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戏近平之二 2020风起云涌庚子抗习潮
2026-06-22 06:27:12 · chineseheadlinenews.com · 来源: 看中国

2022年10月16日,习近平在北京人民大会堂举行的中共第二十次代表大会开幕式上鞠躬。(图片来源: NOEL CELIS/AFP via Getty Images?)
编者按:“习”字藏天机?民间预言与中共命数惊人契合.很多人未曾细想,中共党魁“习近平”的名字,其实蕴藏着深不可测的预言密码与天象玄机。首先,来看“习”这个字的本义与字形奥秘。“习”的正体字由“羽”与“白”组成,象征一根白羽毛,在古代象征着轻盈、无根之物,飘忽不定、无以为继。而这正与中国古代预言书《铁板图》中的一句话不谋而合:“白羽之鸟,亡党之君。”这句话直指:白羽象征的领袖,最终将以一己之身葬送整个政权。
其次,有人从语音谐音上挖出更具戏剧性的含义。“习近平”三个字,若分别解读,“习”音近“戏”,“近平”可理解为“大势将去,落幕将平”,意指一场由中共发动、波及中国与全球的历史大戏,正逐步接近尾声,中共这场百年大戏该收场了。
接上文?大戏近平之一 清华“辱习”旧照再度疯传
2019年末 武汉疫情悄然扩散
中共“稳定压倒一切”的极端政治维稳思维,使当局疯狂隐瞒、封锁病毒“人传人”的关键医学信号。在新年欢聚的歌舞升平中,李文亮等八位最早发出警告的“吹哨人”医生被公安训诫,并在央视上被高调宣布为“造谣者”。
官僚体系的谎言与逢迎,生生虚耗了长达半个月的疫情防控黄金窗口,致使病毒迅速肆虐神州,神州大地生灵涂炭。正是在这片苦难的漩涡与举国生灵的哀号之中,神州大地上掀起了非同寻常、大规模的思想大觉醒。
一场风起云涌、由体制内外精英共同发起的“抗习潮”,在大地狂澜之下正悄悄集结。历史留给习近平与这个体制退场和自救的时间,已被其亲手挥霍殆尽、少之又少了。天道循环,民心失尽。
书生报国不畏死 两位“双许”教授的世纪呐喊
2020年2月4日,是一个注定要被加载史册的日子。就在这一天,中国的学术界与民间维权运动中,两位同样姓许、同样充满“君子之风”与现代法治理性的俊杰,隔空在中国网际网络上发出了雷霆万钧的世纪呐喊,直接给了这座摇摇欲坠的极权帝国最沉重的道德暴击。
第一位是北京大学法学博士、新公民运动的主要创始人许志永。当时,他正为躲避广东警方针对厦门公民聚会案的“十二月大抓捕”而在南方流亡。在朝不保夕、颠沛流离的逃亡途中,他秉持着对国家与民族未来的真诚关切,提笔写下了震惊中外的《劝退书》。
许志永以大无畏的公民气派,点名痛陈最高领导人在多方面执政的失败:身兼多项领导小组组长、事必躬亲导致中央体制文山会海;缺乏基本现实感,推行雄安新区、一带一路等不合时宜的形象工程;粗暴干预民营经济;以及在武汉疫情初期,因政治挂帅和政治安全考量而采取的愚钝瞒报策略。许志永坦言,其“德薄而位尊,知小而谋大,海内沸腾,狂澜将倾”,恳请他为了十三亿人民和中华民族的未来“让位”,给中国一条和平、渐进走向制度改革的出路。
就在同一天的2月4日,清华大学前法学院教授许章润发表了题为《愤怒的人民已不再恐惧》的万言檄文。许教授的文章字字珠玑、笔锋如刀,直指当前中共政权的德性完全丧失。他无情痛斥近年来中南海大行其道的“数位极权”与“微信恐怖治国”对言论和人类灵魂的血腥扼杀,痛心疾首地指出地方官僚为向一尊看齐而瞒报疫情,生生将国家治理打回文革野蛮专制状态。
在历经武汉封城、亲人暴毙与次生灾害的苦痛后,许章润向世界宣告:神州大地的人民已在苦难和血泪中彻底觉醒!“人民已不再恐惧”!他那句“我们人民,岂能猪一般的苟且,狗一样的奴媚,蛆虫似的卑污?!”的悲壮质问,在中国网际网络上如野火般燃烧,成为庚子之春最正气浩然的哨音。
体制内的决绝 赵士林的《庚子上书》
“双许”在民间的发声引发强烈回响,而来自体制内部的正气也如期而至。2020年2月23日与3月2日,中央民族大学退休教授、前民主党派(民进)中央委员赵士林,向中共中央及最高领导人接连实名发出两封《庚子上书》,在体制内部掀起了十二级舆论海啸。
赵士林在信中不避斧钺,以极其求真诚恳的态度指出,面对武汉大疫这场“国家大考”:“第一张答卷只能打零分(不及格)”。赵教授依据自己在决策体系内多年的体悟,分析了这场零分巨祸背后的“五大体制死穴”:
其一,是极端维稳惯性。所有事务都被“稳定压倒一切”扭曲,为了政权门面和社会和谐的假象,连最真实、最攸关生死的医护预警都要被当作颠覆破坏势力加以扑灭。
其二,是报喜不报忧。高压的集权风气逼迫官僚形成逢迎拍马、只说漂亮话、迎合上意的卑怯本能,真实的疫情被层层过滤,中央政治局也只能看到谎言编织的纸上繁华。
其三,是唯上、唯权的机械性。下级官员完全成为提线木偶,没有上层亲自批示和“定于一尊”的首肯,任何应急物资调用和信息发布都无人敢担责,在唯唯诺诺中硬生生错失了半个多月的黄金防线。
其四,是民间社会与公民社会遭彻底清洗。原有的非政府慈善基金会、独立维权机制和社会志工被当局大举剿灭,导致大疫降临时社会完全丧失自净、自卫与自组织救助的能力,只剩下红十字会等垄断官办机构的低效混乱。
其五,是信息黑箱与舆论完全窒息。李文亮被公安训诫、高调辟谣,足见言论管制扼杀真相、扼杀生命安全的荒谬。
在第二封信中,赵士林更是出离愤怒。他将矛头锐利地对准宣传系统,痛骂在中原大地家破人亡、火葬场不分昼夜运作的国难关头,中宣系统竟然急不可耐、毫无人性地编纂、出版《大国战疫》一书进行自我吹嘘,这种践踏人类文明底线的厚颜无耻行径,彻底伤透了神州亿万同胞的心。两封《庚子上书》戳中了中南海最痛的穴位,其命运自然是被全网剿杀,而赵士林本人也遭遇了警方长期的禁言与禁闭管制。
统治同盟的惨烈瓦解?红墙内部的反叛
如果说温和学者们在体制边缘的规劝只是代表了知识份子的道义责任,那么来自深具“红二代”世家背景、掌控重要资本和党内深厚人脉的精英阶层的公开决裂,则预示着北京政权合法性基石的全面崩溃。这是中南海最深重、也最为恐惧的政治地震。
2020年3月初,一篇题为《剥光了衣服也要死死当皇帝的小丑》的万字长文,如同一枚核弹在中共党政高干和太子党圈中被疯狂暗传。撰此雄文者,正是北京前华远地产大亨、中共高干子弟任志强。任志强在信中无情解剖了“上头”企图在长安街召开“17万人电视电话功劳大会”的恶劣作秀。
他一针见血地指出:这场荒谬的大会不是什么胜利的彰显,而是一次靠强权音响、自我表彰来遮掩其封闭、瞒报疫情大罪的丑陋作秀。任志强怒斥:“那里站着的心怀权欲、剥光了衣服也要死死当皇帝的小丑,已经赤条条地展示在13亿人民面前!在防疫的血泪哀号、吹哨人悲歌中,没有一丝忏悔,只有自吹自擂,这是对历史、对逝者的终极污蔑!”
任志强的痛叱引发了中南海核心圈的极度恐慌。他是太子党,是与国家副主席王岐山等巨头有过数十年交情的老大哥,更有百亿红顶资本的加持。他的决裂,宣示了曾经用以维持“红朝统治”的政商与家族精英同盟出现了粉碎性的决裂。为了杀一儆百、恐吓党内其他蠢蠢欲动的红二代,当局悍然撕下一切司法面纱,采取“黑箱作业、就地消失”的手段。
任志强迅速被免职起诉,并在短短数月内被强行冠以贪污、受贿、国有资产挪用等罪名重判高达18年徒刑,形同终身监禁,其子亦被诱捕威胁。这种惨烈的打击,正是一尊政权“顺我者昌,逆我者亡”残暴面目的公开见证。
随后在同年三月下旬,同为红二代世家、香港阳光卫视董事长陈平,在微信中公开转发了一封匿名《建议书》,公开呼吁召开“政治局扩大会议”,讨论最高领袖习近平近年在外交围攻、经济凋零、港台倒退以及抗疫指挥失利等方面的重大责任,评估其功过,并探讨其去留问题。陈平事后坦承,他转发这封信并非出于阴谋,而是因为这代表了整个高干官僚精英、科技大企和民企实业内心深处,对疯狂“向左倒退”极左复辟路线的骨髓焦虑。人心思变,早已是不争的事实。
逆天暴政必遭天谴 天灭中共的号角早已响起
古往今来,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回首这场风起云涌、波澜壮阔的庚子抗习潮,他们的精神是可贵的,不过可惜的是他们还没有厘清一个问题:抗习不抗共,只能是摇晃树梢,而中共才是邪恶的根。
当然这些勇士最后都失败了。如今,经济全盘崩溃、百业凋敝、房地产金融连环爆雷、失业率高企、国际外交全面围剿、社会高压到随时火山爆发的万劫不复深渊。在天意民心面前,当权者与这个寄生在中原大地上的红色邪灵共舞,选择了最暴虐也最愚昧的自取灭亡之路:将良心关入铁牢,将诤友逼成仇敌,用漫长的刑期重返黑狱,用无所不用其极的监控粉饰歌舞升平的表象。他们亲手关闭了自己最后的良知大门,拖着整个国家,向历史大清算的黑海巨暗疾驰而去。
正因如此,天灭中共从来不是一句虚空飘渺的口号,而是天理清算循序渐进、民心自发觉醒更是壮阔如史诗。
历史留给独裁者与这个体制的时间,早已少到不能再少。正如七年前许章润教授在一篇檄文中引用的那句悲歌:愤怒的人民已不再恐惧。人们开始觉醒。根据全球退党服务中心的数据统计,截至2026年4月底,全球公开声明退出中国共产党、共青团和少先队(简称“三退”)总人数已超过4.6亿人。
2026年4月三退人数逾120万,比3月增加3万,当更多可贵的中国人开始清醒的时候,中共苦心经营百年的大厦,将在瞬间倾倒。没有了中共的中国,才是新的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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