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中关系紧张 上野公园2熊猫将提早归还中国

东京都政府周日（12月15日）宣布，日本国内仅存的两只大熊猫——上野动物园4岁的雌雄双胞胎“晓晓”与“蕾蕾”，将于明年1月下旬返还中国。届时，日本境内将在近半个世纪以来首度出现“零熊猫”的局面。

根据东京都与中共野生动物保护协会的协定，“晓晓”与“蕾蕾”的返还期限原订在2026年2月20日。东京都表示，中方接收设施安排已完成，园方将自12月27日起展开为期30天的检疫工作，预计于明年1月底启程返国。

园方同时宣布，双胞胎的最终公开展出日订于2026年1月25日；自本月23日改采事前预约制，每日限流约4800人，以因应高涨的参观需求。对于返还时程较原定期限提前，东京都仅表示“中方已完成接收调整”，未进一步说明具体原因。

半世纪中日“熊猫外交”告一段落

日本社会与大熊猫的情感连结始于1972年日中建交后，中共当局以“赠与”名义将“康康”与“兰兰”租借给上野动物园，引发空前的“熊猫热”。此后熊猫数度在日本社会掀起潮流，成为两国友好的象征。

上野曾多次迎来象征性赠与或租借的大熊猫，亦成功繁育多只本土出生幼崽，包括1990年代的“童童”与“悠悠”，以及近年的“香香”与本次返还的双胞胎。

然而，近年因台海等安全议题使中日关系趋于紧张，“熊猫外交”的延续性也屡成舆论焦点。上月，中共官媒《北京日报》曾撰文指出，若双边关系持续恶化，中方未必会再向日本出租大熊猫。外界普遍认为，在当前政治氛围下，日本短期内恐难再迎来新的熊猫。

“熊猫外交”争议

虽然大熊猫长年在日本享有极高人气，但国内亦存在反对声音。大阪府知事吉村洋文过去曾公开指出 “熊猫非必要公共投资”，主张应将资源用于育儿、基建等民生政策。

部分国际关系学者则批评“熊猫外交”具有政治杠杆属性，认为在中日关系紧张背景下，依赖象征性交流可能削弱日本外交自主性。保育专家与动物权团体也提出质疑，认为熊猫租借制度本质上是动物商业化。

2023年，仙台市长向中方表示希望租借熊猫，此举遭到该市议员的反对。

续约前景不明 日方仍盼延续

日本政府仍表达延续熊猫交流的意愿。官房长官木原稔表示，大熊猫长期深受日本民众喜爱，“对改善日中民意关系贡献巨大”，希望相关合作能够持续。

不过，中共外交部发言人郭嘉昆15日仅回应称，相关问题“建议向主管部门询问”，未正面说明是否考虑再向日本出租大熊猫。

晓晓与蕾蕾于2021年6月23日诞生，是上野动物园首次成功繁育的熊猫双胞胎。它们出生时体重仅约130克，如今已成长至约130公斤，被视为日本熊猫繁育计划的重要成果。但依现行规定，日本境内出生的大熊猫所有权仍归属中国。

目前，日本仅剩上野的这对双胞胎大熊猫；和歌山“冒险大世界”的4只熊猫已于今年6月返华，神户市立王子动物园的雌性大熊猫（高龄，28岁）亦于去年3月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