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中共跨国镇压 原军工干部赵杰:抗争是出路
2026-02-18 09:25:31 · chineseheadlinenews.com · 来源: 大纪元
2023年底,曾任职洛阳欧祺技术部副主任、在军工外协体系工作长达13年的赵杰,带着妻小出逃前往美国,以为从此可摆脱那种“悬在头顶上的无形之刀”的恐惧。然而,中共的“长臂管辖”与跨国镇压如影随形,不仅在洛杉矶的街头对他进行监控,更将恐吓的触手伸向了他远在洛阳的老家。
“我也慢慢明白,中共不会因为你退却了,或者示弱就放过你。”赵杰在接受大纪元采访时语气坚定,“你只有去勇敢一点,真的是去勇敢一点。只有你强大了,它才会害怕或者会退缩。”“抗争是唯一出路。”
这是一段关于赵杰政治觉醒、家庭破碎与跨国对抗的真实记录。透过他的亲身经历,外界得以窥见中共如何利用监控技术、金钱收买与人性弱点,对海外异议人士进行无孔不入的心理与生存胁迫。
觉醒之路:从军工骨干到“头顶有刀”的恐惧
赵杰曾是体制内的一员,甚至在2015年以前,他描述自己是个标准的“小粉红”。2013年钓鱼岛事件时,他曾愤怒地走上街头抗议日本,并在网络上与批评政府的言论“激战”。转折点出现在智能手机的普及与网络翻墙技术的提升。
透过突破封锁的信息,赵杰接触到了“六四天安门大屠杀”等被隐瞒的历史真相。“我被骗了!”他回忆起当时震惊与愤怒的心情,“从小接受的教育是教你做一个正直、勇敢、善良的人,但有一天发现它说的和做的完全相反。”但当时还没想过要反抗。

真正让他感到“切肤之痛”的是现实中的重击。家中的强拆遭遇、维权时遭受的打压,以及目睹中共在疫情期间对人权的肆意侵犯,让赵杰彻底看清了体制的黑暗。在国内,他曾被当地派出所多次拘押、殴打,并在威逼下签署了承诺“不再对抗政府”的保证书。
“我们生活在中共统治下,每个人头顶都悬有一把无形的刀,你不知道哪天它会落下。”赵杰说,“我不希望它落在我的身上,不希望落在我孩子身上,那么首先要自己先逃离这种恐惧。”为了给孩子一个有基本人权的未来,他选择了逃离。
国外受访影片首播 老家父母随即被骚扰警告
2024年5月,已抵达美国的赵杰,曾在赴美途中接受新加坡电视台采访录制纪录片。当时他虽未发表激进政治观点,且片子针对眼部进行马赛克处理,但中共的反应速度令人心惊。
2024年5月18日纪录片首播,仅仅九天后的5月27日,洛阳当地派出所警察就上门找到他父母家,要他们向赵杰转达三项禁令:不要接受境外采访、不要加入任何组织、不要提供任何“抹黑中国政府”的资料。
赵杰分析,尽管眼部打了马赛克,中共仍能透过多种手段锁定,包括手机实名制的定位、出入境海关记录,甚至是语音识别与脸部轮廓分析技术。
“中共的技术确实是挺那个(先进)”,他感叹道,“哪怕是一些温和的采访都是不允许的。”这次骚扰,拉开了跨国镇压的序幕。
跨国监控照片:从洛杉矶中领馆到洛阳派出所
来到美国后,赵杰并未选择噤声。他加入了中国民主党,并多次策划、主持抗议中共的活动。然而,他在自由土地上的一举一动,都被中共的眼线记录在案。
2025年,跨国镇压升级。5月间,洛阳市洛龙区丰李镇派出所的警察先是电话传唤他父母。遭到拒绝后,于第二天直接登门,因他父亲外出,就将母亲带往派出所讯问。
警察出示一叠照片让母亲辨认。照片记录的是赵杰在洛杉矶的各种公开活动,包括2025年2月在中领馆门前主持的声援香港媒体人黎智英的集会。
在讯问中,警方还拿出赵杰当年在中国被迫签署的“保证书”,内容承诺“不再对抗政府”。
警方借此恐吓母亲:称赵杰加入“反华组织”,并担任重要职务,属于“对抗国家”。
赵杰澄清:当年被控“勾结境外势力”完全是扣帽子,那时他并未与海外组织接触。
他进一步强调:“我加入的是‘反共组织’,不是‘反华组织’。我爱中国,才会提出批评。我反对的是共产党,不是中国,不是华人。”

去年2月声援黎智英活动是由赵杰担任策划与主持人。前一晚,召集人、中国民主党创党元老朱虞夫接到中共国保电话,要求取消或不要参加活动。
朱虞夫在活动现场转述通话内容:他提出“如果要取消,就得释放黎智英”,国保回答做不到,朱虞夫回应“那就没得谈了”。活动照常举行。
也正因如此,活动照片后来成为国内警方所出示的“证据”。
此外,由于赵杰在民主党内分担部分财务项目,警察试图诱使他提供境外资金如何流入国内、如何资助政治犯及异议人士的具体去向,并承诺若能提供情报,可“从轻考虑”或“免予处罚”。
赵杰拒绝配合。
亲情撕裂:家人遭邻里孤立与“断绝关系”的哀伤
跨国镇压最残忍之处,在于对个人社会关系与家庭纽带的摧残。
2025年6月初,赵杰参与了洛杉矶“六四纪念馆”开馆仪式及相关纪念活动。6月8日派出所警察第三次上门胁迫、警告。
在巨大的心理压力下,父亲的情绪终于爆发。“他说,我们周围许多人去了美国,从没听说警察上门威胁家人的。为什么偏偏我们家?”赵杰转述。
他回忆,父亲并不是认为他做错,而是觉得“我们这么弱小,怎么去对抗那么强大的体制和政权?”

更让老人家感到绝望的,是来自周围环境的冷暴力。在村子里,警察的频繁造访与居委会的施压,让邻里感到恐惧,人们开始孤立赵杰的父母,有的不敢说话,有的则冷嘲热讽。
父亲最终说:“那我们就真正地断绝关系,不要再联系了。”赵杰回想那一刻非常难过。此后,他主要与母亲偶尔联系。
但赵杰立场依然坚定:“我只是说了真话,难道我就没有这些权利吗?如果我们只是因为害怕而一味退让,这个国家的未来该怎么办?人权不是别人施舍的,是需要自己去争取、去抗争的。”
敌暗我明:海外街头的隐形监视与渗透
中共的监控并不仅限于国内家人。赵杰受访时描述,在洛杉矶的集会现场,经常会出现不明身份的人员,或从中领馆走出的官员,手持手机对抗议者近距离拍摄。甚至在活动现场周边,常有不明车辆停靠,车窗摇下,车内人的镜头对准每一张脸。
赵杰对此并不在意,“我们做的事情本来就是公开的,就希望让更多人知道真相。”
他坦言,组织内部也存在被中共渗透或收买的可能。“我相信内部不只有我一个人收到了中共那种‘只要提供海外资料就给予优待’的邀请。”
赵杰直指,中共不允许任何不受其控制的组织存在,无论是民运组织还是宗教团体如法轮功。他特别提到中共对神韵艺术团及相关媒体的抹黑与打压,本质在于其无法容忍任何独立于政权之外的影响力。

坚定信念:沉默就是主谋 抗争才是唯一出路
面对持续的压力,赵杰的应对方式是“全面曝光”。2025年12月中旬与母亲联系时,得知当月8日警察第四次上门威胁时,赵杰决定不再退让。他先前要父母在家中安装摄像头录像存证,准备将中共的恶行公开给国际社会。
他用“校园霸凌”来形容中共恶行:霸凌者往往挑选怯弱退让的孩子,越是不还手,欺凌就越发变本加厉。“你只有去反抗,去曝光它,它才会妥协,甚至做出改变。”赵杰说。
赵杰坦言,他的恐惧从未完全消失。每回活动内心总有两个声音斗争:“一个叫我退缩,不要对抗这么强大的政权;另一个告诉我,这是对的,是作为一个人的底线。”
他提到2024年第一次参加海外“六四”活动的情景:他准备好一张写有纪念“六四”字样的纸,但到场后因害怕没有拿出来。
赵杰多次引用1989年天安门广场上一名受访学生的话——“It’s my duty”(这是我的责任)。对他而言,揭露真相、争取人权不仅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子孙后代。他反思,中国人权现状之所以恶劣,不仅是政权的问题,更源自于每个人的沉默。
“沉默就等于主谋。”赵杰访谈中沉重地表示,“我们看到的那些不公平不公正的待遇,不仅仅是中共政权的问题,更是选择沉默的人的问题。”
赵杰也坦承自己力量微小,也曾怀疑所做的是否有意义,但最终确立信念:不追求快速改变结果,只管做自己认为正确的事、让更多人知道真相,这本身就够了,“如果有更多人这样做,改变就会慢慢累积”。
这场发生在洛杉矶与洛阳之间的“跨国角力”,仍在持续。赵杰虽心怀恐惧,却选择与那把“无形的刀”对视。他的经历提醒着世界:自由从非免费,而跨国镇压的阴影,需要每一束真相的光芒来照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