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州“富人税”有望公投 6科技富翁已迁离

“加州亿万富翁税”（California Billionaire Tax Act）提案有望进入11月选举中公投。最新民调显示，50%选民支持对净资产超过10亿美元的富人征收一次性的5%净财富税。然而，加州一位国会议员点名，至少6位亿万富翁已经离开加州，带走约270亿美元的潜在税收──这大约是拟征“富人税”1,000亿美元税收的四分之一。

“卡兰尼克（Travis Cordell Kalanick）、扎克伯格（Mark Elliot Zuckerberg）、拉里·佩奇（Larry Page）和谢尔盖·布林（Sergey Brin）、蒂尔（Peter Andreas Thiel）以及埃里森（Lawrence Joseph Ellison）等一众科技巨头早已逃离了加州。”加州第3区国会众议员凯文·凯利（Kevin Kiley）在最新博文中说，“如果不及时叫停这项荒谬至极的提案，将会有更多人步其后尘。”这6位亿万富翁分别为优步（Uber）、脸书及母公司Meta、股歌（两位）、PayPal和Palantir Technologies，以及甲骨文公司的联合创始人。

“2026年亿万富翁税”征签案

据UC伯克利分校Citrin中心与《政客》媒体近期调查，50%的受访者支持征收“富人税”，28%反对，约23%受访者尚未做出决定。

提案者SEIU-UHW工会表示：“未来五年内，联邦资金削减将导致加州医疗保健领域流失约1,000亿美元资金……呼吁加州的亿万富翁们挺身而出，缴纳一次性5%的紧急税款，以防止加州医疗体系崩溃，并资助加州公立K-14教育体系及州级食品援助计划。”

加州净资产超过10亿美元居民约有200人，其财富总值高达2万亿美元。提案中说，加州在应对财富不均及医保、教育和饥饿救助上“有得天独厚的优势”，亿万富翁在加州高度集中，他们借助加州的资源才得以缔造出巨额财富，是受益者。拟议税收中，90%将用于医保系统，10%用于教育和食品救助。加州去年预算出现约120亿美元赤字，其中62亿来自加州医保（Medi-Cal），包括为所有年龄非法移民提供的医保。

加州总检察长邦塔（Rob Bonta）去年12月26日正式发布“加州亿万富翁税”征签案的官方标题及内容摘要，提案需在6月25日前征集约87.5万个合格签名。据该案征签组织网站（billionairetaxnow.org），2月底已号召5,000名志愿者，征集了25%的签名。

自加州该项倡议公布以来，一些州也跟随效仿。1月，罗德岛州长丹·麦基（Dan McKee）表示支持对百万富翁增收3%的赋税；3月初，全美不征收个人所得税九个州之一的华盛顿州，也通过法案，对年收入超过100万美元的个人征收超过9.9%的个人所得税。

富人们为什么逃离加州？

尽管“富人税”可能在11月才投票，但法案溯及既往，凡2026年1月1日之后居住加州的富翁都是征税对象。例如，拥有200亿美元资产（包括但不限于股票股份、债券或其它债务凭证等）的富翁将面临10亿美元税额，可分为5年付清。

优步创始人卡兰尼克接受科技新闻网TBPN采访时说：“（2025年）12月18日，我搬到了德克萨斯州。12月18日没什么特别，但总之是在1月1日之前。”据福布斯消息，卡兰尼克拥有36亿美元资产，面临约1.8亿税额。在2020年迁往德州的还有：特斯拉和SpaceX首席执行官马斯克（Elon Musk）及Palantir Technologies联合创始人朗斯代尔（Joe Lonsdale）。

其他一些富翁如凯利众议员提到的蒂尔、佩奇和布林以及扎克伯格，已在年前搬到税赋更低的佛罗里达州，佛州有地产税但不用缴纳个人所得税。

富人税提案还包含了复杂的资产估值规定，尤其是对商业权益的估值。对于非上市的私营企业，净资产可能依据“账面价值加上盈利倍数”公式计算；对于持有高投票权股份的创始人而言，税额可能基于其所掌握的“投票控制权”而非实际的“经济所有权”来确定。若存在短报资产或违法行为，纳税人还将面临巨额罚款。

此外，如佩奇和布林约拥有谷歌51%控股权，而谷歌有A、B、C三类股票，A为上市的普通股，每股有一票票投票权；B股不公开交易，由创始人和少数董事持有；C股不持有投票权。按照“富人税”规定，类似这种股权结构公司的创始人，将被征收比实际持股经济权益更多的税，且依据所持股票份额征税（不是卖了股票有收益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