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加座谈：在风云变幻中提振执法人员士气

橙县鹰论坛举办社区活动，邀请非营利组织“提振士气”总裁汤姆·兰根（Tom Langan）演讲，主题是“依靠基督之力以提振执法人员的士气”。退役洛市警官和随行牧师埃里克·罗杰斯（Eric Rogers）也介绍了他的新书《九条命：从险象环生到执勤终止》（Nine Lives: From Close Calls to the End of Watch）并分享执法经历。

缘起

“提振士气”（Morale Boosters）组织“不截留任何资金，在过去的11年间，用在每位执法人员的资金不到4美元”。6月7日，兰根介绍，提供给执法人员的支持包括能量饮料、感谢卡、签名横幅、印有“和平缔造者”字样的圣经、美味零食、除雪工具、发光笔（按下按钮会显示致敬警察的信息）、降温头巾、爆米花机以及向执法人员发送简短的信息──以抵消现今普遍存在的对执法人员的敌意和仇恨情绪。

作为华盛顿特区“联邦执法人员协会”的成员，兰根说，“提振士气”自2015年以来，已为超过15,000名警察、治安官、边境巡逻员和移民及海关执法局 (ICE) 官员提供过服务，涵盖洛杉矶、明尼阿波利斯、芝加哥和纽约等“进步”地区，以及从加州到德州的南部边境巡逻人员，“一位隶属于国土安全调查局的警官说，在他24年的执法生涯中，我们是第一批给他鼓励的人”。

兰根谈起其工作的缘起，2007～2015年，他在南加州海军陆战队彭德尔顿营（Camp Pendleton）服务，举办各种演讲、美食、娱乐活动。很多陆战队员退役后成为执法人员也会参加。“那一次洛杉矶县市警局的人也来了，我问，你们也有类似的活动吗？我当时以为会听到肯定的回答。”兰根说，结果没人做过，“我向上仰望，问神我是否应去为他们服务，而得到的回应是现在就去做”。

向谁寻求帮助？

兰根说明了执法人员的工作：“遇到危机时，执法人员是人们首先求助的人。”包括孩子会拨打911电话，说在床底发现了长着大牙齿的黑色“怪物”。警察随身摄像头录下了温馨视频：小男孩Nico认定特警队（SWAT）“是像军人一样的专业人员，还有厉害的警犬”，可以搞定怪物，助他好眠。

然而，兰根也谈到了罗杰斯亲历的事件。一位持刀者闯入一对年轻夫妇的厨房，罗杰斯等警察把持刀者制服了。警察在客厅里发现许多反警察的标语和物品，那位丈夫表示了感谢，但有人跳出来对警察恶语相向。

“我们在‘黑暗’中支持执法人员。”兰根说，执法人员在街头面临着肢体和言语的攻击，“人肉搜索”（doxing）也威胁着警员和他们的家人。

应召而来

罗杰斯在洛杉矶市警察局（LAPD）服役32年后，从骑警队退役。很少有执法机构拥有“宣誓就职”的宣教士，罗杰斯在担任前线警官的同时还成为随行牧师，负责提振警员士气，确保他们在身心乃至精神层面上都能保持战斗力。

他谈到，一位资深随警牧师说过，警官每天出外执行任务时，灵魂都可能会受到一丝“侵蚀”。罗杰斯说：“作为信奉神的人，我觉得不能接受‘侵蚀’，牧师必须做些什么以帮助消除它。”

《九条命》

他的新书《九条命》记录了他九次“死里逃生”的险境。读者扫描书里的二维码，还可以听到当时拨打的911电话录音，或者看到后期警察随身携带的摄像头拍摄的画面。

罗杰斯在骑警队担任主管和随行牧师，麾下约有400名警员，负责所有与“人群控制”相关的任务，如应对骚乱。他说：“30多年来，我见证了舆论风向的起伏变迁，人们爱警察，或不待见警察，风向的转变往往只需一根导火索。”而在洛杉矶，几乎隔周就会发生一次骚乱事件。

2020年，他们从新冠疫情期间的英雄，跌落到乔治·弗洛伊德案件后的反派。罗杰斯说：“那一次，仿佛全世界都在和警察做对。市议会里呼吁削减警务经费，还要‘重塑警务工作’（reimagine police work）。”

另一次是ICE警员在洛杉矶执法。罗杰斯接到紧急召集令，“一路上，我从无线电呼叫中听着洛杉矶联邦拘留中心大楼外的暴力抗议和攻击以及警员彼此间的求救呼叫”。

“我带着22名警员骑马过去，既不愿警员也不愿民众受伤。年轻的警员们排成防爆阵型，正承受着混凝土块的猛烈攻击，暴徒们敲碎人行道，用混凝土块、冷冻的冰球和‘烟花’掷向警察。而那根本不是‘烟花’，是简易‘迫击炮弹’，冲击力足以把马匹掀翻在地。有人投过来装了汽油的燃烧瓶，瓶子破碎时液体四处飞溅，企图点燃我们和马匹。”罗杰斯说，他见识过政客们口中的各种“和平抗议”，但从未见过那样的场面。

几天后，在驱散已被宣布为非法的“No King”游行队伍时，罗杰斯说：“那一次我们戴了头盔和面具，并自20世纪70年代以来首次使用催泪瓦斯，因为有人向我们投掷催泪瓦斯。”

尽管身处险境，但不能转身逃跑，罗杰斯说，在由自由派主政的大城市，缺乏市政府的支持，执法工作会变得异常艰难和令人沮丧。“必须时时提醒自己并告诉下属，拥有良好价值观的民众是我们要服务的人群。”他说，“兰根和他的组织所做的工作异常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