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陆平台“我店数科”暴雷 受害人曝内情
2026-05-16 21:25:33 · chineseheadlinenews.com · 来源: 大纪元
在中国经济不振、消费力持续下降的背景下,“我店数科”平台打着“让利返还”旗号,编织了涉及3千万会员、号称千亿流动资金的财富神话。然而,随着平台暴雷,即兑付冻结、总部搬迁与强制用户“债转股”,这场曾被官媒与政策红利背书的盛宴,成了无数小商户的血泪深渊。
江西宜春的受害商家董勤(化名)接受大纪元采访时痛诉,在生意难做、人心焦虑的时刻,这种免费加盟的“伪创新”平台抓住了人性的弱点,“让你感觉看到了希望一样”,实则是更残酷的收割。
“数字化赋能”成实体商户的“抽血机”?
根据《商界》杂志及相关调查显示,“我店数科”的运作核心是“让利返还”机制,商家加盟后,可自定义3%至20%的让利比例。全国异业联盟各行业商家约50万家。
董勤受访时回忆,他在2024年底经邻居介绍进入“服务中心”了解平台。尽管最初持怀疑态度,但在生意难做的焦虑下,被说服加入可以引流,带来客人上门。然而,这套所谓的“创新”平台模式在现实中却成了商户的“抽血机”。
“我店”的商业模式是:消费者每次消费,商家按行业类别让利3%至20%(餐饮类默认15%、零售类20%),消费者与商家各获得与让利金额等额的绿色积分。例如消费1000元、商家让利200元,双方各得200积分;积分首期释放1%,每期递增0.1%。
董勤做的是调味品批发,利润本就只有几个点,让利20%等于“要垫出去一些”。“实际这是一个坑,因为你生意越好,就亏得越多。本钱都被公司抽走了。”
董勤以卖出一万元货品、让利20%为例,“我第二天到账是8000元,然后让利2000元是平台抽走了”。平台宣传“最高五倍可以返还”,即卖出一万,最终可以返还一万。
但董勤查看自己的上千个订单,发现积分释放比例极低,“几乎都是百分之几”。到了2026年初,董勤累计的40多万积分与9000多元货款,绝大部分都成了无法兑现的数字。
同样是2024年入局的四川王先生(化名),当初听到的承诺是“让利1万元,3年后变5万元”。这套商业逻辑被包装在国家倡导的“绿色消费积分”政策之下,让参与者坚信自己是在响应国家号召。

央视背书 让“我店”披上了“合法”外衣
为什么成千上万的商户会对这模式深信不疑?受害者们指向了官媒宣传与权力背书。
董勤忆述:“为什么一下子就进去了?我24年年底的时候,当时央视的频道很多个,我都数了一下,最少有七八个频道都在为这个平台打广告。”这些视频中不乏名人与“政治部带红色的领导人”出面站台,这让普通大众产生了“国家支持”的错觉。
据《商界》今年3月的调查报道,“我店”创办人兼董事长肖翰成曾被评为“2023新时代中国经济新模式十大创新人物”,2025年被授予博鳌全球数字消费大会副主席证书。此外,肖翰成还参加了去年3月举办的“2025上海中国企业家论坛暨总统晚宴”商业性活动,晚宴邀请的是德国前总统伍尔夫(Christian Wulff)。
2025年9月,他甚至登上央视《对话》节目,大谈“利他思维”与“重塑实体生态”。
更令人质疑的是地方官员的介入。有受害者举报,海南省某周姓人大代表,同时拥有全国三八红旗手、全国妇女代表大会代表等头衔,曾在“我店数科”陷入资金链紧张的2025年11月,为其C轮融资大会高调站台,宣称自己注资1亿元购买“原始股”。
《商界》报道,肖翰成在2021年前,履历近乎空白,除“我店”的官方宣传外,几乎找不到可查证的第三方记录。
但受害者团体披露,肖翰成改过名字,还曾因非法经营、诈骗、非法吸资等罪名入狱;其高层团队中,甚至有广东“云联惠”传销案的骨干成员。
董勤质疑:“央视专访是怎么上的?没有通过审核吗?”
现崩盘迹象“我店”抛出上市诱饵
据《消费日报》1月底报道,2025年下半年,“我店数科”的崩盘迹象开始显现。8月,公司总部从杭州迁往海南儋州,名义上是“品牌升级”,实则被怀疑是规避监管。11月,各地出现“抵用券”未到账现象,平台随即将积分返还期限从3年拉长至10年。
在投资款无力兑付、经营濒临暴雷之际,平台抛出了更大的诱饵“港股上市”。公司在杭州举行上市辅导签约会,宣称将于2026年7月上市,并开放“原始股”内部认购。
许多被拖欠提成的商务员与急于回本的商户,被迫将资金转化为未来上市的股权承诺。更有甚者,平台被指控以“不签署同意书就清零资产”为威胁,强制用户进行“债转股”。
董勤估计,“维权的报案的,前两三个月就好像是有两万多起”。尽管多地公安机关已以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组织领导传销等罪名立案侦查,海南省儋州市也明确认定其违反《禁止传销条例》,但受害者的维权之路异常艰难,原因之一在于“绿色积分”在法律上仍处于某种灰色地带。
令人费解的是,2024年肖翰成竟然参与了《绿色消费积分技术规范》团体标准的起草。在该标准中,积分被定义为可兑换“企业利润分红权或资本收益权”。
这种“既当裁判员,又当运动员”的行为,被法律界人士视为积分金融化、进而走向类似“庞氏骗局”的根源。

中共监管失能 小商户在经济寒冬下遭“伪创新”收割
2026年1月,中共商务部等九部门于联合印发通知,严禁积分违规变现与层层返佣,但对于这类早已形成规模、并与地方利益挂钩的平台,监管显然存在滞后性。
董勤反映,他在当地报案却多次遭遇“立不了案”的困境,因为公司法务早已精准设计了“防火墙”,利用法律漏洞进行脱身。
作为“我店”平台的受害成员,董勤一直关注该公司的动向。他说道,“公司去年就宣传有上千亿的流水,货款就是几个亿,董事长自己开直播时说是六个亿左右。”加上抵用券部分、一千多家服务中心招募股东集资,还有债转股的“原始股”等。
董勤怀疑钱早已被高层转移。“公司借口是子弹打光了,这个钱都分到市场去了,其实并不是的”,因为“去年下半年后,公司频繁做活动,吸了好多钱”。
钜额资金去向成谜,“我店”一案揭示的不仅是金融骗局,更折射出在经济大环境低迷时,大众对所谓“政策红利”的渴望与盲从。当国家媒体与政府为缺乏实质监管的“伪创新模式”背书,这种信任被恶意利用后,对社会秩序与大众民生的损害难以估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