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州大规模福利欺诈案 种族指控成查案阻碍

近日，随着美国明尼苏达州“Feeding Our Future”大规模欺诈丑闻的曝光，以及更广泛的明州社会福利项目系统性欺诈被揭露出来，关于“种族主义指控”是如何被用来阻碍调查、压制质疑、并延迟问责的，这个更加令人不安的主题浮出水面。

“Feeding Our Future”等多起福利诈欺案

“Feeding Our Future”（喂养我们的未来，简称FOF）是明尼苏达州一家原本合法的非营利组织，成立于2016年，名义上负责协助联邦政府的儿童营养计划，替低收入儿童提供餐食。

但该组织被联邦检察官指控：利用COVID-19疫情期间放宽的审核规定，伪造数百万份餐点申报，诈领超过2.5亿至3亿美元的联邦补助款。

检方指出，诈得的资金被用于奢侈消费，如用来购买豪华汽车、珠宝等奢侈品、高级住宅与商业地产，及用于国际旅游。

美国司法部称，这是全国最大规模的疫情救助诈欺案之一。今年11月24日，司法部宣布已对与FOF欺诈案相关的第78名被告提起指控，超过50人已认罪。

虽然明州教育部（MDE）曾多次怀疑FOF的申报数据异常，但疫情期间联邦政府放宽审核，使监管更困难；FOF则反复指控政府“歧视”与“种族偏见”，使监管单位承受政治压力，不敢强力介入，直到FBI在2022年突袭多个据点后，诈欺规模才全面曝光。

两个月前，司法部公布了另一起福利诈骗案件信息。该案涉及通过名为“住房稳定服务”（Housing Stabilization Services）项目提交的数百万美元虚假联邦医疗补助（Medicaid）索赔。

在宣布对住房稳定服务项目案件指控的六天后，检察官公布了第三起针对重大福利欺诈的指控。该案中，一名28岁女性被控非法从自闭症护理项目中窃取1,400万美元。

（参见报道《明尼苏达最大规模福利欺诈 一文看懂》）

多年来欺诈传闻被贴上“种族歧视”标签而遭忽视

尽管明尼阿波利斯市索马里社区存在欺诈行为的传闻和报道已经持续了至少十年，但是每当有人提出质疑，案件嫌疑人及一些民选政客通常将对这些报道及相关调查斥为“种族主义”或“反移民情绪”，使得问题难以被正视。

这些“种族主义”指控被用作防御策略，试图让调查人员退缩，而调查人员对该标签的恐惧助长了诈骗集团的气焰。专家们一次又一次地告诉福克斯新闻数位频道，“种族主义”的标签扼杀了调查人员和民众揭露、调查明尼阿波利斯欺诈案的热情和动力。

蓄意而卑鄙的策略

曾参与“Feeding Our Future”案件联邦起诉的前美国助理检察官乔‧泰拉布（Joe Teirab）向福克斯新闻数位频道透露，涉嫌欺诈的人员善于利用种族指控作为挡箭牌。

据泰拉布叙述，该案嫌疑人在与明州总检察长基思‧埃里森（Keith Ellison）的一次会面中，明确声称调查人员“仅仅因为种族原因”才盯上他们。

泰拉布称嫌疑人的这种策略不仅是蓄意的，而且是卑鄙的。

泰拉布回忆，在一次审判中，嫌疑人出价12万美元现金对一名陪审员行贿，要求其将调查工作定性为“种族歧视”，这样不仅可以“起到掩护作用”，逃脱起诉，更可以利用种族偏见的名声威胁任何追求真相的人，从而玷污整个司法体系。

调查人员因压力而退缩

智库美国实验中心（Center of the American Experiment）政策研究员比尔‧格拉恩（Bill Glahn）告诉福克斯新闻数字频道，“整个事件最终因为调查者被指控具有种族歧视而不了了之，他们会说，‘哦，也许有人偷了一点东西，但并没有什么系统性的问题’。”

格拉恩告诉福克斯新闻数字频道，州政府官员害怕被指责为种族主义者，“吓得瑟瑟发抖”，知道“种族主义者的标签”是对他们的职业生涯的“致命一击”。

恐惧背后的政治原因

格拉恩表示，除了害怕被贴上“种族主义者”的标签外，明州政客都明白，如果没有索马里社区的支持，就很难赢得选举。

格拉恩解释说，“索马里社区在明州非常集中，尤其是在（索马里裔联邦众议员）伊尔汗‧奥马尔（Ilhan Omar）的国会选区，以及其它一些索马里裔选民能够左右选举结果的地区。在州一级，他们的人数众多，投票倾向非常一致，几乎都投给了民主党。”

外界对欺诈的讨论被压下

政治评论员兼Townhall专栏作家达斯汀‧格雷奇（Dustin Grage）提到，明州教育部发现了欺诈迹象，短暂停止了付款。明尼阿波利斯的政治人物奥马尔‧法特赫（Omar Fateh）和贾马尔‧奥斯曼（Jamal Osman）立即提出反对，声称停止付款是出于种族动机，甚至将州政府告上法庭，尽管他们的诉讼最终被驳回，然而，损害已经造成，款项恢复支付。

至关重要的是，尽管当局有权动用传票权获取“Feeding Our Future”的银行记录，却拒绝这样做。格雷格指出，这种不作为进一步拖延了欺诈行为的曝光。

犯罪分子甚至胆大妄为起诉州政府

明州共和党州参议员马克‧科兰（Mark Koran）也表达了类似的担忧。

他指出，那些追查欺诈行为的公职人员和机构常常被贴上种族主义者的标签，一些犯罪分子甚至“胆大妄为”，在种种迹象表明存在大规模违规行为的情况下仍然起诉州政府，迫使其继续支付款项。

他强调调查人员其实是根据证据而非人口统计数据进行调查的，是因为该社区发现了重大欺诈案件，而不是因为调查人员基于种族原因打击什么人。

科兰说，“证据会指引我们找到或排除作案者，如果证据指向作案者，我们就需要起诉所有人。”

系统性舞弊下 诈骗规模远超民众认知

科兰认为，诈骗规模远远超出了许多明州居民的认知。虽然联邦当局最终可能会对约20亿美元的欺诈行为提起诉讼，但如果将明目张胆的欺诈和糟糕的服务都考虑在内，州政府各项计划的实际年度损失可能要高得多。

科兰还提到，许多家庭从欺诈性的自闭症治疗机构收取回扣，参与了相关骗局，这进一步加大了执法调查难度。而且调查人员根本没有足够的资源来追踪每个案件，这使得欺诈行为成为一种低风险、高回报的“生意”。

科兰认为，种族主义标签极大地鼓舞了诈骗犯，以至于“Feeding Our Future”组织起诉明尼苏达州官员调查欺诈行为是种族主义。

媒体因“种族歧视”指控而噤声

格雷奇还谈到，媒体同样因担心被指控种族歧视而犹豫不决，这是导致这起欺诈案发生的另一个因素。

格雷奇解释说，“新闻编辑室里的人被告知，‘我们不能刊登那篇文章，因为我们会被指控种族歧视’，这种恐惧，再加上政治压力，使得这起丑闻得以在几乎无人制止的情况下不断发酵，直到联邦政府的起诉才迫使它成为舆论焦点。”

接受福克斯新闻数位频道采访的人士都表示，打击欺诈需要道德勇气。

诈欺案后续——众议院监督委员会介入调查

此外，针对有举报人指控明州官员参与了掩盖或忽视这类大规模福利欺诈，一个权力强大的国会委员会正在对此进行调查，并要求该州州长和司法部长回应。

众议院监督委员会于12月3日宣布，正在调查有关明州社会服务项目存在“大范围欺诈”的报道，以及该州试图掩盖欺诈行为并报复试图保护纳税人资金的举报人的报马里。

监督委员会告知明州州长和检察长，他们必须在12月17日前提供某些记录。委员会所寻求的记录包括自2019年1月起有关各种人员、企业、政府项目和非营利组织的“所有文件和通信”。

监督委员会在新闻稿中表示：“明尼阿波利斯市人类服务部内部的举报人指控该机构删除数据并扣留记录以掩盖欺诈行为。”

美国财政部则开始调查，明州的索马里人将部分被盗福利金转移出国时，是否有一部分资金最终落入了索马里恐怖组织青年党手中。

（本文参考了FOX NEWS和英文大纪元的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