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杜罗被擒 中共在美“后院”的双重损失浮现
2026-01-15 11:25:25 · chineseheadlinenews.com · 来源: 大纪元
在美国政府逮捕委内瑞拉总统马杜罗后,中共国家金融监督管理总局1月5日要求其政策性银行和其它主要贷款机构,报告对委内瑞拉的贷款风险敞口。自2007年以来,中共向委内瑞拉累计提供超过670亿美元的贷款,不仅相关债务可能沦为坏帐,更失去了其在美国“后院”制衡川普印太战略的重要支点。
美军行动震动全球
1月3日,美军在委内瑞拉首都加拉加斯发动代号为“绝对决心行动”(Operation Absolute Resolve)的军事打击,成功抓获总统马杜罗及其夫人,并将二人押送至美国羁押,面临联邦检察机关提出的毒品、武器走私等多项严重指控,可能面临终身监禁。
1月5日,马杜罗在联邦特工护送下乘直升机抵达纽约市,换乘装甲车前往曼哈顿联邦地区法院首次出庭。不过,针对包括“毒品恐怖主义”在内的四项指控,马杜罗拒不认罪。
美国总统川普公开表示,美方将“管理”委内瑞拉直至过渡政府建立。
这一行动随即引发国际社会强烈震荡,西方主要盟国如瑞士,随即冻结了马杜罗及关联人员的境内资产,显示出美国行动的影响正在从军事层面扩散至金融制裁与资产冻结。
中共下令进行风险评估
在这场具有深刻地缘政治变动的事件发生后,中共国家金融监督管理总局于1月5日向政策性银行和主要银行下发非公开的内部通知,要求系统性报告其对委内瑞拉的贷款风险敞口,并加强对相关信贷业务的监测与压力测试。
知情人士向路透社表示,该监管要求主要针对中国发展银行、中国进出口银行等通过“以油抵债”“贷款换原油”等模式,长期向委内瑞拉提供巨额信贷的政策性机构。
巨额投资损失的尴尬局面
多个研究机构对中国向委内瑞拉的贷款规模进行了统计,例如,美国智库大西洋理事会(Atlantic Council)的研究显示,自2005年以来,委内瑞拉从中国获得超过670亿美元贷款,是拉美地区接受中国贷款最多的国家。中文官方资料显示,1999年至2018年间中委经济合作涉及的贷款资金在626亿至637亿美元之间,其中2007年至2016年通过“贷款换石油”机制提供的贷款总额约为625亿美元。
这些贷款主要以“贷款换石油”方式进行,委内瑞拉国家石油公司(PDVSA)通过向中国出口石油来偿还债务。估计目前仍有约200亿美元未偿还。
面临的直接金融损失风险相当严峻。上海大学拉美研究中心主任江时学认为,新政权上台后可能拒绝承认马杜罗政府签署的债务协议,或对债务进行重组谈判,这将使中国债权回收面临重大不确定性。
委内瑞拉目前债务总规模达1500亿—1700亿美元,债务占GDP(国内生产总值)比率高达180%—200%,自2017年以来一直处于违约状态。按照国际规则,任何可持续的债务重组方案都需要50%的本金减免,这意味着中共的投资可能面临100亿美元的损失。
委内瑞拉连接加勒比海和大西洋贸易路线,使其成为中共“一带一路”倡议中的天然节点。中国也有不少企业活跃于委内瑞拉的电信、能源、基础设施和“一带一路”项目,包括最新的海上航线和电讯支持。而中国对委内瑞拉出口也保持增长,根据联合国国际贸易资料库,2023年,中国对委内瑞拉的出口额为34.5亿美元,委内瑞拉对中国出口约7.39亿美元。2024年中国对委内瑞拉的出口额为48亿美元,委内瑞拉对中国出口约3亿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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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的担忧包括石油进口短期中断风险增大,贸易大概率将下滑;能源、电讯中企大概率将面临挤压或合同取消。主要集中在以下几方面:
坏帐可能性上升,在马杜罗政府失去控制权的情况下,原有贷款协议的执行基础可能被推翻或重新谈判,政策性银行可能不得不面对巨额呆账。
地缘政治溢价风险,美国主导的军事行动及后续可能的亲西方政治力量崛起,可能导致中共在西半球的经济与政治影响力受限,这不仅影响贷款回收,也可能削弱中共在加勒比地区的战略布局。
宏观金融稳定压力,政策性银行资产质量恶化可能透过信贷链条传导至中国国内银行体系,对风险资本计提、流动性管理造成冲击。
中共在美国“后院”失算
中共对委内瑞拉的大规模贷款,同时也是带有明显地缘政治指向的长期布局。中共认为这是一个低成本切入西半球、削弱美国区域影响力的窗口期。通过“贷款换石油”的方式,中共一方面锁定能源供应,另一方面试图在美国传统势力范围内培育一个稳定、对中共高度依赖的战略支点。
马杜罗落网前数小时还在接见中共特使邱小琪,重申双方为“全天候战略伙伴”。
委内瑞拉因此成为中共在拉美最核心、也最激进的投资对象。这种做法在短期内确实换来了政治协助:在台湾、人权、南海等议题上,委内瑞拉长期为中共站台,成为“反美阵营”的一部分。
但是,中共的拉美战略,严重高估了盟友阵营的稳定性,也低估了美国对其“后院”秩序的容忍边界。随着委内瑞拉经济全面崩溃、石油产量持续下滑,中共不仅无法像在非洲或中亚那样通过“重谈条件”维持影响力,反而被牢牢绑定在一个财政破产、国际孤立的政权身上。
更关键的是,当美国选择以直接行动介入委内瑞拉局势时,中共在当地几乎没有可用的资源,它既没有军事部署,也缺乏能被新政权接受的制度性合作框架。换言之,中共在西半球的这套布局,既无法抵御美国的硬实力介入,也难以在政权更替后实现“软着陆”。
这样一项原本被设计为“牵制美国”的战略,最终反而暴露了中共在美国势力范围内行动的结构性弱点:资金可以投进去,但秩序并不由它定义;贷款可以发出去,但安全并不由它保障。对中共而言,这不仅是账面风险的问题,更是一次关于全球战略的碰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