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里的良伴：费尔德的“夜曲”

爱尔兰钢琴家，作曲家，约1820年的约翰·菲尔德。（图片来源：公有领域）

“夜曲”因波兰钢琴家萧邦而广为人知，但早在萧邦之前，约翰‧费尔德（John Field，公元1782～1837）就已经为钢琴演奏谱写过多首“夜曲”了。

这位被誉为“夜曲之父”的爱尔兰作曲家，把意大利歌剧的旋律与俄罗斯民间的音乐相结合，为“夜曲”赋予自由、抒情且深具想像力的特质。这不仅启发了后来的萧邦，也奠定了“夜曲”在浪漫乐派的崇高地位。

什么是“夜曲”？

“夜曲”，是一种描绘夜晚宁静氛围的器乐小品。18世纪，作曲家海顿与莫札特曾将“夜曲”使用在室内乐的作品中。19世纪初期，费尔德则首次将“夜曲”应用在钢琴作品的标题上。

起源自拉丁文“Nox”的“夜曲”，原意为“晚祷”，属于宗教礼仪。作曲家费尔德以分解和弦，搭配静谧柔美旋律的浪漫曲式，成为“夜曲”的开山始祖；萧邦则让“夜曲”登峰造极。

“夜曲”的诞生

费尔德“夜曲”名称诞生的背后，流传着一段动人的故事。

相传有一次在俄罗斯演出时，在某个严寒的冬夜，费尔德住在一个窗外可以看见雪地与星星的小旅馆，内心感到无比的宁静与孤寂。在这样梦幻而静谧的氛围中，他脑海中浮现出一串串优美、如歌般的旋律。他随即坐到钢琴前，弹出一段静谧又带点忧愁的旋律，那就是最早的“夜曲”雏形。

在费尔德创作的多首“夜曲”中，最令人心旷神怡的当属“第5号”吧！它的旋律宛如人声吟唱，温柔中略显悲伤。

据说这首曲子是费尔德写给某位他曾深爱却未能在一起的女子，写给逝去的青春，也写给曾经如此为爱痴狂的自己。

费尔德的“夜曲”令人惊艳

费尔德是他那个年代顶尖的爱尔兰音乐家，曾随其师克雷蒙提巡回欧陆演出，并在圣彼得堡结束演出后留了下来。当时俄国贵族为他风靡的状况，可从当时有评论说，“未听过费尔德的人，犹如对艺术和高品味的亵渎”，便能略知一二。

不同于“夜曲”后期的繁复忧郁，费尔德的“夜曲”大多是明朗且温煦的，并且有一种纯粹的美感。

费尔德能将极其简单的结构与和声，透过细微的转折，幻化成令人愉悦的旋律，李斯特就曾盛赞他的乐曲：“宛如花环般缠绕，洒落芬芳的花雨。”

两百年后的今天，费尔德的音乐依然能够给人们带来抚慰的力量，就像一首首轻巧的诗篇，伴随着夜里的清风，陪你一起度过每个春夏秋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