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西瓜而流传的诗意与文趣

炎炎夏日，一瓜在案，翠皮映玉，红瓤流霞。（图片来源：fotofabrika/stock.adobe.com）

炎炎夏日，若论最能消暑解渴的果品，莫过于西瓜。今日之人视之为寻常时鲜，古人却不是自古皆得享用。西瓜原非中土所产，其传入中国的时间也没有定论，大致认为是在宋代前后已渐见于中原，故唐人诗中几乎不见西瓜，而真正以西瓜入诗，则始于宋元之际。古人雅趣十足，吃到美味的西瓜，也能赋诗一首，因此，关于西瓜也形成一段别具风味的文学小史。

宋代诗人范成大奉命出使金国，沿途见燕北、河南已多植西瓜，遂作〈西瓜园〉云：

味淡而多液，本燕北种，今河南皆种之。

碧蔓凌霜卧软沙，年来处处食西瓜。

形模濩落淡如水，未可蒲萄苜蓿夸。

此诗看似平淡，却极富史料价值。“本燕北种，今河南皆种之”，说明南宋时西瓜已由北方传播至中原；“碧蔓凌霜卧软沙”，寥寥7字，便将匍匐沙地的瓜蔓描绘得历历如画。范成大并未极言西瓜之甜，而说“味淡而多液”，与今日沙瓤蜜甜的品种已大异其趣，可见古今品种亦历经千年改良。

若说范成大之笔在于纪实，那幺元代方夔的〈食西瓜〉便完全写出了食瓜时的清凉快意：

缕缕花衫沾唾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