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乌战争进入第四年，俄罗斯总统普京（Vladimir Putin）正面临前所未有的压力。（示意图：shutterstock/达志）

俄乌战争进入第四年，俄罗斯总统普京（Vladimir Putin）正面临前所未有的压力。除了前线战事陷入胶着、伤亡持续攀升，俄罗斯经济也因战争与制裁持续恶化。有分析认为，当普京陷入“赢不了、却也输不起”的困境时，最危险的选项可能不是升高对乌克兰的攻势，而是将矛头转向北约（NATO）最脆弱的东翼——波罗的海三国。

美国《国会山庄报》（The Hill）刊登评论指出，俄军累计伤亡估计已达120万人，平均每月约有3.5万人死伤，原本号称的“特别军事行动”早已演变成一场看不到尽头的消耗战。即使俄罗斯再次实施部分动员、征召30万名士兵，也难以改变战局，连亲俄军事部落客都坦言，除非出现重大技术突破，否则只会让更多士兵白白送命。

另一方面，俄罗斯经济也持续恶化。天然气与石油收入已不足以支应每天约9亿美元的战争开支，军费占国家预算高达七成；高利率与通膨则重创民间经济，面包、鸡肉等民生食品价格涨幅远高于官方公布数据。乌克兰持续利用无人机攻击俄国炼油设施，也导致汽油短缺、加油站大排长龙，甚至让莫斯科与圣彼得堡接连遭到无人机袭击，重创克里姆林宫形象。

评论指出，除了内外交迫之外，川普（Donald Trump）政府对北约承诺态度暧昧，也可能让普京认为出现战略机遇。作者认为，川普过去曾将普京与乌克兰总统泽伦斯基（Volodymyr Zelensky）形妊酞“两个在公园打架的小孩”，甚至多次展现对普京相对友善的态度，可能让莫斯科误判，美国未必愿意为欧洲盟友全面介入冲突。

分析认为，普京真正可能采取的，不是与北约正面决战，而是锁定爱沙尼亚或拉脱维亚境内俄裔人口集中的边境地区，例如爱沙尼亚伊达维鲁县（Ida-Viru County）或拉脱维亚拉特加莱地区（Latgale），迅速占领后举行“公投”，宣布并入俄罗斯。

一旦控制当地，普京便可能援引《俄罗斯联邦军事准则》第18条，以俄罗斯遭受“重大威胁”为由，发出核武威胁，要求北约接受停火条件，迫使西方在核战风险与领土让步之间做出选择。

评论指出，俄方可能提出的条件包括：要求国际承认俄罗斯对克里米亚、顿内茨克、卢甘斯克，以及赫尔松州、札波罗热州部分占领区的主权；要求乌军撤出顿巴斯；将乌克兰军队裁减三分之二；同时要求北约撤出所有1990年后加入会员国的外国驻军，停止东扩，并永远拒绝乌克兰加入北约。

作者认为，这正是普京长期追求的“新雅尔达”（New Yalta）构想，希望重新划定冷战后的欧洲安全秩序，如同二战后雅尔达会议重新分配势力范围一般。

文章最后警告，普京是否会为了摆脱这场无法取胜的战争，选择豪赌一场、对北约采取包具冒险性的军事行动，目前仍无法确定；真正值得关注的是，北约是否仍会将这种情境视为“过于牵强”的推测，或是现在就开始为最坏情况预作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