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州因“临终关怀”欺诈案面临审查 一文看懂

（大纪元记者Tom Gantert报道／姜琳达编译）美国医疗保险和医疗补助服务中心（CMS）主任梅赫迈特‧奥兹（Mehmet Oz）上周在社交媒体上发布一段视频，详细揭露洛杉矶县临终关怀（Hospice Care，或称安宁疗护）机构及医疗设施中持续存在的欺诈乱象。

目前调查集中在洛杉矶县，官员表示州监管机构未能有效遏止相关诈欺行为；调查人员认为，临终关怀诈欺问题最早可追溯至2010年。

“加州的安宁疗护诈欺已趋常态，必须立即遏止。”影片中，奥兹站在洛杉矶县一处被用作安宁机构的住宅前说道：“相关数据令人震惊。”

临终关怀骗局如何运作

奥兹在影片中指出，该机构业主涉嫌将6名患者纳入安宁疗护计划。但据指控，这些患者并不处于临终状态，业主安排他们接受服务，旨在向联邦医疗保险申请护理费用。

奥兹表示，业主还将患者的个人资料提供给其它参与该骗局的安宁机构，使其它同伙也能从中牟利。

政府调查显示，洛杉矶县部分临终关怀机构可能盗用医疗人员的身份信息。此外，许多所谓“末期病患”（通常预期生命最多剩6个月）的存活时间明显超出预期。

调查人员认为，这些安宁疗护机构正在接收未罹患绝症者，他们在机构停留的时间“异常漫长”，且很高比例的患者最终是存活出院的。

临终关怀欺诈背后的金钱诱因十分巨大。加州审计报告指出，一家机构若以当前费率向20名患者收费，每月可获利12.2万美元。

2023年，CMS估算，居家医疗索偿中的不当支付总额高达12亿美元。

“外界缺乏关注”

调查人员指出，洛杉矶县临终关怀机构的急速扩张始于2010年。

当年，洛县共有109家安宁机构，约服务100万名老年人；但到2021年已激增至1,841家，服务约140万人。从2019年1月至2021年8月期间，州政府共收到2,600份在洛县设立临终关怀机构的申请。

一项政府调查显示，洛县凡奈斯（Van Nuys）一栋面积22,500平方英尺的建筑内，竟设有超过150家持牌的临终关怀和居家医疗护理机构。调查人员认为，这个数量已远超该建筑的实际容纳能力，而且，从外面也看不出内部有如此多安宁疗护机构。

奥兹指出，洛县的临终关怀机构约占全美总数的三分之一。在加州2,836家机构中，多达1,841家位于洛县，几乎占全加州的三分之二。

“之所以会发生这种事，是因为外界长期对此未予关注。”奥兹在影片中说。

监管缺失

2022年3月，加州审计机构警告，州政府对临终关怀及医疗产业的监管“薄弱”，这为“大规模欺诈和滥用行为提供了可乘之机”。

CMS已要求加州公共卫生部（CDPH）调查凡奈斯那栋拥有150家安宁及居家医疗机构的建筑。

州审计报告显示，当2021年1月调查人员抵达凡奈斯检查时，大楼内的临终关怀机构大门紧锁，办公电话也无法接通。CDPH需透过房东取得业主联络方式，但业主连续三天未出席卫生部安排的会议，且未提供任何营运纪录。

报告指出，业主无法回答关于临终关怀机构的相关问题，当被问及职称时仅表示：“我们还没有决定。”

州公共卫生部由此表示未能证实有任何诈欺活动，并在未采取任何行动的情况下结束调查。

州审计机构指出，盅汤生部在发放许可时已经察觉可能存在欺诈，但仍批准了这些机构的营业许可。审计报告还指出，自2015年以来，盅汤生部未曾暂停任何临终关怀机构的执照，仅撤销过一家。

此外，盅汤生部调查安宁机构涉嫌虐待患者的案件平均需耗时五个月。调查人员认为，这一过程已“接近”临终患者预期寿命的上限。

报告指出，对于审计结果，盅汤生部门虽同意了大部分建议，但也表示其中部分建议可能需要通过立法程序才能实施。

加州公共卫生部尚未回复大纪元记者的置评请求。

尝试改革

政界人士已试图透过立法、诉讼及其它措施来解决临终关怀欺诈问题。

2021年10月4日，加州州长加文‧纽森（Gavin Newsom）签署了一项法律，暂停核发新的临终关怀机构执照，这项禁令已延至2027年1月。

2025年11月，美国司法部表示，其诈欺部门自2007年以来，已在全美范围内起诉超过5,800名涉及医疗欺诈的被告。这些被告向联邦医疗保险计划及私人保险机构不当申报，金额累计超过300亿美元。

纽森于今年1月27日表示，加州公共卫生部在过去两年内已吊销超过280家临终关怀机构的执照，并已锁定另外约300家机构，将进一步评估是否撤销其执照。

美国国会正着手调查这个问题。3月17日，众议院举行了一场听证会，专门探讨全美各地临终关怀机构中存在的欺诈乱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