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金山市长发飙，终止$5亿“无底洞”拨款

想象一下，纳税人的血汗钱被当成“空头支票”大把大把地撒出去，街头的流浪汉却不见减少。这种让人窝火的状况，旧金山市长罗伟（Daniel Lurie）表示已经受够了。周一，他正式发布声明，决定对这座城市极其昂贵的游民应对系统进行彻底重组，并向那些拿公款的机构放出狠话：以后再也没有“空头支票”可以随便领了。

报道截图

到底怎么改？旧金山的游民与支持性住房部每年手里握着大约5亿美元的巨额合同。根据市长办公室的说法，该部门打算把合同模式转变成“看结果给钱”。也就是说，这些机构只有真真切切地帮到了流浪汉和普通居民，才能拿到政府的拨款。

罗伟在声明中态度强硬地表示，纳税人的10亿美元决不能继续砸在一个失败的系统上，政府正在修复这个系统，要把旧金山居民应得的安全、干净的街道还给大家。

从现在起到2029年，游民部门手里那些给非营利组织提供收容所和支持性住房的庞大跨年合同，将全部重新竞标。市长办公室透露，新合同的字里行间将牢牢锁定“追责”二字。目前，该机构正忙着向服务商、倡导者以及其他利益相关方收集意见，好为未来的服务设定具体的规矩和预期。

游民部门的执行主任迈克·莱文（Mike Levine）解释说，新出炉的合同会有明确的目标、更强硬的成功衡量标准，同时也会给服务机构提供必需的资源和灵活性，让他们能拿出最好的状态，把服务对象拉出流浪的泥潭。

为什么要在此时下重手？因为在富裕的湾区，这个烂摊子已经惹出太多丑闻了，实际效果更是让人没眼看。旧金山一直以来都是全美人均游民比例最高的城市之一。

数据摆在眼前：2024年，旧金山每10万居民里就有887个流浪汉，比全美平均水平高出好几倍。要知道，在这之前，旧金山可是砸了上百亿美元在支持性住房、收容所和各种游民服务上。

不过画面也在发生变化。从2024年到现在，街头的游民帐篷已经大幅减少了大约85%。这倒要归功于最高法院的一项裁决，这项裁决让西海岸的城市能更加顺理成章地执行反露营法了。说到这儿，隔壁的伯克利（Berkeley）最近也正被大家拿放大镜盯着看，因为就在精英名校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UC Berkeley）的校园附近，到处蔓延着大片的游民帐篷。

早就有人痛批，旧金山这套游民救助系统太烧钱，甚至在某些情况下根本就是明目张胆的诈骗。

来看看那些触目惊心的画面：一家名为“联合人类服务理事会”（United Council of Human Services）的非营利组织，在过去20年里拿了政府几千万美元的拨款。结果今年早些时候，该机构的前首席执行官格温多林·威斯布鲁克（Gwendolyn Westbrook）被控贪污。本该用来救助当地流浪汉的钱，被她卷走过上了“骄奢淫逸”的生活——开着豪华汽车，后备箱里塞满了各种珠宝首饰。

丑闻还不止这一桩。2024年，市主计长办公室的一份审计报告抓到了另一个现行：作为主要的支持性住房供应商，“家园崛起”（HomeRise）竟然极度不负责任地把纳税人的钱用来给员工发奖金、办社交派对。《旧金山纪事报》的调查更是扒出了“家园崛起”旗下房产严重的安全漏洞，最让人毛骨悚然的一个细节是：一具尸体在里面腐烂了好多天才被发现。因为这桩骇人听闻的事件，旧金山市政府已经彻底掐断了给这家机构的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