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天大瓜:Hassabis,也要走了
2026-08-09 07:25:14 · chineseheadlinenews.com · 来源: 新智元
惊天大瓜!
最新爆料称,在Jeff Dean离开之际,Demis Hassabis原本计划打包走人,却被谷歌给拦下了。
毕竟,两大核心一走,股价怕不是要原地雪崩。

于是,谷歌说服了Hassabis,连夜把他推上了“DeepMind董事长+Alphabet首席科学家”两个位置。
但纸终究包不住火。
Pathfounders预测,不出一年,Hassabis终究还是要走人。

哈萨比斯,本想一起走
爆料媒体Pathfounders称,从行业消息源获知:Hassabis本想和Jeff Dean同期离开谷歌。
管理层认为,两条重磅消息同时落地会引发股价崩盘——
事实上只放出一半,股价就已经跌了5%。于是他被劝住了,转任董事长,让组织先稳一段时间,之后再体面地退出。
消息源给出的时间是:一年之内。
另一份来自英国《卫报》的爆料称,这件事远不止Hassabis退居二线那么简单。
一位谷歌前高管认为,“DeepMind作为独立实体的时代已经终结,现已成为谷歌架构内的一个常规业务部门”。

三大承诺,一个没剩
要理解今天这一天,得回到2014年。
那一年谷歌买下DeepMind,价格在4-5亿美元之间。而这笔交易真正特别的地方,从来不是价格,是条件。
创始团队向谷歌提了三件事,谷歌都答应了:
设立一个独立的AI伦理委员会;技术永不用于军事和监控;实验室保持相当程度的独立运作。
这是一群英国科学家在硅谷面前,为自己划下的三条线。
而这三条底线,此后几年相继被谷歌打破。
第一条线最先断了。那个伦理委员会一共只开过一次会,之后就被一份统一的Google AI Principles取代,成员名单从未公开。
第二条线断在后面几年。2024年,谷歌云军事合同直接曝光,DeepMind内部员工联名写信,要求取消军方对DeepMind技术的访问权限,三个月过去,联名信没有得到任何实质回应。
第三条线,是他们争得最久的。
2021年之前,DeepMind的领导层花了几年时间,试图从Alphabet手里争回独立地位。

方案里有一份50亿美元的“离场计划”,Reid Hoffman承诺出资10亿,董事会按“3-3-3”设计——三席DeepMind、三席Alphabet、三席独立人士,谈判对象从拉里·佩奇一路换到皮查伊。
谷歌拒绝了,理由不复杂:AI对搜索和云已经太重要了。
2021年,谈判无果而终。ChatGPT发布之后,2023 年,DeepMind与Google Brain合并,伦敦离山景城更近了一步。
而2026年8月5日这一天,接替哈萨比斯的Koray Kavukcuoglu,头衔不是CEO,是高级副总裁,直接向皮查伊汇报。
也就是说,从这一天起,DeepMind不再有CEO了。
Pathfounders的形容是:独立性已经在吃水线以下被击穿。
真正的 AI,已经不在伦敦了
一位消息源的判断更直接:真正的AI研发现在全部在湾区,不在伦敦的DeepMind。
所有重心都压在Gemini上,目标是追上Anthropic和OpenAI。
这不是情绪判断,是可以从组织图上读出来的——AlphaFold的人被并进Gemini。

Gemini的两位技术联合负责人,一个去了OpenAI,一个去了Discovery Loop。
剩下的Gemini交给一位向CEO直接汇报的高级副总裁。而Discovery Loop,那家要让科研自动化的公司,注册在 Palo Alto。
DeepMind曾经的打法,是挑一个人类五十年没解决的问题,砸进去,解掉它,然后拿一个诺奖。
围棋、蛋白质、星际争霸,都是这么来的。这套打法慢、贵、不产生收入,但它是DeepMind之所以是DeepMind的原因。
现在谷歌需要的是另一件事:一个能装进搜索、装进云、装进月活9.5亿的Gemini App里的模型。
哈萨比斯在内部信里写,Gemini 4进展顺利,团队将在伦敦新办公室Platform 37继续推进。Gemma系列下载量突破9亿。
数据都很好看。只是那些数据里,已经没有“用AI解决一道科学难题”这一项了。
没有上演的剧本
哈萨比斯进入 AI 领域,本来就是因为“世界上那些大问题”。
他理想中 AGI 的最后阶段,应该像 CERN:最优秀的科学家聚到一起,用科学方法,谨慎、精确、严格地理解每一步,再一步步走向 AGI。
哪怕晚十年甚至二十年,他认为值得。在等待的过程中,不断做出 AlphaFold 式的专用系统,把通用 AI 的进步用在癌症、新能源、新材料上。
他在采访中称,这是他二三十年前设想中“最理想的展开方式”。

ChatGPT 之后,AI 从科学探索变成产品战争。哈萨比斯称当前局面是一场“激烈的商业压力竞赛”,然后说了一句:“这不是我多年前梦想中的方式。”
而谷歌的财务数据给出了另一层解释。
谷歌赢下 AI 可能根本不需要最好的模型。
根据最新财报数据:13 个产品拥有超过 10 亿用户,Cloud 单季收入 248 亿美元、同比增长 82%,自研 TPU 已迭代到第 8 代,Gemini API 每分钟处理约 220 亿 Token,《财富 500 强》企业中前 100 强中接近九成在用 Gemini 企业服务。分发、
基础设施、足够好的模型,三者叠加就够了。
这就是哈萨比斯式 DeepMind 被弃用的经济逻辑。
最好的模型和最深的科学突破,在谷歌的优先级排序里已经让位给分发与产品化。
“够好”就够了,而“够好”不需要一个独立的、以诺奖为目标的研究院。
一年之期
Pathfounders 预测,哈萨比斯将在一年之内离开谷歌,留在英国重建自己的研究机构——而欧洲已经输掉了通用大模型竞赛。
但在科学 AI 上,包括药物研发、蛋白质设计、材料科学,也许还有一次机会——哈
萨比斯手里还有 Isomorphic Labs,Jeff Dean 注册在 Palo Alto 的 Discovery Loop 也在做科研自动化。
一个去向伦敦,一个去向 Palo Alto,两条路线各自回答同一个问题:科学 AI 能不能脱离大厂独立活下去。
答案可能要等到 2027 年,但无论结果如何,哈萨比斯的 CERN 剧本已经没有舞台了。剩下的只是他一个人的退场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