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民主党创始人揭中共跨国镇压机制
2026-02-02 08:25:30 · chineseheadlinenews.com · 来源: 大纪元
对中国异议人士而言,离开国境并不意味着真正的自由。现年73岁的中国民主党创始人之一朱虞夫,历经三次入狱、累计16年牢狱迫害后,于2024年因罹患胃癌晚期,短暂获准出境治疗。然而,他从中国到日本,再转往美国的过程,并非单纯的医疗流亡,而是承受中共延伸至海外的监控、施压与心理威逼经历。
朱虞夫近日接受大纪元采访时指出,中共对异议人士的打压早已不限于境内,而是透过出境限制、海外渗透、远距骚扰与情报搜集,形成一套长期运作的跨国镇压机制,对个人自由乃至民主国家的行政判断,都构成实质冲击。
以癌症换取出境:政治犯的“有条件放行”
朱虞夫表示,自己于2023年底被确诊胃癌晚期。手术后医生评估病情极不乐观,“可能只有几个月好活,最多也活不过一年”。在中国境内治疗,不仅医疗费用高昂,他本人亦无任何经济来源,而国保部门明确表示“不愿承担”。
在此情况下,他向当局提出申请,希望前往日本投靠妹妹治病。
然而,这一纸申请,并非一般公民的出境流程。由于朱虞夫是中国民主党主要创始人之一,1998年即参与组党,1999年、2007年、2011年三度被捕,罪名包括“颠覆国家政权罪”“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地方公安对其政治背景极度忌惮。
朱虞夫回忆,地方公安担心他“一辈子坐了16年牢,对共产党是深仇大恨”,害怕他在海外“铤而走险”。因此,他的出境申请被“一级一级往上报”,最终直送公安部审批。

公安部最终批准的理由,并非政治松动,而是认定他“来日无多”,已不具实际威胁。
在获准出境前,朱虞夫被要求做出三项明确承诺:第一、不得前往美国,只能前往日本。原因在于他的前妻与子女均在美国,当局担心他一旦进入美国,将重新与海外民运体系接轨。第二、不得在日本参与任何民运活动 ;第三、不得与日本民运界人士接触、会面。
朱虞夫坦言,当时自己病重,“奄奄一息”,几乎无力反抗,只能全部答应。他强调,这三项条件本身,即已构成一种延伸至海外的政治控制——即使离境,仍需接受行为约束。
日本半年:被全面监控下的“孤立状态”
2024年2月抵达日本后,朱虞夫在妹妹家中接受治疗。期间,一名日本友人得知消息后前来探望,随后将情况告知多位日本民运界人士,包括部分挂有“中国民主党”名义的组织。
然而,令人震惊的是,在长达近半年的停留期间,朱虞夫未见到任何一位旅居日本的民运人士。

“按理说,我是中国民主党的老前辈”,他说,“这样的情况,本来根本不可能出国的,结果居然没有民运人士来看我。”
他由此判断,日本民运圈的集体噤声,并非偶然,而是源自中共长期渗透所形成的寒蝉效应——相关人士“必定得到了国内的通知:你们不能去看他”。
在他眼中,这正是跨国镇压最隐蔽却最有效的形式之一。
中共的跨国压力 影响到民主国家的决定
在日本期间,多位友人试图协助朱虞夫延长停留,甚至考虑政治庇护的可能性。然而,日本签证制度仅允许两次入境、每次三个月,半年期满后必须离境。
当朋友向日本官方询问是否能破例时,得到的回应竟是:他“应该回国”。
后来朱虞夫得知,一名级别相当高的日本官员曾私下表示:“如果你留在日本,会给我们添麻烦。”
这句话令朱虞夫深感震撼。他指出,中共的跨国压力,已不仅针对个别异议人士,还实质影响到民主国家的行政决定。
随着半年期限逼近,中国国内警方开始频繁联系朱虞夫,要求他提前返国。
杭州国保大队大队长亲自致电,语气焦急地说:“你早点回来吧,反正签证期限快到了。”
更具威胁意味的是,另一名警察直接传来一张照片。朱虞夫将照片给日本人查看后,对方立刻辨认出,那是从中国飞抵成田机场转车车站的画面。
“这是在暗示我”,朱虞夫说,“你在日本,我们已经派人去找你了。”
他强调,这并非临时行动,而是中共在日本“几十年的布局”,随时可启动的监控网络。
跨国镇压的运作逻辑:持续骚扰、情报搜集到心理战
2024年7月底,朱虞夫最终持美国签证抵达洛杉矶,与家人团聚。但跨国镇压并未因此终止。

2025年初,当他计划前往中共领事馆外,参与声援王炳章、黎智英的集会前,杭州国保再度透过微信电话联络他。
对方语气温和,却带有明确政治意图:“老朱啊,你身体不好,好好养病,别人的事情不要去管。”
朱虞夫回应说:“黎智英都快80岁了,你们还这样对待他。如果我今天不声援他,将来我老了被你们关起来,谁来声援我?”
这类“劝告式干预”,在他看来,正是中共跨国镇压的典型样貌——不留下书面威胁,却持续施压。
另外,朱虞夫以“唐元隽案”为例分析,中共对海外的抗议活动,会同时动用多条情报来源:现场眼线、不同角度拍摄的照片、领事馆监控画面,进行交叉比对。
前纽约民运活动人士唐元隽在美国被控以中国代理人的行事,按中共国安单位的指示搜集情报并执行任务。他已于2025年9月认罪。根据美国法院文件,唐元隽自2018年至2023年6月期间,向中共提供在美境内中国民运及异议人士的个人资料,并在活动中拍照、录音或录像。
“他们不是为了几张照片”,朱虞夫解释,“而是为了日后威胁你。”
中共当局可在适当时机告知当事人:“你当时站在哪里、左边是谁、右边的穿什么衣服。”这种精准描述,足以摧毁心理防线,使人产生长期恐惧。
他指出,这正是中共跨国镇压最常使用、却最难举证的方式。
中共“末日心态”下的极端镇压
谈及中共的海外行动,朱虞夫直言:“对共产党来说,这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
他指出,这种做法源自其政治本质——“没有底线,无所不用其极”。

他回忆,在狱中曾听一名军人背景的狱友提及,中共设有专责人员在海外执行“暗杀”任务。他联想到俞强声、金无怠事件,以及苏共在斯大林时代在墨西哥刺杀托洛茨基的历史。
对于多位海外异议人士“死因不明”的案例,朱虞夫表示必须警惕,尽管目前难以取得直接证据,但“这一连串事情,不能轻描淡写”。
他提到,前上海市委书记与全国政协主席俞正声的胞兄俞强声,曾任北京公安局官员,据传叛逃后在海外被中共秘密处决 ;劳改基金会创办人吴弘达,因揭露中共监狱虐待行为而成为中共眼中钉,后在海外神秘死亡 ;还有中华养生益智功(中功)创始人张弘堡(张洪宝)、六四学生领袖张健,也都在海外不明原因猝逝。
朱虞夫认为,中共“师出有门”,这源自苏联的“暗杀小组”与一系列海外失踪、神秘死亡事件,成为其执行跨国镇压、巩固政权并瓦解异议人士信心的极端手段。
朱先生还讲述了2011年在看守所遇到的一名小偷。这名小偷曾误入两名秘密警察在杭州的藏身处,惊见一名香港警察与一名国际刑警同睡一床,枕头下放着手枪,柜子上的笔记本电脑旁是他俩的警察证。
在他看来,这反映出中共早在香港回归前就已完成渗透,“香港民主运动时派出了许多广东等内地的警察残酷镇压”。中共甚至操纵了如国际刑警组织这样的国际机构,将其转化为自身的执法延伸。
对法轮功的观察:“它越打压,越证明你们走对了路”
在朱虞夫看来,中共跨国镇压并非只针对中国民主党或个别政治异议人士,而是早已扩展至更广泛的群体,其中,法轮功便是长期且核心的目标之一。
他指出,自己对中共迫害法轮功的理解,并非来自道听涂说,而是源于多年牢狱中的亲身接触与直接观察。
“我们是同时受到打压、同时受到镇压的。”朱虞夫回忆。1999年初,中共准备全面展开对法轮功的镇压时,他本人正被关押在杭州萧山区看守所。当时办案人员曾对他明确表示:“我们现在这段时间抓法轮功,没时间来对付你们这个事情,先关起来再说。”
这段话让他意识到,在中共的政治分类中,民运人士与法轮功被视为同一类“必须优先清除的不稳定因素”,差别仅在于打击的先后顺序。
对于中共近年在海外持续针对法轮功与神韵艺术团施压、抹黑、动员媒体攻击的现象,朱虞夫认为,这正是镇压策略转型的结果。
他指出,中共已逐渐意识到,公开、高强度的迫害只会引发反效果,“越打压,越是在替你们做广告。”因此,当局转而采取“暗损”方式,包括统战渗透、舆论操作、收买特定人士,让打压变得不易察觉,却持续发生。
尽管清楚中共跨国镇压的阴险与危险,朱虞夫仍选择从另一个角度看待法轮功所承受的压力。
他指出,当一个政权不惜动用巨大资源进行打压,本身就说明其感受到威胁。
“如果中共对你们用下三滥的方法”,他说,那是因为震慑到了它。在他看来,这恰恰反映出法轮功仍具影响力、仍在发展之中。
“法轮功被它盯上”,朱虞夫说,“反而证明法轮功是有力量的,证明走的路是对的。”
朱虞夫最后以“日暮途穷,故倒行逆施”形容当前中共政权。他认为,跨国镇压的全面扩张,正反映出一种深层的不安全感——“这条船要沉了,他们什么手段都会使出来”。
对于个人生死,他表示坦然以对,“我已经73岁了,半条命,刀山苦海都走过来了。如果真的在跨国镇压中死在他们手上,比我死在病床上要壮烈得多。”
这位曾在单独监禁中被24小时监控、度过16年铁窗生涯的老民运战士,最后以一种超越生死的姿态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