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来，人们一直被警告 AI 可能抢走工作。据《财富》杂志当地时间 12 日报道，32 岁的前谷歌员工塔克 · 布莱恩特决定反过来还以颜色，并创建了由真人回答问题的网站 ChatTJB。

用户面对的仍是普通聊天框，输入问题后等待回复。真正不同的是，另一端根本没有大语言模型，回答问题的是布莱恩特本人，以及 1 万多名申请加入、帮助他回复用户的人。

布莱恩特最初产生这个想法，是因为他担心人们把越来越多的思考交给 AI，却很少认真检查 AI 提供的答案。

布莱恩特透露，自他花 6,000 美元在旧金山竖起 ChatTJB 广告牌以来，网站已经收到超过 10 万条提问，志愿者等候名单每天还增加约 1000 人。最初只是一个探讨人们依赖 AI 的艺术项目，后来却形成了 AI 热潮中最典型焦虑的一种奇特反转：企业争着让机器越来越像人，布莱恩特却发现，有很多人愿意看到人像机器一样回答问题。

网站刻意采用 ChatGPT 流行后十分常见的极简设计，只有文本框、用户提出的问题，以及过一段时间才出现的回答。最初，这些问题都由布莱恩特亲自阅读和回复。

今年夏天，布莱恩特又用一块广告牌把这个玩笑说得更直白。广告把 ChatTJB 宣传为“由 AI 驱动的领先聊天界面”，旁边一个小星号则说明，这里的 AI 其实是“普通人”（IT之家注：average individual）的缩写。

在收到的众多问题中，布莱恩特一直忘不了一条留言。有人在蜜月第一晚写信询问，自己始终无法彻底放松下来，产生这种感觉是否正常。“我想，就是从那一刻开始，这个项目不再只是一件超现实的讽刺作品，而逐渐变成了一个让人们认真和一个心怀善意、但毫无疑问十分普通的人聊天的地方。”

随着提问量激增，布莱恩特本人已经很少继续作答。高峰时期，ChatTJB每小时会收到 5000 多条提问，远远超过一个人能够处理的范围。布莱恩特目前已经基本停止亲自回答，而是由志愿者“代劳”。

ChatTJB 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了赚钱。不过，项目意外走红，也让布莱恩特看到了原本没有明确计划过的发展可能。“我已经和几位有兴趣以不同方式参与这个项目的人聊过。”

目前，他仍把 ChatTJB 看成自己想尝试的多个艺术项目之一，而且倾向于让它保持短期性质，同时并未彻底排除继续发展的可能。“如果有合适的合作伙伴愿意帮助把它做成一个能够持续下去的项目，我很愿意和他们谈谈。”