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洲人的“自救”
2026-03-23 17:25:18 · chineseheadlinenews.com · 来源: 南文观世界
在过去的一周,欧洲政坛犹如惊雷:
英国鲁珀特·洛领导的“复兴英国党”正式获得选举委员会批准,成为注册政党,党员人数迅猛增长至超过12万人;
法国玛丽娜·勒庞的国民联盟在地方选举中一举拿下64个城市;
德国选择党在州选举中得票率翻倍,创下历史最佳成绩;
斯洛文尼亚右翼社会民主党在议会选举中斩获5%的支持率。
长期以来被“政治正确”叙事压制的欧洲大陆,正在涌动的一股觉醒浪潮。欧洲民众对外来移民、边境安全、文化认同和社会治安的关切,正在冲破全球主义和包妊棠化的政治枷锁。
二战后的欧洲,经济发展迅速,其居民的受教育程度和福利政策可谓是引领全球,欧洲一体化逐渐成为欧洲的主流,应运而生的欧盟成为主导欧洲人政治和经济的跨国家组织。开放边境、多元化、绿色环保运动等,这些全球主义思潮被包装成“进步”与“包容”的政策,实质上却在悄然侵蚀欧洲人的根本利益和文化根基。
欧洲政客和精英阶层高高在上,在“政治正确”的意识形态主导下他们享受着全球化带来的短期红利。而普通民众却承受着移民潮带来的社会压力、犯罪危机和通胀膨胀,以及传统文化的断裂。
2016年英国人的脱欧公投,是第一次大规模觉醒的预演,但英国保守主义在战后洗脑多年的全球主义下也只是昙花一现。就在3月,斯塔默的工党甚至完成了立法程序,终结了英国延续700多年的政治传统,正式取消上议院中剩余世袭贵族的自动席位和投票权,斯塔默将英国上层最后的保守主义亲手扼杀。

如今,“复兴英国党”的异军突起,正是英国普通民众对工党的失望转化为实际行动的明证。鲁珀特·洛作为保守派政治人物,他以务实姿态组建新党,成立仅1个月零10天的复兴英国党吸引了超过12万党员,这是英国民众对保守党与工党极度失望的集体回应。
唐宁街的的“政治正确”,潮水般的非法移民与国民医疗服务体系的崩溃,欧盟残留规则对英国农民的掣肘,失控的社会治安等等,已经让普通的英国人无法忍受。
而“复兴英国党”的核心诉求如严格控制边境、恢复主权、振兴本土产业等政策直击当下的痛点。复兴英国党的快速崛起这不是极右翼民粹的狂热,而是对现实不满的集中爆发。也许英国人终于意识到,只有把“英国优先”写在旗帜上,才能重拾昔日荣光。
而在英吉利海峡另一边的法国,也在上演同样的戏码。
自2011年勒庞领导国民联盟以来,欧洲主流媒体便将“极右”“排外”“民粹”等妖魔化标签贴在国民联盟身上。
2025年3月,马克龙政府甚至以挪用欧盟公款罪判处她4年监禁,禁止参选鲍职5年,这直接导致她无法参加2027年法国总统选举。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就是赤裸裸的政治报复。
但就算被马克龙政府和主流媒体极力打压,国民联盟在本周法国的地方选举中,赢得64个城市执政权,这意味着从南部地中海沿岸到北部工业区,越来越多的法国市镇将由主张本土优先的国民联盟掌舵。
勒庞领导下的国民联盟政治主张几乎跟复兴英国党如出一辙,例如停止大规模移民、恢复法国传统文化、退出欧元区部分机制、打击伊斯兰激进主义等等。

在马克龙的领导下,法国社会长期积累的矛盾已到临界点:巴黎郊区骚乱频发,犯罪率居高不下;农民因严苛的环保法规而濒临破产;绿色能源政策导致能源价格飙升,中产阶级不堪重负。马克龙为赢得大选,不惜与极左翼政党结盟,让法国雪上加霜。国民联盟的胜利,是法国人用选票告诉欧盟:法国不是欧盟全球难民的收容所,也不是再是欧盟官僚机构的附庸。
作为欧盟经济引擎的德国,魏德尔领导的选择党(AfD)在3月22日的莱茵兰-普法尔茨州议会选举中,以约20%的得票率位居第三,成为该州第三大党,创造了AfD在德国西部联邦州有史以来最好的选举成绩。在这之前,3月8日的巴登-符腾堡州选举中,AfD也几乎翻倍至18.8%,位列第三。
选择党(AfD)的这一成绩的背后,是德国民众对“默克尔时代遗产”的不满。2015年的难民危机,德国开放边境接收数百万移民,在主流媒体描绘的“人道主义”光环下,却隐藏着社会撕裂的现实。
外来中东移民人口的暴增,让汉堡与法兰克福的街头暴力频发,德国政府福利体系面临崩溃,极端环保能源转型导致能源价格飙升,德国曾经引以为傲的制造业不得不选择外流。
魏德尔直言不讳地评判,这些问题根源在于“无限制移民+绿色意识形态”的双重枷锁。德国主流政党推进“气候政策”与“多元包容”,却让普通德国人付出代价:电费全球最高,制造业岗位流失。
本次AfD在州选举中翻倍得票,说明德国人已逐渐从“政治正确”的叙事中挣脱,严控移民、退出激进气候政策、恢复核电与传统能源,才是拯救德国的现实路径。

英、法、德作为欧洲的心脏,它们意识形态的变革将带动整个欧洲大陆的右转浪潮。
近十几年来,欧盟强推的移民配额、LGBT议程与绿色环保限制,逐渐引发本土反弹。保守派政党以“回归常识、家庭价值、基督教文化”为旗帜,精准捕捉了选民对“欧盟”的不满,它打破了极左翼的长期垄断,欧盟民众也逐步看清“欧洲一体化”的代价。
2015年,欧盟开放边境导致数百万穆斯林与非洲移民涌入,文化冲突、犯罪激增、社会福利透支已成为欧洲普遍面临的问题,“多元化”成为欧洲传统文化断裂的导火索。
在经济上,欧盟力推的绿色新政、碳税、核能禁止等政策,让欧洲工业竞争力下滑。德国核电站全部拆除,大量制造业关闭或者流失,如化工巨头巴斯夫关闭本土工厂外迁,法国、英国制造业也面临同样的空心化。
在文化上,LGBTQ课程进入各级校园、历史教科书“原罪化”、基督教传统文化被边缘化,政治精英与民众的脱节,主流媒体、非政府组织、大学、欧盟官员长期垄断话语权,将质疑者贴上“极右翼”标签,这些“进步主义价值观”已让欧洲人陷入自我阉割的状态。
川普的“美国优先”曾被欧洲政治精英嘲笑,而如今欧洲本土版“川普主义”正在上演,意大利梅洛尼政府已经打响了第一枪,本周英法德保守的崛起,正是来自欧洲最底层民众的呼声。
如果欧洲再不改变,也许会兑现万斯的预言:英国或许会成为全世界第一个掌握核武器的穆斯林国家。而这,并非危言耸听。
所以,欧洲的右转并非历史倒退,而是文明的自救。不是为了仇恨,而是为了生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