。刘如平被关进洗脑班,张承兰被非法劳教1年半。
2009年7月1日,刘如平被劫持到长清第三看守所非法关押45天,期间遭酷刑折磨。
2010年1月22日,他被非法重判7年,这是他第一次遭冤判。
2017年9月19日上午8点30分左右,张承兰在单位遭绑架,原因是几天前她把法轮功真相资料等交给一位老年法轮功学员时,被长清区“610”(专门迫害法轮功的非法机构)头目用手机拍下。
当天傍晚,刘如平在家遭绑架,被关进看守所,理由是他向单位有关部门递交“恢复工作申请书”时,讲述了法轮功真相。
2018年1月30日,两人被非法庭审,刘如平第二次遭冤判,刑期4年半;张承兰第一次遭冤判,刑期3年半。
刘如平在关押期间遭酷刑折磨
洗脑班的“转化”
刘如平曾被关押在洗脑班,对外挂牌为“济南市法制培训中心”。每天法轮功学员被逼迫看诬蔑法轮功的录像。如果谁写了“三书”(放弃修炼的“保证书”等)或骂了法轮功,马上就可以回家,否则就会被延长关押的期限或劳教。
在洗脑班刘如平被洗脑“转化”(放弃修炼),而且警察还企图诱骗他当内线(特务),他马上警觉了,坚决拒绝做这种卑劣之事。
刘如平的父亲离世时,洗脑班刻意隐瞒此事,不仅不让他见父亲最后一面,反而加班加点对他洗脑“转化”。
劳教所的酷刑
在被关进臭名昭著的山东王村劳教所时,刘如平被作为重点严管的对象。劳教所不准打他电话,不准他见亲人,扣押其家信等。
刘如平进劳教所的第二天,就开始撰写《行政起诉状》,控告济南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对他的非法劳教,挂号信被寄出去后,石沉大海。
人权律师杨在新接受了刘如平家属的聘请,却被劳教所拒绝与当事人会面。杨律师在返乡途中刚下飞机就遭不明人员殴打、绑架。
在劳教所,刘如平被熬夜、罚站、洗脑、限制上厕所——车轮战日夜不停。
他被罚坐小板凳,从早上5点至晚上11点,要求保持固定姿势,不准动弹。在寒冬腊月,他被强行对着走廊的窗户面壁,每天18个小时,寒风刺骨,脚冻得发麻。一日复一日,分秒煎熬,他的臀部坐破、坐烂,血肉粘连在裤子上,坐板时如坐在刀口上,疼痛难忍。
2006年3月,他被关进严管班——黑窝中的黑窝,持续坐板面壁,每天坐近二十小时之久,稍有动静,就被包夹(刑事犯人)打骂。
随后,他被强迫超负荷做奴工,经常干到深夜12点,劳动之余仍要坐小板凳严管。
离开严管班后,他又被送到七大队,日夜“熬鹰”。他拒绝看诬蔑的录像,被罚站。教导员指使包夹踢坏他的右脚大拇趾趾甲,血流不止。包夹将他按坐在地上,拳击他的头部。
最后,警察将他双手背铐在木椅腿上,强行扒掉外裤,只剩三角裤头。几个警察踩住他的双脚,摁住膝盖关节,把他的头按在椅背上,用电棍电击他的左右大腿内侧、后侧、嘴、脚心。同时一个警察不停地给他灌水,以防止他休克。
他们电击了三个小时,直到没电为止,随后将他关进地下室的铁笼禁闭室里。那里潮湿、肮脏不堪、苍蝇蚊子成堆。他上衣被扒光,只剩下三角裤。
电击后,他的右脚大拇趾持续流血,双腿双脚肿胀数月,被电击的地方起了核桃大小的泡;嘴唇被电得焦黑、肿裂、流血,无法吃喝,肿得比鼻子高,惨不忍睹。他当天穿的新背心被电击撕成满是洞的布片。
……
他被关押期间,每次他妻子和孩子去看他,都被警察拒绝。
被劳教期间,他的工资被扣发;回单位后,单位不准他讲课,将他从行政正科级降为科员。长清区司法局向律师所施压,不准聘用他,不给他办理律师手续。
监狱的灌食
刘如平在山东省监狱度过七年监禁生活,有五年多时间被长期关禁闭或一级严管中,不准出门,不准购物,他的家信被扣押。他被罚坐小板凳,一坐就是几个月。
2012年5月,他绝食抗议,要求读法轮功的书、炼功,遭到连续二十多天的野蛮插管灌食。
他曾被刑事犯赵月奎拳打脚踢,耳朵和颧骨当即肿起、头疼发胀。随后21天,他每天被灌食6次。
每次灌食时,警察用束缚带将他的脚、腿、腰、胸、胳膊全部绑在木椅上。医生常把管子插到胃底,再上下反复搅动,痛得他难以言表。警察发现这种酷刑“效果显著”,便在监狱内广泛使用。
张承兰在劳教所遭受惨无人道的折磨
张承兰在山东省第一女子劳教所遭受多种多样的迫害。
她被强迫长期坐塑料小板凳、站军姿,稍有动静,就被包夹拳打脚踢。她的臀部坐得淤青,甚至溃烂,两只脚肿得又紫又亮。
她长期被单独关在小屋禁闭、长期不准讲话,被两个包夹看管,并长期不被允许理发、洗漱、剪指甲,被折磨得像“野人”一样。
劳教所人员长时间禁止她上厕所。一次,她憋不住尿湿了裤子,包夹不准她换洗,搧她耳光,并把她的头按在地上,强迫她用头发、脸去擦地上的尿液。
她家人送来的棉衣,包夹不准她穿。整个冬天,她被关在小黑屋里冻得蜷成一团,全身发抖、疼痛。包夹有时故意打开窗户冻她,她的十个脚趾全部严重肿胀。
她被强制看诬蔑法轮功的录像,强迫写思想汇报,放弃信仰。
她父亲离世时,劳教所故意不告诉她此消息。他丈夫、儿子每次去看她,都被劳教所拒绝。
被非法关押期间,她的全部工资被停发。非法劳教期满后,她的工资降到办事员级别。十多年来,她丈夫被迫害得毫无收入,家里只靠她微薄的工资维生。她要供儿子读研究生、博士,还要看狱中的丈夫。
迫害中体现超凡的风范
刘如平在劳教所遭电击迫害后被转到六大队时,普通劳教人员看到他的惨状时十分震惊,义愤填膺,指责:“他们不是人!”他和善地说:法轮功修炼人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更不会报复任何人;但善恶有报是天理,他们丧尽天良选择作恶,就是选择了自我毁灭的可悲下场。
一次,八大队警察郑万新把刘如平叫去,神情严肃地对他说:“你现在是我们最大的敌人!”他平和地说:““你们可以把我当敌人,但我不把你们当敌人,因为法轮功学员没有敌人。我把你们当朋友,只是遗憾有些朋友救不了。”
郑又问:“你恨我们吗?”刘如平说:“我不恨你们,包括那些用电棍迫害我们的人,我都不恨。法轮功学员没有可恨的人……”
张承兰在劳教所同样不配合迫害,却始终以慈悲善待所有警察。她写给丈夫的信溢满叮咛和鼓励,在一封信中,她写道:
“希望你一定照顾好自己,时时注意自己的言行,不要给自己留下遗憾。把心放下,一切很快就会过去,不久的将来一切都会到来。一个纯净的人,应像兰花一样耐得清淡,像梅花一样耐得苦寒,在唾手可得的安逸与诱惑面前,保持莲花般的纯净。我非常了解你的品质,无论在哪里,你都是值得尊敬的人,你永远是我心目中的好丈夫。”
(资料源自明慧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