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不来的春天” 悼念六四 民运再出新歌
2026-06-04 17:25:29 · chineseheadlinenews.com · 来源: 大纪元
海外民运精英连续三年出品六四歌曲。今年再出新品,表达海外游子对祖国的挚爱,追求自由民主的千年风骨,呼吁更换中共体制的旧政权。引发了更多共鸣。
今年是天安门六四屠城事件的第37年,越来越多尘封的照片和视频被公布,让人们看到,在血与火中,那种热情而坚定的信念。人们坚信,“从那一刻起,中国人醒来了,新纪元开始了”。六四已被历史永远记住,精神不可磨灭。
“不自由毋宁死”,成为很多中国热血青年所践行的、推崇的、捍卫的精神。
《六四诗集》主编、美国财阔房地产公司总裁、六四文化传播协会理事蒋品超在接受大纪元采访时表示,每年到了6月的时候,在纽约,在洛杉矶,在悉尼等等全球的那些大城市,都有人们来表达自己的哀思,来抒发自己的理想,对六四当年所倡导的那种愿景,表达自己的诉求。人的良知是扼杀不了的,远远高于那些低能的灵魂,这一个风骨是永存的。
蒋品超从2024年开始创作、推出六四歌曲,今年的《祖国》更是获得了“艺术性和政治性结合”的好评。
歌词中写道:
祖国,已在他们手中累得生息将无
他们看我烈马飞奔
为何我还钻木取火
……
我烹煮的烈酒在六月已与那些倒下的尸骨结盟
我们等不来的春天
会在六月的春天里每年盛开
遗骸千年,生长我千年风骨。
蒋品超告诉记者,在中国,当局所宣扬的祖国,只代表着中共政府。而真正的祖国,还有很大一部分像这些流亡海外的精英,他们是中国的国宝,是有才思、有理想、有抱负的一群热血的人。
“因为有这些人,所以中共还不敢胆大妄为到进一步像希特勒那样对中国百姓实行惨无人道的灭绝政策,而且在中国国内还有大批被关押的政治精英、文化精英,在香港有黎智英、何俊仁、李卓人这些人,他们是真正香港的良心。
“而中共这一群人,连累了这么好的一个国家。这个国家本来该欣欣向荣、蓬勃发展的。中共这个旧的政权,已经远远落后于时代,导致人们的自由、人权、民主根本荡然无存。所以要适应新的形势的发展,适应民主的潮流,给老百姓他们真正所需要的,让普世价值能够代替专制的极权。”
耶鲁大学退休教师 六四亲历者:站出来捍卫人性
歌曲的顾问之一康正果是耶鲁大学的退休教师,也是六四事件的亲历者之一。他与记者分享、回顾了这段历史。
1989年的5月胡耀邦去世。在共产党严厉的统治下,任何一个校园的抗议活动马上就会遭到严酷镇压的。学生藉由纪念胡耀邦表示对现实的不满,比如,物价飞涨,特权阶层利用手中的特权去倒卖一些从国外来的奇缺物资,就是所谓的官倒。
康正果当时在西安交通大学任教,开了一门唐宋诗词鉴赏课,是个比较热门的课,学生有一百多人。当天安门广场上的静坐开始的时候,大概班上的学生有三分之一都去了北京,课堂比较冷清了。
但是康正果当时并没有参与学生活动,因为他不相信共产党通过温和的这么一种静坐,学生向官方善意的恳求,就会真正放弃他们的无产阶级专政。
“这倒不是我的胆怯。”康正果出身地主家庭,从没写过入团申请书。他爱读书,爱写日记,1963年考入陕西师范大学。在1964年一场反修正主义的政治运动中,学校以“思想反动,焚毁反动日记”的罪名把他开除,后被判处劳教。
1989年6月4日凌晨,康正果听到美国之音,还有台湾中央人民广播电台对6月3日晚上天安门屠城事件真实的报道,同时又传来交大的40多个学生为了保护自由女神被坦克压死了(后来证实此为假消息),他不顾妻子的阻挠,用一张白纸写了“朝这儿开枪”,用大头针钉在T恤上,头上缠着一个白布,骑着自行车游行至西安的新城广场。
“我作为一个教师,我的学生竟然被堂堂中共政府军人的坦克车压死了,如果我不表示一种愤怒,我就不配当一个老师。我不完全是从政治的立场上,而是从人性的立场上。我一直在涉及政治,但我并不是一个政治的人,我是一个捍卫人性的人。”他说。
当时在整个全城抗议大游行的过程中,连马列主义教研室的人都已经开始跟着学生抗议了。在游行的过程中,康正果敏感地看到有人拍照、有人录像。到了6月7、8日,教育部下令全国大学放假,8月15日,全国的大学提前开学,开始50天清查。
康正果被公安局审查了好几个月,因为参与六四,被停止评定高级职称。还有的老师因为做了几次演讲,被逮捕了。
1990年的夏天,康正果收到美国耶鲁大学寄来的一封信,原来他的著作引起了海外学者的关注。1993年夏天,康正果参加了耶鲁大学举办的一个讨论古典文学和妇女研究的会议。1994年的春天,他受邀到耶鲁大学教书。
康正果回忆,过程中他经过了严格的审查,在出国之前要“消毒”,不允许说这个、不允许说那个。因为他在公安局记录在案,又专门被提审到公安局去上一些安全方面的课,有录像课程,什么该说、什么该做等等,必须签字等等。
他提交给会议的论文还要让系里权威的教授去看一看有什么意识形态出格问题,因为是古典文学,所以老教授说“出发点是历史唯物主义的”,好歹算是通过了。
所以康正果认为,中国随着经济的变化,各种时兴的文化的流行,这种表达的自由、尺度和空间要比六四的时候要大得多了。也就是说,以前被认为所谓资产阶级的腐朽的东西都回来了。不但没有禁止,而且是在纵容、在放大,只要不反党,不动习近平所说的最基本的几点,你就再荒淫无耻,都无所谓。
他观察到,六四学生出于很淳朴的愿望,反官倒,希望党中央能清除这些官倒。现在的情况正好是整个党中央到各地全部被官倒化了。已经变成强大而繁荣的、越来越多的人参与其中的一个社会体系了。而且这个腐败已经进入了学术领域。
“只要共产党还掌握着政权,中国是没有丝毫民主的可能性。”他说。
对于中共的本质,康正果提到了他2015年在台湾出版的书——《还原毛共:从寄生幸存到诡变成精》,把共产党描写成就像西游记中的那种妖怪,经过一定的修炼、吸血,幸存下来,然后成精了。
“共产党也就是农民起义,在新的世界形势里,受了苏联布尔什维克的影响支持,通过武装斗争,吸收了所谓的贫下中农,或者在民国时候的一些失意者,也就是社会的边缘分子。如果没有日本侵华,共产党早就被国民军消灭掉了,这就是中国历史在运转过程中的一个差错和不幸了。
“如果没有苏俄的插手,没有美国杜鲁门政府在内战过程中迷失了方向,不但没有有力地去支持中国民众反而从中作梗,使得面临被灭亡的共产党,结果又壮大起来,颠覆了国民政府,所以整个的中国就变天了。这是历史的一个非常吊诡,对中国人民来说,非常不幸的这么一个变化。”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